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95(1/1)
江浸月往回缩了缩脚,脸上蒸腾起热意,觉得场面怪怪的,他们这才刚确认了恋爱关系,就做这种“有些亲密”的举动,江浸月心里一直在突跳。
李宗煜一把抓过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顿了一下,抬头问她。
“我唐突了?”
“不是不是。”
江浸月连忙摇头否认,半撑着酸软还在恢复的手臂,好一会才说道:“只是小伤,我已经抹过药了。”
“你看不见,有的伤口你没抹到。”
李宗煜抓着她的脚踝,铁了心一般要帮江浸月上药。
江浸月咬了咬嘴唇,最后只能指了指床下的药箱。
“在里面,红色圆罐子那个。”
李宗煜手掌特意用炉火暖过,指尖隔着薄薄的茧子,江浸月也能感受到那点温柔的意思。
药膏是凉的,李宗煜的手指是暖的。
脚底上有一点点破开的位置,凉丝丝的药膏涂了上去,渐渐的变成火热。
江浸月的脸也慢慢的火热起来。
未免李宗煜看穿,江浸月连忙放下了手臂,缩回了被子里,变成了原来的姿势。
起先也没想到,结果眼前看不见了,脚底的触感却格外清晰。
李宗煜的手指挑着药膏,从上到下,几乎把她遗漏的地方都抹了一遍,整个脚底板都是又热又冷的感觉。
江浸月能听见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脚底下还是红肿一片,李宗煜的动作越发的轻柔,等到一只脚抹完了药膏,换另一只脚的时候,江浸月听见李宗煜小声的问她。
“疼吗?”
左脚要比右脚稍微严重一点,加上人的习惯,好像痛也要更加痛一点。
江浸月原本的药膏没有抹匀,李宗煜帮她脱袜子的时候,袜子上面沾住了伤口,极轻极轻的刺痛,江浸月“嘶”了一声,又想起来自己实在是矫情的厉害,其实根本就不疼,她又连忙解释。
“不疼。”
李宗煜皱着眉头,语气里却是有着心疼:“伤口虽然小,但也是疼,你这几天就在床上好好养伤。”
“啊?”
江浸月一愣。
李宗煜嗯了一声,挖了一块药膏,抹在了江浸月的脚底上,声音轻柔。
“国丧,你借口说自己伤心过度身子不适,没人敢说你什么。”
“...”
老皇帝死了,至少要有四五天的时间,整个荣坤都是一团乱的,目前的局势都在指向李宗煜,那些观望的朝臣不好明面上靠拢李宗煜,估摸要找,也该是找她这个“未来皇后”来安慰来走动了。
到时候麻烦的事情怕是多如牛毛,李宗煜这是让她直接闭门不出也不见客,给她特权把她保护起来了。
江浸月目光闪了闪,小声的问道:“没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等九哥尘埃落定,我解甲归田,讨个江南的地方做个封地,跟你一起举家迁徙,过逍遥的日子,不好么?”
都打定了这种主意,京城的纷纷扰扰权贵争斗就都跟他们没关系了,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李宗煜还能给九王好好的梳理下朝臣的关系,再说九王是李宗煜一手扶持起来的,李宗煜把这些人托付给九王,这些人也不算跟错了人。
江浸月慢慢的想着,一时间没说话。
李宗煜抹好了药,又拿着袜子慢慢的给江浸月套。
“到时候我给你置办个小院子,专门给你养孩子养猫,我听子昂说你喜欢小猫,到时候我们养个十个八个,跟孩子满院子的跑,院子里种满花,你一出门,就能看见很远很远的花在对你笑,还有田,我们学着种田,你记得给我午时拿饭,就坐在田埂上,一边吃一边笑。”
李宗煜勾了勾唇角,眼里都是软意。
“你若是不想种田...总之,我都随你,你开心就好,不管你想做什么,你在哪里,总归要记着有我就行...”
“王爷...”
江浸月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眼眶发热。
李宗煜笑。
“叫我的名字。”
“李宗煜。”
真好。
真有那种日子的话,也太好了。
第610章 我们都会得福的
前院旁边离着一整个回廊的小别院厢房内,就连薛妈妈在内,所有人都双眼通红的看着捏着最后两张牌的白子昂。
桌子上炒好的开口笑被白子荔吃了大半,大家都没说话。
只见白子昂云淡风轻的,伸手抓了一颗盘子里的开口笑,把另一只手里的最后两张牌扔了出去。
“大小鬼,我赢了。”
他两手一摊,只剩一颗开心果躺在小小的掌心里面。
“...”
白子荔都快哭了,顿了好一会,把手里那个带着铃铛的拨浪鼓推到了白子昂的手边。
她的声音弱弱的,还带着哭腔,小声的祈求:“哥哥,我真的没有了。”
白子昂把手里的开口笑剥好,连着里面的果仁和拨浪鼓都退回给了白子荔。
“不接受以物抵钱,反正马上过年了,妹妹可以先欠着,到时候连着点红利,算点给哥哥就行。”
白子荔见白子昂把拨浪鼓又退了回来,面上一喜,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还以为白子昂良心发现,就不算这一局输的钱了,等到听明白了白子昂接下来的话,白子荔顿时垮了脸,泪眼朦胧的看着白子昂。
白子昂没看见一般,目光已经落到了对面站着的几个人身上。
“哥哥~”
白子荔委屈巴巴的。
白子昂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最后不得不随口敷衍:“好好,利息算你少一点。”
其余几个也差不多的神情,俱是委屈巴巴的看着白子昂。
绿萝手里一把手牌几乎没出几张,最后牌都塞回了底下的乱牌里面,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子昂,故意问道:“昂哥儿,你是不是出老千?”
“嗯?”
白子昂侧眼,睨了她一眼。
绿萝一点也不怕,脑子神经粗的很,咬着牙说道:“那为什么今晚坐下来开始,每次都是你赢?”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说从王府开始时兴打手牌的开始,只要局里有白子昂,就没人能赢过他,大家都是真金白银来的,白子昂赢钱算钱从来没含糊过。
白子昂淡淡的瞥了一眼绿萝,那神色倒是突然不像个孩子一样,语气里带着轻蔑。
“对你们,我需要出千吗?”
“...”
“...”
“...”
薛妈妈叹了一口气,丢下了手里的牌,有点泄气一般,把输掉的钱放在了白子昂的面前,弱弱的说道。
“年纪大了,累了。”
她也郁闷的要死,总觉得自己亲手带大的两个小孩子,在离开乡下回到京城之后,渐渐的露出了不同于寻常人的锐利锋芒。
重点是,今天好不容易得的赏钱,还没在口袋里揣热,就又被白子昂赢了回去。
绿萝从腰带里摸了摸,万分郁结的摸出了一小块银元宝,看了看白子昂,又看了看银元宝,最后只能巍巍颤颤的把银元宝捏向白子昂。
白子昂摊开手,等着银元宝落在自己的手心。
绿萝肉疼的表情太过瞩目,捏着元宝半晌,还是没舍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