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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锦夜怕这些尸体上带有瘟疫,一把火烧之!

    整休五日。

    李锦夜领兵西下,势如破竹,方圆五百里的部落走投无路,派人称降,愿向大莘俯首称臣。

    至此,西北真正大定。

    ……

    就在吉满的刀横向自己的颈脖时,西北边陲的一间破庙里,传出一声女子的尖叫声。

    “你个小秃驴,眼睛往哪里看啊……回去我一定要告诉阿渊,小秃驴,你死定了!”

    不圆在心里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后,手颤颤威威的伸向女子的胸口,“啪”的一声,一坨黑糊糊的膏药覆盖在女子白皙浑圆的胸前。

    “啊--”

    女子痛得浑身战栗,一边战栗一边破口大骂:“不圆你个杀千刀的,你好狠的心啊,老和尚,老和尚……你徒弟在谋杀我,你也不管管,喂,老和尚,你聋的啊!”

    老和尚没聋,他正愁眉不展的看着床上的人,不解的挠了挠头皮。

    我好歹也是延古寺的高僧,医术没有那么差吧?

    怎么还没醒呢?

    不行,再去翻翻医书。

    这时,床上的人长长的眼睫动了动,片刻后,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座巨大的观世音菩萨的像。

    他扯了扯嘴角,心想:会不会自己为国捐躯,功德无亮,所以死后直接升天?

    嗯,一定是的!

    他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觉得自己是这么说了:“菩萨啊,我死得好惨啊,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回阳间看一眼三爷啊,不行的话,托个梦给他也行啊!”

    菩萨冷冷看着他,一动不动。

    “嘿,你的菩萨心肠呢?”

    他皱了下眉头:“这样吧,我兄弟,我老爹十有八九会帮我烧很多纸钱,了不得,我分你一半啦,毕竟你在仙界也是要用钱的!”

    菩萨依旧冷冷地看他,一动不动。

    他两道剑眉索性挤在一起了,“你不要看不起断袖之癖的人吗,来来来,我来和你解释一下,所谓的断袖……”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既像人,又像鬼似的哀嚎声,震得他耳膜咚咚咚直响。

    “苏长衫,苏长衫,你终于醒了……啊啊啊,那谁啊……小姑娘,小姑娘……他醒了……他醒了!”

    苏长衫像个僵尸一样,费力的转了下眼珠子。

    奇怪,这光溜溜的脑袋怎么这么面熟,瞧着像延古寺了尘老和尚,这货不是云游四方去了吗?

    怎么?

    莫非圆寂在半路了?

    ……

    此刻的京城,已是深秋。

    张虚怀却依旧跑得满头是汗,“阿渊,阿渊!”

    玉渊从书房里走出来,眉色一动,“师傅,什么事?”

    “快,快,随我入宫诊个脉!”

    “诊谁的?”

    “老皇帝的!”

    玉渊一听是老皇帝,心里咯噔一下,半刻不敢耽误,匆匆赶到殿中,三指落下,她沉吟了一会,立刻扭头看向张虚怀。

    师徒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某种深意。

    半晌,玉渊走出寝殿,朝候在外头的孙焦低声道:“八百里加急给王爷,就说老皇帝时日不多,让他速速归京!”

    孙焦瞳孔骤然一缩,忙道:“是,王妃!”

    “慢着!”

    “王妃?”

    玉渊沉稳的站了片刻后, 随即转身,一指身后的寝殿,又指向皇城外边。

    孙焦看懂了,王妃的意思是:非常时期,宫里的一切不许外传,免得生乱。

    他沉吟片刻,将声音压得极低,“王妃,我命人暗中戒严吧,得外松内紧着才行。”

    玉渊皱起眉,眼角一弯,点点头。

    孙焦大步离去后,王值得了讯,打着秋千急匆匆赶来。

    皇帝病倒,李公公“分身乏术”,王值顺理成章的接下了他的班,如今他已经是宫中权力最大的太监。

    “王妃?”

    玉渊深目看他一眼,“王公公,最多十日,王爷必归,这宫里我就交给你了。”

    王值心里咯噔一下。

    安亲王前两天刚刚来信说要和程大将军一道重整西北大军,十日内必归……

    王值顿时心领神会:“王妃,您放心,一切交给奴才我!”

    第六百六十五章归来

    李锦夜归京的那个晚上,帝都飘起了小雪,比去年的第一场雪,整整提前了近一个月。

    玉渊刚刚睡下。

    这些日子宫里、王府的跑,累极了。

    夜里不知为何,突然惊醒过来,心微微一跳,只见一黑影目光灼灼的站在床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男人头发蓬乱,两颊凹陷,面色黝黑,已不成人样。一身衣裳沾满了灰土,破旧不堪。隐隐散发着血腥之气。

    玉渊与他对视半晌,方才幽幽道了一句:“脏死了,还不快洗洗。”

    李锦夜一愣。

    做梦都不曾料到,与这个女人一别好几个月,重逢时听到的居然是这样一句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娇嗔,几分俏皮的话。

    他仔细端详女人的脸色,片刻后,上前两步,大手一抄,连人带被的把女人抱入怀里,脸深深埋进了女人柔软的颈脖里。

    细细碎碎的吻着,一声未吭。

    一股酸臭之味扑鼻而来,玉渊眼中一热,险些落下泪来,伸手紧紧回抱住了他。

    一时间,屋里寂静无声。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李锦夜开口道:“阿渊,我打了胜仗。”

    低沉、嘶哑的声音令玉渊心中一暖,眼角湿润道:“胜仗也好,败仗也罢,我只要你平安回来。”

    李锦夜伏在她肩头低低笑出声,“万一回不来呢?”

    “不会!”

    玉渊哼了一声,伸手点了点那张胡子邋遢,满是风尘的脸,手停留在干裂粗糙的唇上。

    “我家男人高瞻远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胆大心细,他舍不得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更何况,还有我在背后为他筹谋……哼哼……我压根儿半点都没担心过。”

    李锦夜皱了皱眉头,支起身子,深深打量女人一眼,抬手轻抚去她眼角的泪,“还嘴硬!”

    脸上的粗糙的疼痛让玉渊惊心,她抓住男人的手,就着昏暗的羊角宫灯细细一瞧,满是裂开的口子,心疼的不行。

    “来人,备水。”

    半个时辰后,李锦夜洗掉三大桶热水后,才神清气爽的从净房出来。

    恰好罗妈妈端了食盒进来,一一放置在炕上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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