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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你!”

    谢奕为气急败坏的爬起来,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怒骂道:“你……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吗,混账透顶!”

    说罢,一扭头,拂袖而去,偏偏苏长衫的声音在后面追着他。

    “你看你,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奕为兄,我心悦你啊,心悦你啊!”

    谢奕为就像后面有个厉鬼在追他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回到房里,心里很是晨昏颠倒了一番。

    长衫兄真是被赐婚给逼疯了,都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也算是个可怜人啊!

    看在兄弟情谊的分上,自己可万万不能往心里去,不仅不能往心里去,还得多关心陪伴他,万一哪天长衫兄性子一起,真为了那个男人抗旨拒婚,那才是真真要了人命的事情。

    谢奕为发自肺腑的想。

    ……

    只短短两个时辰,卫国公世子与周家小姐定亲的事情,整个四九城没有人不知道的。

    钦天监办事效率果然很快,三天后日子便送到了两府的手上,来年的九月初九,比晋王大婚还早一个月。

    你道这桩婚事最高兴的人是谁?

    正是那永昌侯夫人乔氏。

    谢三爷与苏世子交好,苏世子娶了周家嫡出的小女儿,自己儿子在周启恒手下当差,如此一来,不仅儿子的差事是稳的,将来前程简直不可限量。

    乔氏心里一乐,立刻赏了些好东西给五姑娘,心里还洋洋得意的想:幸好自己这个做嫡母的,并未曾亏待庶女,否则,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正因为这层拐弯抹脚的关系,原本两府慢慢行的六礼一下子加快了脚步。

    有晋王和国公府世子这个珠玉在前,谢三爷与沈五小姐的婚事,就像是沉进了湖底,恁是没有掀起丁点水花。

    独独苏长衫黯然神伤地将那个日子牢牢的记在心底--八月二十四,正是他的生日。

    ……

    年关将近,各家各府都忙着准备节礼过年。

    这是安亲王府大婚以来的头一个年,玉渊极为重视,除了世交好友要送年礼外,宫里的皇上、皇后、贵妃都要有礼到。

    她翻着以前的礼册,除了令妃娘娘的年礼厚了一分外,别的一切照旧。

    苏长衫禁足,李锦夜失了臂膀,则更忙了,常常和寒先生他们议事到深夜,玉渊等着等着便困了。

    李锦夜忙归忙,床上之事却从来没放过她。

    除了来葵水的那几天能歇歇外,旁的时间没有不要的,玉渊真是怕了他,有时候被折腾狠了,就嘤嘤直哭,边哭还边骂他是牲口。

    这时,李锦夜便把人抱进怀里,揉着她的后脑勺,耐心的哄着,要命的是,常常哄着哄着,他又动了情,又将人压在身下胡天胡地。

    玉渊后来从张虚怀嘴里才知道,蒲类的男人从小吃牛羊肉长大,身体热性极强,于性事上中原男人根本无法相比。

    玉渊暗戳戳的想:实在不行,那两个侧妃就让他收用了吧。当然,这话也只是想想,真若如此,她也是万万不依的。

    就在这忙忙碌碌中,终是到了爆竹喧天的时候,除夕之夜悄然滑了过来。

    ……

    除夕,天刚蒙蒙亮。

    玉渊便挣扎着从李锦夜怀里爬起来。

    “作什么起这么早?”男人嘀咕一声,神色明显不满,又将人按了回来。

    “事儿一大堆呢,你再睡会!”

    玉渊主动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李锦夜依旧没放。

    没辙了,玉渊只能从后头,轻轻环上他的腰,脸蛋枕着他的背,软着声儿道:“今晚傍晚就得往宫里去,江亭还在等着我,我得先把王府的事理完才行。”

    除夕祭祀,高家就玉渊一个主子,她不露面,这祭祀如何进行得下去。

    李锦夜转身,面对面把人抱在怀里,脸埋在玉渊的颈脖,“再抱一会,嗯!”

    玉渊心软成一团水,柔声道:“昨晚我听见你说梦话了,可是做恶梦了?”

    “嗯,又梦到那年的除夕!”

    “夜里我一喊你的名字,你就安稳了!”玉渊在他后背轻抚几下,“都过去了。”

    “嗯!”李锦夜含混的点点头。

    “我就从来不去想旧年的事情,没什么好想的,一来伤神,二来我都有你了,该知足。”

    李锦夜抬起头,微暗的晨光透着窗户,透着帷帘,落在她身上已剩不下多少,偏看着这张脸,他的心暖起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走,陪你回高府。”

    “自然是要陪着我的!”

    玉渊目光在男人脸上流连,忽的低声道:“以后年年都得陪着。”

    李锦夜不由自主的笑起来,“王妃的命令,这府里谁敢不从。”

    这一笑,似乎那些旧年的伤和痛,都淡了不少。

    ……

    两人一道起身,洗漱完后就在房里用了早饭,玉渊往前厅去理事,李锦夜则往书房去,张虚怀在书房等他。

    刚到书房,还未坐定,老管家匆匆进来,压低了声音附耳在王爷耳边低语几句。

    李锦夜的脸色变了变,低声道:“去告诉王妃,让她把东西妥善收进院里,一定不让旁人看到。”

    “是,王爷!”

    老管家一出去,李锦夜就把目光投向张虚怀,轻轻敲了下桌案。

    张虚怀光棍一条,往年过年,年年躲在王府蹭吃蹭喝,今年仗着徒弟当家,更是在王府生根发芽,张府冷清的就剩几个老奴孤零零守着那不大不小的宅子。

    这会张虚怀正心里不大痛快,一听李锦夜敲桌子,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李锦夜和他相依为命多少年,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痛快,除夕之夜,是自己的僵梦,也是他的。

    “阿古丽给咱们送了年货来,有一箱东西是专门给你的,我让阿渊避着人送进我院子,一会咱们瞧瞧去。”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听是阿古丽,张虚怀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走,走,走!”

    李锦夜没动,眼神淡淡地看着他:“你说要向她坦承的,信写了吗?”

    张虚怀拿眼白翻他:“你管得倒宽,这信哪是那么容易写的,要一字一句的斟酌才行,本太医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哪来的时间?”

    李锦夜并不意外。

    这人看着张牙舞爪,厉害的不行,实际上最是色厉内荏,否则也不会憋了这么多年,非到生死关头,才肯吐出来。

    “虚怀啊,平王一仗都过去一年了,你又老了一岁。”

    张虚怀给他气了个倒仰,“睁开你的狗眼,老子哪里老,老子只是长得比较……比较着急而已。走走走,看东西去,在这里废什么话呢!”

    李锦夜伸手按住他,“蒲类那头一摊事,她走不开,你若是愿意,过了年便称病不出,我派人送你过去。”

    张虚怀愣了下,神色严肃下来,“阿夜啊,燕过留痕,她的身份绝不容于世,我宁肯孤独终老,也不想她冒丁点的风险,算了吧!”

    说罢,他转身走出书房,身影被初晨的阳光拖得老长,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孤寂。

    李锦夜黯然。

    ……

    阿古丽让商队带来的,都是些北狄蒲类特有的物产,百年的老参,珍奇动物的皮毛,还有一堆珠宝,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淘换来的。

    其中有一整块狐狸皮尤其吸人眼球,雪白无一丝杂质,李锦夜当场扔给了罗妈妈,命绣娘给玉渊做件披风。

    给张虚怀的是一箱医书,新旧不一,有几本上面还残留血印子,怕是这位姑奶奶在打家劫舍的时候弄来的。

    张虚怀抱着那一箱医书,头也不回的走了。

    玉渊等他一走,厉声叮嘱罗妈妈几个把东西收进小库房,任何人不许往外说。

    这头刚处理好,那头青山匆匆而来,“爷,程将军和孙将军归京,此刻已入宫门,面圣复职。”

    李锦夜心中一喜,“给他们捎个信去,就说先把这个年过了,再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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