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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一听,朝李锦夜扑腾了两下翅膀表示亲热。
哎!
人道和畜生道是一样一样的:都是母的不靠谱,公的靠谱啊!
……
玉渊回到高府,与张虚怀几乎是彻夜长谈。
南越的医术古灵精怪,另辟蹊径,很多药理都与中原背道而驰,却一样能把病治了!
于毒上,南越更是略胜一筹,很多中原解不开的毒,到了南越根本不足一提。
索伦虽不说倾囊相授,却也没有私藏,该教的都教了,玉渊一一道来,张虚怀听得津津有味。
两个都是学医的痴人,直到天明时分,玉渊实在因得撑不住了,师徒俩方才散去。
……
翌日,谢奕为早早从衙门里回来,把备下的嫁妆单子拿给玉渊瞧。
玉渊瞧了没什么问题,又商议起陪嫁丫鬟和陪房的事情来。
新买的丫鬟规矩学得差不多,按理可以跟着去王府,但玉渊念旧,那几个老的都是跟着她从扬州府来到京城,主仆情份非比寻常。
玉渊想了想道:“待我亲自问过她们后,再作定夺。”
“小姐!”江亭开口道:“陪房这一块,老奴有个想法,让江锋跟你一道过去吧,这样一来,内宅有罗妈妈,外宅有他,一主内,一主外,小姐用起来得心应手。”
玉渊凝眉思忖片刻,目光落在江锋身上,“他跟了我,这府里怎么办?”
江锋道:“小姐,我与义父商量好了,留沈容沈易在义父身边,他们跟着小姐这些年,也历练出来了,能独挡一面。”
玉渊:“有他们在,我是放心的,只是江亭我也想带走。”
江亭一听小姐这话,知道她不放心他的身子,眼眶微酸道:“小姐,老奴就不跟着小姐去了,这里是高府,老奴还想帮着小姐把家看好。”
谢奕为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江亭这话提醒了他,阿渊在时,他觉得这府里还是他的家;阿渊一嫁人,这偌大的府邸,于他来说就真的就只是高府了。
由主变客,自己该何去何从?
谢奕为的脸色从来不知道遮掩,他这一黯然,别说玉渊,便是江锋、江亭也都敏锐的察觉到了。
按理说,小姐一走,三爷就是这宅子的主子。只是三爷这人,素来要强,怕他心里这一关过不去,有寄人篱下之感。
江亭、江锋都是下人,有些话不好说出口,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眼自家小姐,请她拿主意。
不料,玉渊像是没看到似的,又聊起了铺子,庄子的事情。
诸事皆定,她也没多作停留,打了个哈欠便与罗妈妈一道回了房。
江亭,江锋看着三叔有些怅然若失的神情,心中起疑。
小姐把三爷看得跟个眼珠子似的,怎么这回连句体贴话都不说了呢,真是怪事。
他们哪里知道,玉渊早在去延古寺之前,心里就有主意了,只是万事俱备,只等东风。
这个东风在三天后如期而至。
谢府二少爷谢承林夜夜赌钱,日日赊账,终于将二房唯一安身立命的宅子给输掉了。
赌铺的掌柜拿到房契,立刻颠颠的来到高家,以二倍的价格,转手就把宅子卖给了高玉渊。
玉渊拿着房契,命罗妈妈立刻去顺天府衙门备案,又在中人的见证下,把房契过户到谢奕为的名下。
一切妥当后,她不紧不慢的梳妆打扮,然后领着府中所有人慢悠悠的踱步走到谢府门口。
此时,谢三爷仍在衙门当差,一切都还蒙在鼓里。
此时,午后的秋阳正盛,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似要把人晒化一样。
玉渊用手挡着阳光,抬头看着高悬在门上的牌匾,牌匾上的字龙飞凤舞,还是她父亲谢二爷的手笔。
如今……
玉渊冷笑一声:“来人,给我砸了这牌匾!”
小姐一声令下,江锋头一个动手,他身上有功夫,脚步轻轻一点地,身子就飞了上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牌匾应声而碎,断成两截。
玉渊踩着半截牌匾,凛然走进谢府,“去,把你们主子叫来与我说话。”
看门人一看是三小姐砸了谢府的牌匾,屁都不敢吭一声,扭头就去叫人。
这会,邵姨娘正睡了午觉起来,接过丫鬟递来红枣莲藕羹,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就听外头人鬼喊鬼叫道:“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三小姐……三小姐打上门了,牌匾……牌匾都砸了!”
“什么?”
邵姨娘惊的手一抖,一碗红枣莲藕羹尽数落在地上,“天子脚下,这小贱人还没王法了不成,我倒要去会会!”
第四百零五章你的死
邵姨娘带着寥寥的几个下人赶到门口,一看对方的人数,这气势就淡了两分;
再看高玉渊的贵气逼人的穿着打扮,仅剩八分的气势,又去两分,于是到嘴的话就变成了:“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玉渊看着邵姨娘的脸,心中冷笑一声。
谢家二房风雨飘摇,她却保养得非常好,满头的青丝一根白发也没有,可见人至贱,则无敌。
玉渊侧首看了江亭一眼,江亭上前一步,“你儿子把宅子卖了抵赌债,如今这宅子是我家小姐的了,限你们在一个时辰内离开,否则……就上衙门里说话。”
哗啦啦!
九道天雷齐刷刷打在邵姨娘的身上。
她没听错吧,这宅子不是她的了,这……这……怎么可能?
邵姨娘一秒变成母夜叉,“放你娘的屁,光天化日痴人说梦话,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玉渊倒是没料到邵姨娘会来这么一招,扯了扯嘴角,不急不慢的从怀里掏出地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邵姨娘睁眼一看,果然是二房的地契。
不对啊,这地契还在她房里的箱笼里躺着呢,怎么就到了那小贱人的手上。
“假的,一定是假的!”
邵姨娘破口大骂,“高玉渊,你别仗着你如今是个什么妃,就横行霸道,我不怕你,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有的是说理的地方。”
玉渊眼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一笑,不以为意的摇摇头:“顺天府的正门开着呢,邵姨娘,走吧!”
邵姨娘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不怕官!
她脸上的表情有持无恐!
心里不祥的预感渐渐浓重起来,她心虚地看了身后一眼,色厉内荏道:“来人,去把二少爷叫来。”
谢承林几乎是屁滚尿流的跑来,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邵姨娘的面前,脸色涨红得像头猪,“姨娘,儿子……儿子……”
邵姨娘整个人僵了一下,胭脂也掩不住她脸上的苍白。
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忽悠一下闪过痛楚,然而很快平息,化入一片疯狂的平静里。
她慢慢转过身,得体的朝玉渊福一福:“三小姐,都是一家子亲骨肉,何必弄个你死我活呢,那可是你的亲二哥啊!”
玉渊浅浅的笑了,“邵姨娘可真会说笑话,我亲娘姓高,他亲娘是你,哪来的什么亲二哥?再者说了,我连自己亲身的父亲都敢下手,就算是亲二哥,又怎么样?”
邵姨娘舌根发僵,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拿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玉渊:“你,你这是要逼我们娘俩去死吗?”
“对啊!”
玉渊妩媚的凤眼睁大,“后院那棵槐树能吊死我娘,自然也能吊死你,头往前一伸,腿一蹬,一了百了,就不会流落街头了。”
“你……”邵姨娘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若不想死,麻利的收拾东西走人,趁着天未黑,去大房门口求求人,看看他们能不能收留你。”
玉渊上前一步,直逼她的眼睛,“啧啧啧,我倒忘了,前头你和野男人睡一张床,被大爷、大奶奶逮了个正着。大奶奶最是个要面子的人,只怕……哼,连门都不会让你进吧!”
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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