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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渊在房里坐得久了,站起来松松筋骨,“江锋,你陪我往园子里走走。”
“是!”
主仆二人踏着青石路而走,江锋始终落后于小姐半步。
后花园有几株早梅含苞待放,风一吹,吹来一股子冷香,和着玉渊身上的淡淡的草药香,江锋只觉得自家小姐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恰好,这时玉渊回头看他。
江锋有些慌乱地侧过头去,道:“小姐找我何事?”
王渊:“孩子接回府了,王爷那头也商定下来,先在府中养着再说。”
江锋其实早就料到了,道:“还是小姐的话有用!”
“他也不是糊涂人!”
玉渊沉吟片刻道:“今日叫你来,还是想问问你成家立业的事。你义父的身子你也看到了,就算用金药调理着,也没几年,我替他催催你。”
江锋微愣了一下。
“温湘其实是个好姑娘,若真配了你,你都算是高攀!”
玉渊叹了口气道:“你看不上,我也不强求,可总该有看上的,不论是谁,只管与我说,便是我身边最最得宠的阿宝,我都舍得给你。”
江锋不假思索的回绝道:“小姐,人各有命,月老他老人家还没把那根线系在我身上,小姐身边的人自然是好的,是我配不上她们。”
言外之意:我都看不上!
玉渊被气乐了,“江锋,你早就到了思春的年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就不相信这么多的莺莺燕燕,你一个心动的都没有。若是外头的姑娘,只要那人模样性子人口都好,我也为你张罗!”
“小姐!”
江锋有些急了:“我说了,统统没有看中的,你别费那个神,我打一辈子光棍!”
这话,几乎是把话说死了,玉渊一愣,回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江锋怕小姐再帮他做媒,咬咬牙道:“我对女人半分兴趣都没有!”
玉渊“轰”的一下,心彻底凉凉。
对女人没有兴趣,难不成对男人有兴趣?
三叔啊三叔!
你看看你,带的什么好头!
……
夜间。
李锦夜与礼部的几个官员喝完酒回来,玉渊与他说起几个丫鬟配人的事情。
李锦夜掐指一算,几乎要震惊两人的年纪,蓦的有些心酸道:“我竟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一晃他们竟跟了我这么多年!”
玉渊笑了:“把人叫进来问问,若真心中有人,趁着过年便把喜事办了罢!”
李锦夜嘴里轻啸一声,青山,乱山一前一后进屋。
玉渊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我身边的几个大丫鬟都到了配婚的年龄,你们可有中意的,若有,我和王爷便替你们作了这个主。”
两个人臊得脸红脖子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张这个口。
李锦夜拿起一卷书在手上,“王妃身边的姑娘,可都是好姑娘,你们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别到时候再到爷跟前,说后悔!”
青山和乱山是暗卫出身,从记事起,他们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的使命,就是护着自家爷。
后来跟爷入了京城,他们才从暗处走到明面,但脑子里却没有成家立业这根弦,说不定哪天就替爷挡暗箭,一命呜呼了!
但世上的事,很多都出自本能,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男人对女人的那份亲近,那份喜欢,也是本能。
青山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吱吱唔唔道:“小的,小的,对阿宝姑娘动过心思。”
那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话还没说呢,就先咧嘴笑了,每次看到她,心情莫名会扬起三分。
这样的姑娘娶进门,以后的日子不知道多有趣。
玉渊笑道:“你可真会挑,一挑就挑中了我身边最得力的,眼睛没长歪!”
青山赶紧垂下头,心道:天天跟着爷呢,爷的眼光贼好,娶了王妃你,做下人的眼光能不好吗?
“乱山呢?”
乱山一看青山都开口了,也就没什么可害臊的,“回王妃,小的喜欢青儿姑娘。”
做一手好菜不说,人也泼辣能干,吵起架都比别人狠三分。
每次给爷做宵夜,从来不忘给他们两个下人带一份,这丫头心是有多善良啊!
他话少,是个闷葫芦,娶青儿这样的,正好可以互补!
玉渊与李锦夜对视一眼,故意气他道:“老实交待,你喜欢青儿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怕是在孙家庄的时候,就起过心思?”
“我……”
乱山局促的不知道说啥好,只能学青山眼观鼻,鼻观心。
心里却说:天地良心啊,那会那丫头长得黑乎乎的,傻愣愣的,自己可是半分心思都没动过。是后来,后来……
哎!
算了!
王妃您说啥,就是啥,万一您一个后悔,不把青儿配给他,那他找谁哭去啊!
玉渊挤兑够了,不动声色勾了下唇,“你们先去吧,我回头问问她们,丑话说前头,我虽是她们的主子,但最终成不成,还得看她们自个愿意不愿意!”
青山心里暗戳戳想:别人不知道,阿宝那丫头必是愿意的,好几次她的目光都向自个看过来呢!
乱山也在心里暗戳戳的想:别人不知道,青儿那丫头必是愿意的,好几次她端给自己的宵夜,瞧着总比青山多那么一点,
第五百七十八章 点鸳鸯谱
玉渊等他们离开,当下就要把阿宝,青儿叫进来,被李锦夜拦住了。
“这事儿明儿再说不迟,晚上这点时间,就留着陪我罢。”
玉渊见他一脸的疲色,纤手解下他的黑发,让他躺在自己腿上,手指在脑袋上轻按穴位。
李锦夜舒服的叹了口气。
玉渊此刻也散下了长发,两条长辫盘着,还像是未出阁的大姑娘,“今日在朝中可有不顺心的事儿?”
李锦夜颔首:“左右是为了钱,士兵过冬的衣服到现在都没发下去,老皇帝称病不出,所有人都来问我如何办,我也变不出银子。”
玉渊冷笑道:“那你便实话实说,性子太好容易被人欺负,他们怎么没有胆量去问晋王要银子?”
李锦夜半眯着眼睛,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还有一件事情,也颇为头痛。晚上回来的时候,怀庆公主等在半路,周紫钰上吊自杀了,周启恒又不在,她又来问我怎么办?”
“死了没有?”
李锦夜猛的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玉渊。
玉渊冷冷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个大姑娘呢,却学得世俗妇人的手段,真真让人替她觉得臊,你是如何回公主的?”
“我对她说没有任何办法,以后这种事情不必等在半路,是死是活都由她去!”
“说得好!”
玉渊赞叹一声,“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逼人娶妻”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奇闻异事。”
李锦夜勾唇冷笑:“最糟心的事情,想不想听一听!”
玉渊轻“嗯”了一下。
“皇后病重!”
玉渊心里咯噔一下。福王发配海南,陆家抄没,最最痛苦的人,最生不如死的人,是陆皇后,她病重在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她问:“请太医了吗?”
李锦夜彻底睁开眼睛,把她的手拉过去,两手合握在掌心,“宫人拼着一死把消息传出来,皇帝把那人处死了,却没给请太医!”
玉渊悚然一惊,不知道要如何说。
李锦夜一根一根把玩着她的手指,叹了口气道:“我却想让虚怀帮着治一治,并非可怜她,而是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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