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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日晚间帮你行完针就回府了。”

    “好!”

    “到时候我会着人把新开的药方,和行针的顺序送来。”

    “辛苦!”

    “照这样下去,你的眼睛视物应该没有问题,就怕思虑太多,心浮气躁。”

    李锦夜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阿渊,我送你的匕首,你收好了吗?”

    玉渊先是微微躲闪了下,随即又定了定神 ,坦然迎上:“收好了。”

    “这匕首是我外祖父赠给我的,是我十岁的生辰礼,上面的图腾是外祖父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玉渊惊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这匕首的来头这么大。

    “千万别弄丢!”

    “李锦夜,这匕首这么珍贵,你不如……”

    “这会头痛得很,你别说话,让我睡一会!”李锦夜低低一叹,闭上眼睛,两条剑眉紧紧的蹙着。

    玉渊暗暗抽了气,他安静的躺着,整个人真如玉山一般温润秀美,即使不动也流光溢彩。

    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

    ……

    苏长衫气冲冲地走出王府,一抬头,见王府对门的柳树下,有人探头探脑。

    哟喂!

    他娘的敢跟踪到王府门口了,江元亨这小子可以啊,看小爷怎么弄死他!

    悄末声走上前,一把揪住,再定睛一看,苏长衫呆掉了,“谢奕为,怎么会是你?”

    谢奕为郁闷地看了他一眼,撇过脸,不说话。

    苏长衫见他一脸便秘的表情,乐了,脑袋很贱的往前凑了凑:“担心你家侄女儿呢?”

    热气喷到脸上,谢奕为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点了一下头。

    这死丫头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句话,然后拉着寒先生就走,他憋了一肚子的话想问想说,偏偏人不在眼跟前。

    急了一宿加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便从衙门里偷偷溜出来,打算冲进王府问个明白。

    哪知到了王府门口,看到两只威武的大狮子,那点子勇气立刻烟消云散,万一人家安王来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屁事,他,他怎么回答?

    苏长衫看他这副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有点为人长辈的样子吗?

    可一想他的侄女是高玉渊,又对他充满了无比的同情。

    “走,走,走,什么侄女不侄女的,小爷我请你喝花酒去,正好去去晦气。”

    “世子爷,我,我还有事……”

    “有个屁事!”

    苏长衫一把将人搂住,“有事你不会问我啊,走,走,咱们边喝边聊,边喝边聊。”

    第二百九十章她喜欢什么,就备什么

    半个时辰后。

    怡红院的天字一号房里,谢奕为一张脸红得发紫,好像能滴出血来。

    让他滴血的原因是,身旁的衣衫单薄的女人故意把胸往他身上蹭来蹭去。

    一股子甜腻香气混杂脂粉味扑面而来,谢奕为猛的把人一推,冲到房外,将刚刚喝下去的酒,吐了个干干净净。

    苏长衫拎着酒壶走近,随随便便的倚在栏杆上,似笑非笑道:“还没碰过女人?”

    谢奕为吐舒服了,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算是无声作了回答。

    苏长衫摸摸鼻子,心道:怪不得第一次见他,像是身后有个厉鬼在追着,原来这家伙一把年纪,还是个没开荤的小鸡仔!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爷不用你们侍候了!”

    姑娘们恋恋不舍的朝两人抛了个媚眼,真是扫兴 ,长得挺俊的,竟然连个花酒都不会喝,还是不是男人。

    苏长衫走进屋子,拿出两个杯子,扔给谢奕为一个,斟满了酒,自己先饮了一杯。

    “你不用担心你侄女儿,她这个人极有主意,也有运气,你凡事听她的就行。”

    谢奕为咬咬牙,把杯中酒干了,走到苏长衫身旁,凑过唇,声音低得如同耳语似的。

    “你们,你们真的……真的要……”

    那话音几乎是贴着苏长衫的耳朵出来的,他的耳朵“腾”一下便热了。

    扭头一看,谢奕为那个大傻子憋红了一张脸,连耳脖子都是红的,眼睛微微眯着,太阳穴旁几根青筋几欲破皮而出,整个身子绷成一只蓄势待发的弓。

    苏长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后,才移开了目光,冷然道:“你怕吗?”

    “我,我……”

    谢奕为用力的咬了下唇瓣,原本苍白的唇顿时像染了胭脂似的, “我是不怕的,我就担心阿渊,还,还有你们。”

    该死的!

    好好的咬什么唇,像个娘们一样!

    苏长衫莫名觉得谢奕为的唇色刺眼,没好气问:“担心阿渊我能明白,担心我们做什么?”

    “你们……”

    谢奕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壶,对着喉咙猛灌了几口,这才鼓足勇气道:“你们是阿渊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我担心朋友不行吗?”

    这什么狗屁逻辑!

    苏长衫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脸上却笑道:“那现在事情已然这样了,连你的寒先生都进了王府,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谢奕为用手背一擦嘴,梗着脖子一字一句道:“上天入地,我都跟着!”

    说完,他像烂泥一样地往地上溜,头埋到膝间,喃喃自语道:“我还能怎么办呢!”

    苏长衫在世子这个位置上活了二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精明算计的,阴险狡猾的,笑里藏刀的……独独没见过像谢奕为这样的。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姓谢的除了长得还行,读书还行,几乎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还怂包的要死,要不是中间有个高玉渊,他便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

    谁又知……

    这人竟然有一颗赤子心。

    苏长衫在心里哀叹一声,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柔和许多,“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等半天,地上的人没吱声。

    苏长衫蹲下来一看,这货已经坐在地上睡着了。

    王八蛋的,白白浪费他酝酿半天的感情。

    苏长衫轻嗤了一下,正要唤人过来,一低眉,见自己的袍角被谢奕为的手死死抓着。

    那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背上每一个毛孔都在齐声呐喊“我担心你们”。

    苏长衫深深的叹了口气,抚了抚额角后,露出他那种惯常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似笑非笑。

    “真真是个傻子!”

    ……

    李锦夜是真的睡着了,只是迷迷糊糊间,感觉有道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青山端着脸盆毛巾站在炕前。

    “爷,管家在外头等您发话,还有几日就过年了,今年的年礼怎么送?”

    李锦夜思忖片刻,“父皇,平王府的礼就按往年,福王府的礼略重一分;中宫陆重后那里,重两分。”

    “是。”

    “出了这个事,陆家和永毅侯府也备上一份年礼,普通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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