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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侯沈家派长子长媳过来吊唁,又送来两个做惯红白事的管事过来帮衬。

    谢家大房尽数出动,只谢老爷听到儿子以父亲之礼替教书先生办丧事,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嫡亲老子还好好活着呢?

    这王八蛋是故意在咒他死吧!

    可心里再恨,却是不敢闹腾的,只把一肚子火撒在了大房诸人身上,一会嫌弃送的白礼多了,一会嫌弃往老三那头跑得太勤快了。

    顾氏对公公一筹莫展,向男人诉苦,可苦还没有说出口呢,男人甩甩袖子便走。

    顾氏正自己给自己找心宽呢,突然听下人来回禀说,菊花院的那一位突然晕倒了,要不要请大夫来诊诊。

    顾氏一听菊花院,额上的青筋一根根冒出来,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大夫匆匆而来,诊完,笑眯眯的冲顾氏道:“恭喜大奶奶,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母子均安。”

    “我的亲娘哎!”顾氏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竟一头栽了下去。

    ……

    在寒老先生走后第二天,程潜和孙焦获皇帝批准离京。

    当夜,二人在绿柳居宴请李锦夜,这一回的酒,浅尝即止,三人聊了一夜的话。

    翌日一早,两位将军启程,李锦夜不曾相送,只派老管家将玉渊为他们准备好的药材送上。

    就在老管家送完人,回到王府时,原神机营副将,现任神机营主将的吴楚奉皇帝旨意出京,携三十暗卫入镇西军营查凉州那一战。

    消息于一个时辰后传到李锦夜耳中,他刚刚上完朝回来,玉渊将他的头发打散了,重新为他细细梳理。

    “阿渊,他从来不曾信过我。”

    玉渊“嗯”了一声,“坐在那个位置上,能信的人,只有他自己,你又何必在意。”

    李锦夜心中一宽,抬眼漫视镜中,伊人雪白藕臂之上缠绕了自己的乌发,黑者愈黑,而白者愈白,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他不由的展臂环住她的腰肢,将侧脸贴在她的胸前。

    玉渊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一来为寒老先生的去世,二来为寒老先生留下的那几句话。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老先生话是好话,但听在耳中,着实刺耳。

    玉渊抚着他的颈脖,柔声道:“快活也是一天,不快活也是一天,他越是这样说,咱们便越要活好了让他安心。”

    李锦夜仰头看她,只觉心爱到极处,反而无话可说,只低低的叫了一声:“阿渊啊!”

    ……

    三日出殡,玉渊和李锦夜因身份的关系,都不曾去送。

    谢奕为披麻戴孝,面带凄色的走在送殡的队伍中。

    路经一处酒楼时,二楼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苏长衫摇着扇子探出半个身子,目光像粘在了那人身上一样。

    除夕夜,他偷亲他一口后,便沉沉睡去,第二日醒来,那傻子早已不见了人影,一问才知道,天不亮就回去了,说是初二玉渊要回门,得回去准备好东西待客。

    寒老先生离世,他也是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忍着不去安慰,一来是自己禁足未满,二来是怕见到他伤心,只派侍卫送了白礼。

    他果然是伤心的,短短数日,竟是瘦了一大圈,连眼睛都凹陷了下去。

    包间的门从外面推开,大庆走进来:“爷,该回了,免得让人瞧见。”

    苏长衫把扇子一收,却没有急着关窗,而是等队伍走出视线,方才将窗户掩上。

    “寒老先生临走前,有没有话留下。”

    “有!”

    大庆上前,附过去在世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长衫面有菜色的琢磨了一会,心里乱七八糟的滚过一堆念头:老先生让他辅佐暮之?那他是不是以后会常住王府?自己解了禁足后就能常见到他?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努力定了定神,道:“回府吧!”

    ……

    王府里,玉渊正等着三叔那边的消息,罗妈妈脚步匆匆走进来:“小姐,大奶奶求见!”

    “她?”

    玉渊蹙眉,“可有说是什么事?”

    罗妈妈摇头,“问了,死活不肯说,哭着来的,脸色跟个活鬼似的。”

    玉渊想了想,“把人请进来吧!”

    片刻后,顾氏被人领进来,那脸色哪里活鬼啊,活生生的死鬼啊!

    一进门,就冲玉渊直扑过去,扑到跟前,又改跪的,任谁扶都不肯起,整个人像瘫烂泥一样。

    玉渊从未见过顾氏如此这般模样过,还当她儿子、女儿出了什么事,赶紧问个明白。

    在顾氏的抽抽噎噎的叙述中,她总算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清楚楚。

    你道菊花院住的是哪一位?正是谢二爷的妾氏闵氏。

    第四百五十四章 要么忍,要么狠

    谢二爷被发配边疆,二房邵姨娘当家,与小厮淫乱。闵氏为了女儿,上门求玉渊收留。

    玉渊怕一父所生的妹子将来知道真相后恨她,并没有将闵姨娘留下。闵姨娘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带着姐儿投奔大房。

    当时老夫人还在,念着是二儿子的亲骨肉,就命顾氏把人留下,另辟了一处小院子给母女二人住。

    顾氏本不愿意,碍着老太太的面儿,只能把人留下,暗下叮嘱心腹看紧点。

    就这样,闵姨娘在大房扎根了下来。

    她是个懂眼色的,没事只在自个屋子里做针线活,逗弄逗弄姐儿,从不往外头瞎逛瞎跑,只逢年过节的时候,带着姐儿给长辈磕个头。

    顾氏见她知趣听话,也就不再派人盯着,日子一久,大房诸人几乎要忘记菊花院还住着一个闵氏。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没忘,不仅没忘,这人没事还偷偷往菊花院里跑,今儿给姐儿送点吃的,明儿给闵姨娘买只簪子,后儿给母女俩买块锦布。

    这人,正是谢家大爷谢奕平。

    这谢奕平惦记闵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刚入京时,远远看过一眼后,便惦记上了。

    能被送人的女人,有几个长相是差的,这闵氏更是水做的肌肤,花做的颜,否则也不能一进门就被谢二爷捧在掌心。

    生下姐儿后,这闵氏更像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衣衫简朴,但浑身上下散着的娇媚,却是挡也挡不住。

    谢大爷脸上不显,心里早就跟猫抓了似的,好在他还顾忌着人伦廉耻,只远远瞧着,没敢逾越一步的。

    哪知后来谢家天翻地覆,又好巧不巧的闵氏孤儿寡母投奔了大房而来,谢大爷心下狂喜,撺掇着老母亲把人留下,当然,安排进菊花院也是他的主意。

    菊花院位于谢府大房最北边,连个阳光都晒不到,有哪个下人会往那边跑,这样一来便避了众人的耳目。

    第一次上手是姐儿的生日,一府的人都忘了,独独谢大爷还记着,偷偷给姐儿买了好些个东西,闵氏感激,陪着喝了两杯酒。

    哪知,这酒里是掺了药的,闵氏喝完身子就软了,谢大爷将人抱进屋,脱了衣裳,就着窗外微微的月光,将人压在了身下……

    第二日闵氏醒来,自是寻死觅活,谢大爷冷笑一声告诉她:“你若今日寻死,明日我就把姐儿赶出去。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将来给我生个儿子,我抬你做妾。”

    闵氏又惊又怕,只能屈服。

    刚开始还带着几份怨恨,到后来这怨就慢慢变成了爱。原来谢大爷这人虽没有谢二爷会读书,但极会做买卖。

    做买卖的人最最擅长的是察言观色,闵氏一个眼神,一个喟叹,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休贴周到不说,还常常暗下贴补。

    闵氏一人带着女儿孤苦伶仃,突然来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这靠山又对她这般好,哪有不爱的。

    于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一月中除了闵氏小日子的那几日,谢大爷没有哪日不在菊花院厮混的。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的,风言风语传到了顾氏的耳朵里。

    顾氏什么人,那可是桌子都敢掀了的主,气得倒仰的同时,带着一众丫鬟婆子浩浩荡荡杀进菊花院。

    哪知自家男人得了讯赶过来,二话不说,只将随身佩带的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砸在顾氏脚下。

    顾氏当下脸色就白了,男人是在告诫她,做事留一线,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把事儿做绝了,大爷我跟你玉石俱焚。

    顾氏心头那个恨啊,第二日就病倒了。作孽啊,大伯子睡弟媳妇,这还要脸不要脸啊!

    谢大爷自然是不要脸的,遮羞布一掀,人就大大方方往菊花院跑,算是走了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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