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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老爷瞪了发妻一眼,这是推托吗,这是事实,好吗!

    谢二爷咬咬牙,“父亲,母亲,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儿子同意分家。”

    话音一落,谢老爷,谢太太都不吱声了。

    儿子被人弹劾,是好是歹谁都不知道,趁现在分了家,万一有个什么,也有退路。

    谢老爷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在房里走了两圈,“这事,我再跟老大商量商量。”

    谢太太等男人离开,压低了声道:“今天老三带着三丫头出去了大半天,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老二啊,你可得防着些。”

    谢二爷心里咯噔一下,眼中露出寒光。

    “还有,她们母女俩是不对,可说到底也是咱们谢家亏欠她们的,老二啊,你看在娘从前偏疼你的份上……”

    “母亲!

    谢二爷冷冷打断:“现在还不到时候。”

    ……

    谢玉渊带着罗妈妈刚进福寿堂的院子,冷不丁谢二爷板着脸从里面出来。

    父女二人打了个照面,谢二爷突然叫住了她,“姑娘家的,没事别往外跑,不成体统。”

    谢玉渊笑笑:“跟着三叔出了趟门,父亲不用担心,更何况,我如今这名声,早就不成体统了。”

    这话,就等于一记耳光甩过去,谢二爷的脸一下子青了。

    对于这个长女,他从来就没正眼瞧过,多瞧一眼,就等于多想起高家一次。

    当年他娶高氏,大舅子高朴单独把他叫到跟前。

    他永远记得那一日高朴看他的眼神,冷冷的半点温度都没有,再往深处看,还有些鄙夷。

    他对他只说了一句话:谢奕达,对我妹妹好一点,别辜负了她,否则,我轻饶不了你。

    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对高氏的厌恶增加了一分,若不是贪图高氏丰厚的嫁妆,他死都不想娶那个女人。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发现,血缘这个东西真是牢不可破,即便身体里一半流着他的血,这丫头浑身上下都没有半点像他的地方。

    谢二爷目光阴沉,甩袖而去。目光落在远处的绿柳居看了一会,扭头走向闵氏的院子。

    闵氏正在竹榻上做针线,见二爷青着脸来,忙迎上去,“二爷来了?”

    谢二爷扫了她的肚子一眼,脸色柔和一点,“怎么样,他不折腾你吧?”

    “这才几个月就折腾了,还早呢。妾做了解暑的酸梅汤,二爷尝一尝?”

    “嗯!”

    谢二爷走进里屋,往榻上一躺。

    闵氏上前伺候净面洗手,端茶递水,忙里忙外。

    因为怀孕,她的前胸鼓鼓囊囊,腰肢又极细,走起路来的一扭一扭,扭得谢二爷心火大起,一把把人搂进怀里,掀了衣衫就要做那事。

    “二爷,四小姐在青草院门口长跪不起,说嫡母不请起来,她死都不起。”

    谢二爷一听这话,那玩意顿时像戳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

    闵氏心里大恨,好不容易二爷往她院里来一次,四小姐那边就出妖蛾子,故意的吧!

    谢二爷提了裤子,“你先歇着,我去看看就来。”

    “二爷看完,记得过来,妾最近夜里总惊了梦。”

    “放心。”

    谢二爷一脚踏出门槛,又回过身:“最近爱吃酸的,还是辣的?”

    闵氏嗔笑地看着他,“酸梅汤都喝了,二爷还来问我?”

    谢二爷心中一喜,爱吃酸的就是男孩。

    ……

    这边,谢玉渊正在帮谢太太行针。

    最后一针下去,太太的眼睛睁开来,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谢玉渊只当没看到,收起针,接过罗妈妈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面无表情的坐到梨花木的椅子,眼观鼻,鼻观心。

    有些人的心,捂的热;有些人的心,捂不热。

    既然捂不热,她也懒得去捂。

    果不其然,谢太太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三丫头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将来出了门子,你还得靠着娘家的帮衬。”

    谢玉渊掀起眼皮,笑了笑道:“祖母少操些心吧,你这病就是操心太多,黑白不分所致!”

    “你……”

    第二百零四章喊冤了

    谢太太真想爬起来往这丫头身上啐一口,却死活都不敢。

    谢玉渊察言观色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见太太的眼神里带出星星之火,当即在她“燎原”之前,放柔了口气。

    “太太想要病好,还得修身养性才行。”

    这时,外对传来李青儿的声音:“小姐,快去看看吧,四小姐跪在咱们院门口, 逼二奶奶原谅她。”

    谢玉渊蹭的站起来,头一回声色厉疾道:“闭嘴,祖母刚吐过血,这几天身体稍稍有些好转,你们就来气她,你们是想活活把祖母气死吗?”

    谢太太只觉得喉咙里又开始翻涌起来。

    “祖母别气,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猜四妹妹就是想唱出戏给大家瞧,给您瞧。”

    谢太太放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成拳头,“谢玉渊,你不用拿话来气我,你还气不死我。”

    “阿渊怎么敢呢?”

    谢玉渊笑道:“祖母可千万不能动气,若再吐血晕倒,我这针就是再有本事,也救不回祖母你。”

    “孽障!”

    谢太太把床板拍得“砰砰砰”的响。

    谢玉渊迅速收了针,转身就走。

    求她治病救命,还在劝她要得饶人处且饶人,真当她是泥捏的性子吗?

    ……

    走近青草堂,远远就看到丫鬟,婆子围了一大圈。

    阿宝见小姐回来,忙跑到身边告状:“小姐,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二话不说往门口一跪,知道的,是说她在演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奶奶怎么她了呢?”

    “娘怎么说?”

    “二奶奶笑笑,没说话。”

    谢玉渊:“通知二爷了吗?”

    “早就通知了,偏偏到现在还没来。”

    “邵姨娘通知了吗?”

    “通知了,说是在禁足,没法来。”

    谢玉渊冷笑一声,纤手一指,“那她怎么来了?”

    谢玉湄怎么来了,自然是深思熟虑一番后来的。

    太太,父亲最恨的人是谁--是高氏。

    自己若想搏得他们的同情,跪嫡母高氏是最好的办法。

    高氏恨她,肯定不会出来见她,更不会叫她起来,这一幕,父亲和太太看了心里会如何?

    谢玉湄就打着这样主意跪在地上,腰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两行泪水,心里却在无声的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们青草堂会如何对她!

    这时,一双绣花鞋出现在视线里,不用看,也知道面前的人是谢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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