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0(1/1)

    “脉相一切无碍,暂时不必用药,若有孕吐,再来找我用两针,三月之内,不可同房,不可动气;少走动,多卧躺,膳食均衡,有条件可喝些羊奶,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怀庆二话不说,立刻命人去庄上寻羊奶,然后挥退下人,握着玉渊的手,感叹道:“我这心里的感谢话都说不出来,成婚这么多年,我虽然贵为公主,可因为肚子不争气,在周家不得不低人一等。”

    玉渊拍拍她的手,笑而不语。

    “如今总算可以抬头挺胸了,谁的脸色都不用看,玉渊啊,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喜成什么样!”

    怀庆脸上虽笑着,眼睛却是沁出了泪,“你别见怪,就算皇上宠爱,婆家疼爱,人家在背地里骂我一声‘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也只能躲起来偷偷的哭,也不知道哭过多少回。”

    玉渊安慰道:“别总想着从前的那些苦,没意思,我听得,你肚子里的孩子听不得,想些开心的。”

    怀庆一听孩子,忙用帕子擦了泪,笑道:“是啊,都是老黄历了,不说也罢。今日一早公公婆婆过来瞧我,公公暗下与我说了一句话。”

    玉渊倏的一愣,心微微吊了起来。

    怀庆将声音压得更低:“他说皇帝私下常说晋王孝顺。”

    玉渊心中有数,笑道:“晋王的确孝顺!”

    这一回,轮到怀庆怔愣。

    她从高玉渊平心静气的字里行间听出了某种说不出的笃定--好像她已经料到皇帝中意的人,是晋王了。

    也是,老皇帝都要将令贵妃升为皇后了,这意图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的了。

    怀庆拿起茶碗,呷了一口,笑道:“倒是我多话了。”

    “哪里是多话,公主快别这么说!”

    玉渊笑道:“这些都是国事,咱们女人身处内宅,没必要去操心这些,更何况你这身子也操心不得,这份心我领了。”

    怀庆什么人,皇子皇女堆中拔尖的主儿,一听这话,当下便不再多说,只与玉渊聊些闲话。

    这时,玉渊想到周紫钰,多问了一句道:“周家小姐如何了?”

    提起她,怀庆沉着脸冷哼一声,“快别问了,我都没脸说,还在闹着呢,婆婆挑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她一个看不上,从前我底气不足,凡事忍着,以后倒也不必忍了,眼不见为净吧。”

    玉渊笑道:“也难为你忍她这么久!”

    “对了,苏世子可有相中的人家,怎么半天也不见他有动静?他难道当真是跌坏了身子?”

    玉渊心说,她不喜欢和女人聊天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总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打听。

    “他的事情,我从来不多问,他也不允许让人多问。身子确实是亏损的厉害,一直吃着药呢,从前这人大冬天的穿件单衣就招摇过市,如今两件袄子在身上,都喊冷。”

    话落,外头守着门的卫温突然走进来,“小姐,世子爷回来了,身子有些不大舒服,请小回去帮他诊诊脉。”

    玉渊心中大惊,苏长衫去两广帮李锦夜要粮,不是说还有些日子才能回吗?怎么这时便回来了?

    她忙起身道:“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公主,那我就不多留了。”

    “哪能啊,我这儿晚饭都备下了。”

    玉渊一脸无奈道:“晚饭哪天都能吃,世子的病却耽误不得,歇着吧,快别送了!”

    怀庆目送她离开,朝身后的老嬷嬷叹道:“十有八九外头的那些传言是真的了。”

    老嬷嬷叹道:“这世子也是个可怜人,幸好周小姐没嫁过去,否则,也是守寡一辈子的命!”

    “哼!”

    怀庆冷笑一声道:“就这么着,她还觉得我们这些人都亏欠了她的呢!”

    ……

    玉渊出得公主府,见王府的马车就等在门口,驾车的还是苏长衫身边的二庆,心顿时往下沉了沉。

    “世子爷怎么了?”

    二庆把人扶上去,趁机低声道:“王妃,世子连续赶了十来天的路,又着了些凉,一回京就烧起来了。”

    玉渊皱眉:“什么时候回京的?”

    二庆:“半个时辰不到!”

    玉渊一脸不解道:“好好的,他赶什么路?”

    第五百九十七章杜财神

    此刻,苏长衫正躺在床上,重重的咳嗽了几下。

    大庆从旁边取来一个痰盂,拍着他的后背,助他吐出一口痰来。

    苏长衫刚漱完口,李锦夜便匆匆而来。

    一进门,他便问道:“何事赶得这么急?”

    苏长衫喉咙不舒服,不想说话,于是看了眼大庆一眼。

    大庆立刻回话道:“回王爷,两广那边不太平,我们离开那一日,便有倭寇来袭,施典章亲自领兵出海。我们行到半路,他的亲卫快马加鞭追上我们。”

    大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王爷,这是施大人的信,您看看!”

    “也不用看,我说于你听吧!”

    苏长衫没了耐心,一开口把李锦夜吓了一大跳,声音又嘶又哑,几乎听不出原声。

    “半路着了凉,又赶得急,一直没好透!”

    苏长衫摆摆手:“先不谈这个。施典章信里的意思就是想问朝廷要船,要兵,要军饷。他说倭寇的船和武器都十分了得,两广那几艘破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他希望朝廷能拨款建立一支水师,专门用来抵抗倭寇。”

    李锦夜深呼吸了一下,“我倒是想,哪来的钱?”

    “所以才急哎!”

    苏长衫将两条腿盘坐起来,正色道:“我这一路越想越惊心,西有突厥,南有倭寇,这船两面都开始漏风,可怎生了得?”

    李锦夜听着这破锣似的声音,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慢慢走到窗户边,沉思不语。

    苏长衫侧过脸,默默看着他。

    片刻后,李锦夜转过身,神色悲怆道:“长衫,你知道吗,如今竟把我逼到了两难。”

    苏长衫又岂会不知道。

    皇帝要把皇位传给晋王,李锦夜如果想坐上那个位置,只有在老皇帝咽气的时候来个兵变,那么现在他要做的事情,除了讨老皇帝欢心外,便是蓄势待发,且凡事不能太过张扬。

    建水师一事,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两广又天高皇帝远,老皇帝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舒服,哪还顾得上别的。

    倘若李锦夜执意上书,跟老皇帝势必是闹僵的趋势,这于他是彻彻底底的不利;

    但如果这事隐而不发,大莘国的南门危矣不说,两广那么多的老百姓呢?

    哪知李锦夜突然开口道:“来人。”

    青山立即进来,“爷!”

    “派暗卫送信给施典章,让他立刻起草一份正正式式的奏章,讲明倭寇的危害,呈到龙案上来。”

    “是!”

    “另派一路去镇西大军,让程大将军把突厥偷袭一事,也呈奏上来,一个字都不要隐瞒!”

    “是!”

    李锦夜踱步到苏长衫面前,“我并非什么好人,但于这家国一事上,从不含糊。他可以装糊涂,我却不能装糊涂!”

    苏长衫冷笑一声,“你看好了,就算他信,这户部也是掏不出银子的,了不得再加税。连遇灾年,赋税再一重,各地造反的更多,我刚刚还说得轻了,这破船何止两面漏风,简直就是八面漏风!”

    ……

    玉渊赶回来王府,见到李锦夜也在苏长衫房里,立刻就知道苏长衫这么急的赶回来,必是两广那边有什么事。

    她没有多问,帮苏长衫诊了脉后,写了方子命人去抓药。

    就在这时,谢奕为得了消息匆匆赶回来。

    玉渊默默地看了李锦夜一眼后,悄无声息的掩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男人们。

    “卫温,去小厨房交待一声,今日的晚膳稍稍清淡些,炖个老鸭汤,里面放点去火的中药材,世子爷内火太旺。”

    “是!”

    “晚饭就摆世子爷院里,一会把曹、方两位先生也请来。”

    “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