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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太太倒是打的好算盘,说起来,江木苒不过是一个孩子,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来的所有话都可以不作数,孩子不是李宗煜这个事情,江老太太要攀咬的,不止是江浸月,这事情甚至上升到了李宗煜自己拿着混淆的皇室血脉邀宠,其心可诛。
如今老皇帝的皇子们多数在边疆封地,留京的皇子中,只有九王有一庶子,若是李宗煜成了婚,两个孩子就是正正经经的嫡子嫡女,可想而知这优势在老皇帝心中的分量。
但是攀咬李宗煜这事情,说到底没有证据,所以到头来,江老太太再把所有的说法都推个干净,自己还可以全身而退。
江老太太头一梗,直接没理江浸月,只垂着头面向老皇帝,嘴硬道,“皇上明鉴,自会辨别。”
高帽子直接推给了老皇帝,老皇帝就算选择相信了李宗煜,对待这件暂时无法证实的事情,总归要留了心眼,埋了一根刺,白子昂白子荔再讨人喜欢,老皇帝也很难心平气和的对待他们了。
江浸月在江老太太面前碰了壁,转过头,郑重的给老皇帝磕了一个头。
“皇上圣明,三妹妹还是个孩子,就连老太太都说了,孩子说的话如何算数?那夜三妹妹落水,是我救上来的,若是我与十二王真的怀揣这么大的阴谋,又如何敢去救一个知晓我们秘密的人?”
江浸月额头碰地,一字一句的说道,“老太太一口一个混淆皇室血脉株连九族,又说十二王爷知道孩子血脉有疑的情况下,还把孩子带到了圣上面前,这其中,到底是老太太看不顺我,还是更想要诬陷十二王爷?”
谁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情况下,这会只拼一张嘴了。
就看看,谁能更说动老皇帝的心。
江老太太不止想要诬陷江浸月,话里话外,还想拉十二王爷下水,站在江老太太的角度,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出来丝毫没有道理。
定国候府如今就江浸月一个女儿跟王爷过了聘,理所应当的,定国候府的风向就是倒向了李宗煜,江老太太是江有才的亲生母亲,又带着几个儿子生活在县城里,所有的金银细软生活开支都仰仗江有才,江浸月倒了,江有才也好过不到哪里去,那江老太太家里,自然也不好过。
除非,江老太太背后有人撑腰,才会这样疯狂扑咬,有恃无恐。
江浸月直起脊背,端跪于前,目色平静。
余光里,老皇帝波澜不惊的让旁边的大太监吉利添了杯茶。
六王刚回京,对于六王和老皇帝来说,六王的一切局势百废待兴,只要老皇帝还需要用到李宗煜,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如今朝廷表面局势失衡,至少要等到六王在京城站稳脚跟再去发落。
茶香袅娜,上座之人强大腹黑,杀伐果断,不是江浸月这种斤两能查探得到情绪的。
老皇帝不说话,谁也猜不透他的想法,江老太太倒是着急了,跪在地上,阴毒的盯着江浸月。
“事实到底如何,江浸月你不知道吗?圣上面前还抵赖,是要拉着我们定国候府一起下水吗?”
“第一,浸月不知老太太口中的事实到底是什么,第二,浸月并未抵赖什么,第三,定国候府是老夫人的,姓白,与您,没什么关系。”
江浸月冷着脸,一连回呛江老太太,怼的她脸色酱红,气到指着江浸月的手都有些颤抖。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江浸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江老太太恭恭敬敬的给老皇帝又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皇上,请允许民妇带上人证物证,让江浸月再无理由!”
人证物证?
江浸月心里一咯噔,看向了江老太太。
江老太太言之灼灼,手里分明是有什么了不得把柄模样,可那一段记忆被江浸月穿越而来之后忘的一干二净,江老太太不论带上谁,江浸月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可此刻阻挠,就肯定是心虚了。
江浸月端跪于下,垂着眼睛,紧紧的捏住自己的裙摆。
老皇帝端着精致瓷杯,扫了下面的众人,轻撇茶沫。
“传。”
只一个字。
吉利立马对着殿外等着的人通传,来来回回的通传声,回荡在这偌大的宫宇内。
江浸月脑子一片空白。
今日之事,是江老太太的局,一环扣着一环,如今她实在劣势,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甚至,她还不知道,江老太太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招数。
殿外之人匆忙进了门,前后顺序的关系,跪在了江浸月的后面。
凭着脚步和气息,是个男人。
江浸月脑海中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当年原主在伯爵府睡了的那个男人,孩子的生父,一直被江老太太控制住了?
但是不可能啊!江浸月被打发到了乡下生孩子的开始,对于江家来说已经是一步废棋,苏若水甚至都不屑害她,江老太太又如何得知,她江浸月日后会再有转折?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14章 连环计
江浸月心下一紧。
怎么会是他?
老皇帝用了一口茶,没说话,看向了堂下。
“草民唐庆,江南人士,是江浸月自小一起长大的表哥。”
唐庆跪伏在江浸月身后不远的位置,高声陈述。
“草民与浸月表妹相识于微,自小姨妈与姨父便开玩笑,浸月表妹日后说不定会嫁于草民,遂,草民与浸月表妹走的最为相近,也互生过爱慕。”
堂上旁边站着的一小太监,倒抽了一口冷气。
唐庆今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于江浸月来说都是致命的,与此同时,也是另一种同归于尽。
敢在老皇帝面前,说他的未来儿媳跟自己有过一段,唐庆大概是不想活了!
江浸月皱着眉头,垂着眼睛,没有回头:“大表哥说笑了,浸月何曾跟你有过什么?”
“浸月表妹不要急着否认,草民既然敢出现在圣上面前跟你对簿,自然是有证据的!”
唐庆言之凿凿,掷地有声,纸张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唐庆的话,回荡在养心殿内。
“还请圣上定夺,这是草民成亲之日,浸月表妹托人送给草民的信件!那时候,浸月表妹已经怀胎九月!”
江浸月心下咯噔,立马回过了头!
这东西,唐庆之前不是说被烧了吗?就连张似锦也说过,唐庆是当着她面烧的!怎么会隔了这么多年,唐庆还留在身上?
唐庆这个死变态!是没被人追过吗?一封情书揣兜里三番两次的拿出来显摆?
吉利跑了下来,接过了那略微泛黄的信件,打开之后确认没什么危险,又上呈给了老皇帝。
信件里面写着什么,只有原主记得了,江浸月只后来猜测,这是一封诀别信,那些年,原主一直以为自己是跟自己这个帅气又风流的大表哥在往来信件,早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最后一封信可能是换了送的方式,离源这才没截了去。
所以,原主送的情真意切,唐庆收的莫名其妙。
信件内容可想而知的逾矩,老皇帝看了几眼,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自从几人进了殿内,老皇帝第一次露出表情来。
江浸月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听老皇帝已经把信纸给了吉利,对他说道,“去验字迹。”
吉利奉命下去,堂下所有人都在等结果。
江浸月垂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怀胎九月给别的男人写情书,原主这作的大死,可算是压到了江浸月的身上,这次彻底爆发了出来。
江浸月就吃了丢了所有记忆的亏,如今百口莫辩,真真假假她俱是分不清楚。
之前江浸月和李宗煜统一的口径,可是她跟李宗煜早早相识,互生情愫,李宗煜去边疆的前一晚,压抑不住才在了一起,最后有了孩子,如今又被翻出来这情书,已经不是单纯的江浸月道德问题。
最大的隐患就是,遥遥呼应了前面江老太太说的,孩子不是李宗煜的,李宗煜知道,并且拿着孩子的邀宠欺瞒,混淆皇室血脉一说。
江浸月微微侧头,看向了跪在一旁的江老太太。
江老太太同样也在用余光看她,唇角微微勾起,原本看着慈祥淳朴的老脸,此刻阴沉狰狞,几乎是病态的愤恨。
“回皇上话,是县主的字迹。”
吉利捧着信纸回来了,几乎是瞬间给江浸月叛了死刑!
老皇帝神色变幻,下一秒,瓷杯落地,碎片溅了江浸月一身。
“好!好个李宗煜,好个江浸月!”
江浸月盯着眼前的碎瓷片看,嘴唇微微的颤抖。
这个事情,白纸黑字的摆在眼前,证据确凿,她是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了!
如今,最明智的方法就是,把伤害降到最小,保住孩子,说李宗煜不知道这个事情。
“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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