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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抬头,正对上苏长衫的目光,正要说话,却见他抬了抬手。

    “三小姐,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脚,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等下!”

    谢玉渊截了话头,“青儿,去把寒先生请来,让他也过来听听。”

    “是,小姐。”

    苏长衫面露疑色,这府里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寒先生?

    很快,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摇着羽扇走进来,见屋里坐着三人,只傲倨的与谢玉渊点了下头。

    谢奕为立刻站起来:“这是我的恩师寒柏川。先生,这是卫国公世子苏长衫。”

    寒柏川?

    苏长衫心神微动:“寒天璇是您什么人?”

    寒柏川一听这话,眼神嗖的一下,直直向苏长衫看过去,“你,你竟然知道寒天璇?”

    “太祖入主中原,定国后第一个拜访的人,就是寒天璇,老先生饱读诗书,是前朝赫赫有名的人。太祖为了他,甚至还三顾茅庐,终于感动了老先生,入朝为官,做了太子太傅。”

    听小辈说起往事,寒柏川不禁红了眼眶,“他是我的祖父,死了很多年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记得。”

    苏长衫立刻起身,对着寒柏川深深一拜,“小时候听家父谈起过,很是敬仰!”

    谢玉渊大吃一惊。

    寒先生的过往,从前三叔对她提起过一嘴,也没当回事,如今看来,这寒先生还真是出身名门之后。

    只是,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

    她出言打断两人的说话:“寒先生,苏世子有话,您听一听;世子爷,寒先生亲如我家人,有话,你直说吧。”

    苏长衫坐回原位,正色道:“不论是平王府的亲事,还是福王府的亲事,三小姐万万不能答应。”

    “噢?”

    谢玉渊轻轻的应了一声,故意问道:“为什么呢?毕竟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苏长衫该狡猾狡猾,该实在也实在。

    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一来三小姐是心气儿高的人,给人做妾这种事情,你做不来;二来,这两人想纳三小姐进门,图的并非是你的人,而是高家留下来的财富。三来……”

    苏长衫顿了顿,“啪”的一声收了扇子,道:“三小姐有没有想过,宫里这个时候归还高家的旧物,用意何在?”

    “用意何在呢,世子爷?”谢玉渊反问。

    苏长衫:“……”他要知道了,也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了。

    谢玉渊见他答不上来,目光征询似地看向寒柏川。

    老先生皱眉扇了两下团扇,叹道:“帝心难测。”

    这话,把所有的话头都给堵住了,谢玉渊不由暗暗叹了口气。

    别的她猜不出来,但苏长衫这一趟为什么来,她却从他的话语中猜出个七七八八。

    李锦夜要登顶大位,最大的两个对手一个是平王,一个是福王。这两人中只要有一个人纳了她,自己带去的高家嫁妆就等于给这两人如虎添翼。

    李锦夜是最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那么苏长衫这一趟,是为着李锦夜来。难道说,李锦夜已经知道京中的消息了?

    好快的眼报!

    谢玉渊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快跳了几下,低声道:“世子爷放心,我娘说了,她只允许我做妻,不许我做妾,平王府、福王府,我都不会嫁的。”

    苏长衫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

    怎么这么快就应下了呢!

    她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两门亲事拒了去,她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还有,她要用什么办法把婉拒亲事?

    脑子里虽然这样那样的乱想,嘴上却没有吭声,他来见谢玉渊的目的,就是想讨她一句话。

    只是,这话讨到了,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点都高兴不起来。

    “阿渊,这样一来,你可就把平王府和福王府都得罪了去,这可怎么办?”

    谢奕为傻乎乎的,把苏长衫心里的话问出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京中不太平

    “总不能明抢吧!”

    谢玉渊绝决的一抬头,“真要逼到那个份上,我大不了再捐一次嫁妆,也不是没捐过。”

    “这倒是个法子!”寒柏川点点头。

    谢玉渊苦笑了下,“行了,都散了吧,苏世子,日头怪毒的,就不留你在府里吃晚饭了。”

    “三小姐,府里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说话。”

    能帮上什么?

    谢玉渊脸上却感激道:“多谢世子爷。”

    苏长衫也知道自己讲的不过是场面话,嘿嘿干笑几句,冲寒柏川一抱拳,“那就劳三爷送我出府。”

    谢三爷别扭着一张脸,心道: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别人送。

    “三叔,你送送世子,我和寒先生再聊几句。”

    阿渊开口,谢三爷有求必应:“世子爷,请!”

    “三爷,请!”

    两人并肩离去,谢玉渊正要开口,见寒先生的目光幽幽的落在她脸上,不由的挤出个笑。

    “先生为何这样看我?”

    “三小姐刚刚对苏世子说的,怕是假话吧。”

    谢玉渊:“……”

    谢玉渊:“半真半假,不做妾是真,捐高家的财产,我舍不得。不为钱,只为祖宗留下的东西,好歹是个念想。”

    寒柏川一双眼睛透着星星寒光,“三小姐是不是想问,有没有更好的法子解眼前的局势?”

    “先生猜的很对!”

    “没有。”

    谢玉渊耳朵里轰鸣,只觉得一颗心拼命下沉,拼命下沉。

    许久,她索性大大方方道:“寒先生,人说得太直,也不好,招人嫌。”

    寒柏川摆摆手:“不直不行,现在已经火烧眉毛,难道还要老朽说些没意义的假话。如果非要找出一个法子也不是没有,就看三小姐愿意不愿意做。”

    “嫁进陈府!”

    “三小姐其实看得清清楚楚。”

    谢玉渊听完这话,忽然悲从中来,兜兜转转,还是与前世一样,没有逃脱宿命!

    “三小姐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再多说,也知道这里头的利弊关系,这是既可以保全谢府,又能保全三小姐自个的最好方法。”

    谢玉渊突然拔高了音量,“谢府与我有何关系?”

    “谢府与三小姐无关,但府上二小奶,谢三爷都是你的至亲之人, 以你的性子,连我这个将死的人,都拉拔着,你舍得放下他们不管?”

    谢玉渊眼睫微畜 ,绷直的肩膀微微柔软下来。

    统统被他,说中了。

    “三小姐可知道我堂堂太傅的孙子,为什么落到这个境地?”

    谢玉渊摇摇头。

    “伴君如伴虎。我祖父贵为帝师,还不是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三小姐,远离这个王那个王,做个普普通通的人,命才能活得长久一点。”

    谢玉渊缓缓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老先生这话里似乎还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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