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1)

    “姐姐,你总算回来了!”白子昂出门一眼就看见了已经到了门口的江浸月,手里的瓦罐一扔,直接兴奋的扑了上来。

    江浸月很没给面子,伸手就拎过了白子昂的耳朵,瞪着眼睛问他:“你竟然又敢进我屋里了?”

    “姐姐、姐姐,这不关哥哥的事,是这个大哥哥,快要死了,哥哥才会进了你的屋子,想要配点药给他……”

    白子荔连忙也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江浸月的大腿,“姐姐?”

    江浸月都快怀疑自己又一次穿越了,这两个平时窜天下地的小鬼,是她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几天不见竟然开始叫她姐姐了?

    “是啊,姐姐,你饶过我吧!”白子昂像是一只活蹦乱跳的虾,捂着耳朵,在手里边叫唤。

    白子荔抱着江浸月的大腿,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一张粉嫩小脸委屈的皱到了一起,水盈盈的看着江浸月。

    江浸月能受得住白子昂的可劲造,但是还真的拿泪眼朦胧的白子荔没有办法。

    她甩开了白子昂,蹲了下来把白子荔抱在了怀里,柔声问她:“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薛妈妈呢?”

    白子昂捂着耳朵已经跑到了院子那头,抢先回答了一句,“薛妈妈被我哄睡了!”

    “......”

    江浸月之前为了方便半夜出去,所以配备了助眠药,一直会让薛妈妈睡前服下,没想到这都能被白子昂找出来。

    也可想而知,她那丁点大左躲右藏的实验室,已经被白子昂翻成了什么样子。

    江浸月差点没忍住暴脾气上去再揍一顿白子昂。

    怀里的白子荔很有眼色的抱住了江浸月的脖子,对江浸月说道,“姐姐,这个大哥哥生了很严重的病,我知道姐姐大仁大义,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就让大哥哥在这边住了几天,等你回来给他看病。”

    白子荔声音软软的,又引着江浸月看向了院子中的男人。

    隔着厅堂里昏暗灯光,江浸月眯了眯眼睛。

    院中男人一袭白袍,青丝玉带,气质温润,只是往那边一站,朦胧如月下翠竹,清风霁月,却又浑然带着一种挺拔倔强。

    男人五官很是清秀,一双眼睛长的特别好看,月色似乎能落进了里面,凭白就能生出一清潭平静的水来。

    “在下……”男人对着江浸月遥遥拱手,弯腰见礼,想要自报姓名。

    “公子,别人医者父母心,可是到我这边,只讲究一个缘字,若是无缘,大罗神仙来劝我也不愿救治,公子请回。”江浸月抱着白子荔,往屋里走。

    现在真的没工夫去救治个快要病死的陌生人,最多一个时辰的时间给她收拾这两个院子,再晚天亮之前到不了京城,她就是在拿两个孩子的安危去换一个不认识的人。

    她不是做慈善的,没那么无私。

    “姐姐?”白子荔有点懵,挂在江浸月的脖子上面呆呆的看着她。

    江浸月对白子荔最没有办法,怕她等下再哭,不得不低声解释:“今夜我们回京城,你是要你哥哥的命还是要你这个陌生大哥哥的命?”

    江浸月态度坚决,头也不回的往堂屋走,很明显的撵人意思。

    “是在下叨扰了。”院中男人握着折骨扇一拱手,苍白脸上微微失落,不过也很快就释怀了,规矩行了一礼之后转身往外走。

    “娘亲!你不能这样……我要这个大哥哥做我的爹爹!”还坐在江浸月手中的白子荔顿时就哭了起来。

    难怪两人一口一个姐姐叫的这么脆生生。

    刚刚抱着腿的时候,白子荔那梨花带雨模样是故意哭给江浸月看的,如今是真的哭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一边哭一边闹。

    “我和哥哥把人留了两天就是为了等娘亲回来,娘亲你明明可以救他的!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一哭,原本躲着江浸月的白子昂也开始跟着哭,一边哭一边在那边小声的喊娘亲是大坏蛋,看着这么温柔的大哥哥去死,以后再也不要理娘亲了,不要娘亲了……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江浸月捂着额头,彻底败给了这对比大罗神仙还厉害的小鬼。

    对着又被自己叫回来的男人,江浸月抿嘴说道。“公子,刚刚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必须天亮之前赶回京城,所以……”

    白子昂、白子荔一人一边的围在这男人身边,看着江浸月,一副这男人才是他们真正亲人模样。

    江浸月语塞,不得不斟酌了好一会才找到措辞,“如果公子信得过我,我会在去京城路上帮公子医治开方,抵达京城之后,若是公子在京城有亲人,可以让亲人来接去照顾,若是没有亲戚……我可以让我家车夫送公子去公子要去的地方。”

    “无妨,在下是京城人士。”

    稍微明亮的烛火微微摇动,眼前男人文雅当中沾染不少的书卷之气,俊美的脸上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举手投足间都是清贵淡雅的气韵,荣辱不惊。

    第23章 你到底是谁的人?

    叫醒了薛妈妈,江浸月让两个即将通宵的小鬼去释放体力收东西,她得了空坐在厅堂给男人看诊。

    她看诊手法很是粗糙,只是摸了一会脉象,就起身让男人跟着去了卧室。

    “你衣服脱了我看看。”江浸月指了指床上,示意男人躺上去。

    男人却是僵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没有动弹。

    “嗯?”江浸月已经开始收拾她自制的一些药材了。

    时间紧迫,她也没有办法,条件允许的话她也想大发善心对着病人嘘寒问暖。

    “姑娘,这恐怕不妥,有辱你的名声……”

    “医者父母心,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我跟你共处一室已然是丢了名声,这么讲究女子就不该为医,快脱吧。”江浸月翻了一个白眼,把自制的麻药小心的放进了箱笼中。

    顿了下,背后响起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江浸月收拾差不多就回过了头,然后就看见男人裸露着清瘦的上半身,正低着头准备脱亵裤。

    “你干什么?”江浸月一愣。

    男人也是一愣,抬头看着江浸月。

    就在这时候,卧房的门开了,白子昂兴冲冲的进来,一边跑一边说:“姐姐,薛妈妈问你被褥需要带...吗?”

    白子昂看着屋内的两个人,面对面,大哥哥的衣服已经剥的只剩了一条亵裤,这个场面,生生的把他后面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他敢保证他是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往后退了出去:“不好意思我来的时候不对,我等下再来问!”

    说完还顺便关上了门。

    江浸月倒是已经习惯了白子昂这样,侧过脸跟男人说道,“裤子不用脱,你不是说你后背有一处疼痛难忍吗?我帮你看看。”

    “嗯。”男人应该是实在没见过江浸月这样的姑娘,好一会等到江浸月又催了,才依言趴在了床上。

    江浸月走了过去,手指顺着男人的穴位区域往下按。“我找你最疼的位置,是这里吗?”

    “不是。”

    “这里?”

    “不是。”

    江浸月指尖微凉,顺着男人的肌肤纹理一寸寸的往下探,不得不感叹,这男人的皮肤真的不错,莹白细腻,摸在手里如同一片光滑的白瓷。

    男人趴在床上,不知不觉的,耳朵红了大半,声音也微微有些颤。

    江浸月摁着走了神,猛的摁下了一个地方,手底一个琉璃珠大小的肉球在皮下滑过,顺带着还有男人的抽气声音。

    “是这里?”

    “嗯。”

    江浸月眯了眯眼睛,然后收回了手,跟男人说道:“你起来吧。”

    男人从床上爬坐了起来,脸色因为刚刚的疼痛刺激的一阵红一阵青白。

    “你这病应该看过不少大夫了吧?”

    “实不相瞒,在下自小体弱多病,家里为了背上这个东西几乎访便了荣坤名医……”

    “结果所有人都说你没治,吃不到明年新稻。”江浸月从床底下抽了一个小盒子出来,接过了男人的话。

    男人穿好衣服,正襟危坐,点头回答。“正是。”

    就是个即将要扩散的肿瘤,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了二十一世纪,上个手术台切掉,之后再好好养着就没事了。

    可是在这个连麻药都没有的古代,却是个绝症了。

    江浸月拎着箱子往外走,跟男人说道,“你这个病我能治。”

    她走了两步,拎着箱子又回过了头,笑的唇红齿白明朗美好,“不过,我得跟你讲清楚,你后背长了一个东西,我需要在你后背划开一个口子,把这个东西切掉,之后再把你的后背缝合起来,这个过程里有一定的风险,后续养护里也会很麻烦……我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

    顿了下,江浸月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同意了,可能今天就会死,也可能以后好了活几十年,如果你不同意,你还可以用我的药物延迟活上一年半载,而且,我的诊金很贵!”

    江浸月刚把东西搬上了马车,男人就已经过来了,根本不需要考虑到半柱香的时间。

    他对着江浸月深深的行了一个礼:“生死由命。”

    “是生死由我。”江浸月眯眼一笑,摊开了手掌,顺便加了一句,“当然,也由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