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9(1/1)

    阿古丽穿衣服的手一顿。

    ……

    “皇上,安亲王带着蒲类公主在外头候着,说是有要事求见。”

    宝乾帝停下手中的御笔:“宣!”

    两人大步走入殿内,下跪,行礼。

    起身后,李锦夜飞快的将事情前因后果一一道来,末了,一掀衣襟,道:“儿臣恳请父王看在母亲的份上,出兵助蒲类一臂之力。”

    说罢,身子伏下,以头点地,长跪不起。

    阿古丽见了,心中一痛,也跟着跪下,“皇上,我蒲类愿世世代代称臣。”

    宝乾帝眉眼展开,淡淡道:“你长姐刚入宫时,见着朕可是爱跪不跪的,骄傲的很啊!”

    阿古丽深吸口气:“山河破碎的人,没有底气骄傲,请皇上看到我的诚心。”

    “朕要与你联姻,这诚心自然是有的,只是国库空虚,这仗……”

    “皇上,只要您答应出兵,每年的朝贡翻倍。”

    宝乾帝见这蒲类公主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浑身上下不见半分傲气,心中大喜。

    但他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喜色,反而沉默了良久,道:“你想借朕之力,击退强敌,朕也有一个条件。”

    阿古丽迟疑半晌,“皇上请说。”

    “条件很简单,此行一并带上驸马!”

    阿古丽猛的抬起头,手指无意识的抠着地上的石砖,声音有些发颤,“皇上,我的驸马,是谁?”

    “白老将军的孙子,白孝涵!”

    三个字,如同响雷一样,在阿古丽和李锦夜的头上炸响。

    阿古丽抠在地上的手骤然发力,带着一股新仇旧恨般浓烈的杀意,指甲的血瞬间流了出来。

    李锦夜则心中大骇:怎么会是他?

    ……

    “白孝涵?”

    张虚怀望着李锦夜,忽而没由来的一笑,“这老皇帝可真毒啊!”

    李锦夜的面色如白日见鬼一样,一白如纸,他仰头向天,何止毒啊,简直就是羞辱。

    白方朔这个名字,是所有蒲类人心中的恶魔,把他的孙子赐为附马,无异在阿古丽和所有黑风寨的将士心上,刺下一刀。

    若是平时,阿古丽还有反抗说“不”的权利,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就是连摇个头,都是不能的了。

    “虚怀!”

    李锦夜握成拳头的手,垂然松开:“我对不住你们!”

    “与你有什么关系?”

    张虚怀咧嘴一笑,“这事来得突然,谁也没有料到。她明日一早就走,我今日就不回来了,送送她,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呢!”

    一瞬间,李锦夜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若按往常他的脾气,只怕提着刀要和皇帝拼命了,怎么这会,如此淡定。

    “虚怀!”

    李锦夜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血,涌了出来,满口血腥,“你放心,天高皇帝远,阿古丽她……”

    “李锦夜,你知道我为什么半点都不生气吗?”

    张虚怀笑着打断他:“正是因为这人姓白,终其一生,阿古丽都不会和姓白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更别说喜欢他。无非就是时间吗,我等得!”

    第五百零七章我想和你成亲

    “张太医来了?”

    “张太医来了?”

    无数蒲类汉子停下手中的活,纷纷看向张虚怀,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有或深若或的同情。

    张虚怀点点头,朝领头的兰淼打了个眼色,兰淼立刻上前,手落他肩上,“太医有什么事?”

    “明日什么时辰出发?”

    “寅时三刻!”

    “行,你帮我跑一趟,去外头买些东西回来!”

    张虚怀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又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买好的。”

    “太医这是要……”

    “心里明白就好,问出来就不美了,我去看看你家老大。”

    兰淼看着背影,千头万绪的心里,只冒出三个字:这行吗?

    ……

    庭院深深,空无一人。

    阿古丽的脾气人尽皆知,这个时候,谁也不敢靠近院子半步,生怕挨削。

    张虚怀进院子,就看到阿古丽背手站在堂屋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他笑迎上去,“怎么站着呢?”

    “你来做什么?”

    阿古丽这会最怕见的人,就是他。从宫里出来,她翻身上马,片刻不停的扬起马鞭,就是为了避开这人。

    张虚怀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我能进去吗?没别的意思,就想陪陪你,以后再见不知道何时呢!”

    阿古丽的胃听完最后一句话,隐隐犯疼,继而无可奈何的让路,把人放进了门。

    张虚怀进门,与她并肩而立。

    “我让兰淼去桐花楼定了些酒菜,算是替你送行,这家酒楼的烧鸡是一绝,我一直想带你去尝尝。”

    阿古丽心头千种情绪,万般滋味,没搭理她。

    两人干巴巴的站了一会,兰淼领着几个人进来。

    不一会,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酒宴摆在了桌上,还有四壶上好的白酒。

    等人离开,张虚怀将酒倒满,“来,陪我喝几杯。”

    “没这个心思!”阿古丽不看他。

    张虚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有心思没心思的,饭总是要吃的,不吃饭,明儿一早怎么赶路。”

    “张虚怀,你……”

    “嘘!”

    张虚怀一根手指压着唇,“先喝酒,酒到五分,再说话。”

    “为什么要到五分?”

    “五分后,说的就是真话了。”张虚怀睨着她,含着笑:“我的真话。”

    “说了有何用?”阿古丽垂下眼帘。

    “自然是有用的。日后你若想我了,就拿出来嚼嚼。”

    日后?

    在如此简单的词里,阿古丽听出了悲意,她一仰头,将盏中的酒干净……

    张虚怀不急不慢,一边喝,一边瞧她的眉眼和脸。

    记忆里她的鹅蛋脸,嘴唇嫣红,经不得激怒,一激,脸就红,脾气比现在还爆,跟个小炮竹似的,一点就着。

    现在脸瘦了,肉感全无,眉眼间也多了分沧桑,原是老了。

    他也好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