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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谢府是你的,谢府上上下下的人是你的,三爷跟前侍候的大小的丫鬟也是你的,三爷就算娶了媳妇,也该听你的话!”

    沈青瑶咬着牙齿,“你把青芽摆在他身边,就是为了离间我们夫妻;你从来就看不起我,认为我和谢玉湄交好,和她是一伙的,那年端午的曲江游船,你一直记恨到现在。”

    玉渊的眼角轻轻的抽/动了一下,她匪夷所思地看着面前女人,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再说。

    “沈青瑶,夏虫不可语于冰,井蛙不可语于海!”

    说罢,玉渊再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走出数丈,她顿下脚步,“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三叔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因为你当真是又可怜,又可悲,还可恨!”

    “我不要你们可怜!”

    沈青瑶冲出去对着高玉渊的背影大吼:“谢玉湖不是我害死的,这就是她的命,不守规矩的女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三奶奶,奴婢求求你快别说了,别说了!”翠儿上前死死拉住,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我为什么不能说,她自己偷了人,还一意孤行把孩子生下来,是她自己害死自己的,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沈青瑶号啕大哭,“你们把她的死怪到我头上,我冤枉啊……”

    数丈之外的阿宝一跺脚,“小姐!奴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非得教训教训她不可!”

    “阿宝!”

    玉渊厉声呵斥,“她疯魔了,你也疯魔了。”

    “小姐……”阿宝咬咬牙,“奴婢不能让她这么没青没白埋汰你!”

    “埋汰我的,何止她一个,每个都计较,我计较得过来吗?从今往后,她的事情一概不要让我听到,我更不想看到这人!”

    玉渊冷笑道:“把谢府所有我们的人,立刻叫回王府,我倒贴了银子把人给她使唤,最后却落得一身不是,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傻的人了。”

    半个时辰后,几十个下人蜂拥至花厅,齐唰唰的给沈青瑶磕了三个头后,拎着包袱便走了。

    这些人,当初都是由罗妈妈买来的,也是罗妈妈一手调教出来,王妃发话,她们哪有不走的道理。

    “走,走,走,统统给我滚!”

    沈青瑶气得长袖一拂,上好的白瓷茶盅应声而落,翠儿在一旁真真是欲哭无泪。

    好了!

    这一下,三奶奶真的成孤家寡人!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

    “小姐,快消消气! ”

    江亭把茶盅摆在玉渊面前,“老奴活了快一辈子,比三奶奶不讲道理的人,见过太多,这种人,小姐离她远一些就好。”

    玉渊摆摆手,“不说她,说了心里便觉得堵得慌,跟吃了只苍蝇一样。今日过来,是想说一下江锋的婚事。”

    江亭静静道:“小姐,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虽是我义子,但有些事情我若强求了,也是悲剧,尤其是婚姻大事,他大了,心里有主意,有想法,随他去吧!”

    玉渊怔愣半晌。

    江亭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小姐的心思都在李锦夜和王府身上,但知子莫若父,儿子那点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好在那孩子是个极有分寸的,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活了一把年纪,他早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独独一颗心由不得自己。

    既然由不得,他也不去逼他,给他信任便是!

    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有心动的人吗,晃晃悠悠,一辈子也就这么过来了!

    挺好!

    第五百九十一章我心虚

    一盏茶喝罢,玉渊替江亭诊脉。

    脉诊完,刚刚才缓和过来的心情,又跌落下去。

    “小姐,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老奴看得开,你也要看得开。”江亭倒是笑眯眯的,半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玉渊看着他已然全白的头发,心说:人这一辈子留不住的东西太多,这头一个留不住的,便是人!

    老爹死了,娘死了,二姐死了,下一个轮到的该是江亭。

    就像一场酒宴,大伙儿喝完酒,就各自告别,去往各自该去的地方,而她想要的,说起来简单,却也很难--

    她只想要这场酒宴,永远的不要散场。

    “走,老奴送小姐出府!”

    玉渊把眼里的酸涩压下去:“跟我回王府住些日子吧,算小姐我求你!”

    江亭低低笑起来,“金窝银窝哪比得上自己的狗窝,老奴一个人自在惯了,受不了那分拘束,死也想死在自己家里。”

    “说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还早呢!”

    江亭看着小姐眼里的担心和心疼,心里跟明镜一样,突然压低了声音道:“老奴没别的奢求,老天爷若是垂怜,就让我看着王爷坐上那位置,替高家一雪前冤!”

    玉渊笑道:“那你得好好活着才行!”

    “小姐,薜姨娘来了。”

    玉渊脚步一顿,脸上的笑瞬间淡了许多。

    薜姨娘一进门就行礼,眼睛怯生生瞄了玉渊几眼后,鼓足勇气道:“王妃,我就想问问哥儿可好?”

    若是往常,玉渊还会与她客客气气地寒暄几句,但今日,她一句话就怼了回去,“我若说不好,姨娘是不是打算把人抱回去?”

    “我……”薜姨娘一噎,后背涌上冷汗。

    玉渊走到她面前,“你是她外祖母,牵挂着孩子好不好,是人之常情;但我既然把他抱进王府,便没有不好的道理。”

    薜姨娘脸色一白,忙连连称是!

    回王府的路上,阿宝听着车轱辘滚过积雪的青石路的声音,忿忿道:“一个个的都是白眼狼,从来眼睛里只有自己,看不到别人。”

    卫温冷笑道:“我可不是,我眼里只有小姐,旁的人,就连王爷都不在的。”

    “你个傻子,谁说你了!”

    阿宝哼哼道:“我说的是那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整天介问哥儿好不好,好像咱们王府的人一个个亏待了哥儿似的,她薜姨娘只需想想二小姐怀孕时,王府送来的一斤斤燕窝,就不该问出这种话来!”

    卫温瞪着大眼,不知道要如何答她。

    阿宝却犹不甘心,“姨娘就是姨娘,姨娘生的就是姨娘生的,怎么瞧都有种小家子气,一点大家气派都没有。”

    玉渊听这话出神了一会,心里认为阿宝这话,讲得极有道理。

    ……

    回到府中,恰好晋王府来送年礼,玉渊强打精神在花厅见了人,陪着晋王府大总管用过一杯茶后,才客客气气把人送走。

    人一走,她命老管家把去年晋王府的年礼册子拿来,两厢一比较,今年的礼比去年重了两成。

    玉渊想了想,命老管家把回礼多添一成,挑个好日子送到晋王府,

    ……

    夜间,李锦夜回府,见玉渊懒懒歪在炕上,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他神色微微一变,换了衣裳去书房时,朝阿宝冷冷看了一眼。

    阿宝哪能不明白呢,立刻跟过去,压低了声音把今日在谢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李锦夜听完,脸就阴沉了下来,脚步一转,直接往三爷房里去。

    谢奕为正在灯下读书,见李锦夜来,不等他开口便道:“今日这事,是阿渊代我受过了,我心里一本帐。”

    “原来你早知道?”

    李锦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按理这事,就不该玉渊出面。”

    谢奕为磨了磨后槽牙,道:“我并非缩头乌龟,倘若没有答应苏长衫,我大可理直气壮的面对和呵斥,根本不用有半点心虚。”

    李锦夜皱着眉头打量了片刻,审慎地开口道:“你因为和苏长衫的关系……心虚?”

    “对,我心虚!”

    谢奕为瞳孔一缩,“我也不知道这份心虚从哪里来,但就是心虚。”

    “为什么不直接休了她,永昌侯府那头,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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