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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浸月，去问她……为什么背叛我！到底是江有才的利诱还是苏若水的指使！”老夫人拿着锦帕，有气无力的伏倒在床头，指着外面厅堂的老仆。

    江浸月对这种人无比痛恨，她做杀手那么多年，逼供被逼供早就习惯了，这世界上没有她撬不开的嘴。

    所以到底也没放在心上，甩开了江木苒的手，笑着回过头对着江浸月说道。“侯夫人盛情难却，知道你哥哥功课好将来是国之栋梁，所以还想两家继续做亲。”

    她也很想知道，下毒这个事情，是苏若水一个人的主意还是跟江有才伙同起来的。

    苏若水脸冷了下来，轻声斥责江木苒，“胡闹！你最近越发的不规矩了，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大姐姐一样？”

    “整个侯府上下，谁不知道老夫人年事已高快不行了，小姐又是个没一点前途的蠢人，跟着你们哪里能有出路？我还要为我儿谋前程！”

    江浸月到老夫人院子的时候，那老仆正被五花大绑的捆在老夫人卧室外面厅堂里。

    奸细就被扣在了老夫人的院子里面。

    江浸月心中冷笑，什么准备？无非就是以为他们的人得手了，老夫人不行了，准备棺材吧？

    江浸月刚要开口客气，门外江木苒一下子冲了进来。

    江木苒伸手拽住苏若水的手，作势就要哭了出来，“母亲你偏心，看着大姐姐马上要变成侯夫人了，给她买好东西不给我买……”

    江浸月进了门，连忙拿了一小块蜂胶放在了老夫人嘴里，好一会儿才镇住了咳。

    高高在上的语气如同施舍：“是，这是应该的。”

    “外祖母，感觉好点了吗？”

    江清歌气质高华，言笑晏晏，这屋内气氛又变成了一派平和，“好了，今日我与母亲上集，二妹可有什么让姐姐带的？”

    苏若水眼角的高兴盖都盖不住，站起来走到了江浸月的面前，像是慈眉善目的模样，声音温和，“不妨事不妨事，我们母女讲些闲话而已。”

    江清歌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坐在上首的苏若水，表情很微妙，甚至带着隐隐的兴奋：“你是说，老夫人快不行了？”

    那老仆被江浸月足足实实的一巴掌打到眼冒金星，王妈妈站在一旁，质问地上的老仆，“山妈妈，老夫人一向带你不薄，你女儿前年婚嫁，老夫人可是从自己的陪嫁箱子里摸了一根金簪给你陪嫁的。”

    江浸月得了令，没再磨叽，直接到了外面的厅堂里面，抬着老仆的脸，眼睛眨都没眨，先是给了一巴掌。

    “那我再问你，是谁指使你下毒的？”

    “你想想，为了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会说？老夫人，看在多年情谊份上，请您给我一个痛快吧！”

    江浸月笑的纯良，仿佛只有江清歌嫁进了侯府，她才能稍微平息一点自己对江家的愧疚。

    “母亲，我也要上集。”

    江浸月反应快速，立马做出被苏若水的失言吓一跳样子，好像下一刻就要跪下来的样子，“夫人，老夫人长命百岁，一定能挺过这一关的。”

    江清歌手中的瓷杯往桌台上一放，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若水。

    “是，全听大姐嘱咐。”

    那声音清脆动听，中气十足，看起来江有才前天夜里的惩罚这母女三人全当放屁了。

    毕竟昨天不知缘由的喝了那么大一碗烈性药，今天能醒过来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江浸月轻拍老夫人后背的肺经。

    从苏若水的院子出来，还没走到揽月轩，王妈妈使人过来，带了两个消息。

    这会倒是想起来多年主仆情谊了，下毒的时候满眼的黄金富贵吧？

    卧室里老夫人还是咳嗽的厉害，远远的就能听见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音，几乎是能把肺咳出来。

    原来是为了这种事情。

    江浸月的声音里满是森森寒意，听得地上山妈妈手臂上泛起一层层鸡皮疙瘩。

    一个是老夫人醒了。

    闹了半晌，江浸月起身告退。

    江清歌不赞同的盯了苏若水一眼，然后又握住江浸月的手，声音里满是慈悲，“二妹，你也知道老夫人脾气，我们这些兄妹是万万进不去老夫人院子里的，老夫人那边，还全得仰仗你，有什么消息，要立即告诉母亲，也好让父亲母亲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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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是，奸细抓到了。

    苏若水脸色也很难看，不过到底是看不上江浸月这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丫头，就算真被江浸月知道了，她心里不舒服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伏在地上的山妈妈闻言惨烈一笑。

    第17章 想好了你自己是谁吗？

    升米恩斗米仇，就是这样的道理，在这帮人的眼里，老夫人对她们好是应该的，一旦老夫人哪天落败了，那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调转方向背叛。

    苏若水架不住江木苒闹腾，已经说好母女三人等下去集市，自然不会再留江浸月了，只交代一定要留意老夫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