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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忧说完之后，拿出了一条新做好的旗袍，淡淡的湖蓝色，衬托得她的肌肤越发的白皙。
“最后一面？为什么这么想？”
姜厉看着那件旗袍，忽然都觉得有点碍眼刺目，想要撕烂。
“难道不是吗？大帅跟卫小姐在一起之后，那我留在这里岂不是碍眼？况且……大帅培养了这么久的‘礼物’，想来也要送给新主人了，免得影响大帅跟卫小姐的感情……”
白无忧知道，姜厉跟卫轻轻在一起的话，以卫雄的性格，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而经过上次庭院唱戏，跟卫雄见面之后，卫雄不会放过她的，那样迫不及待让人害怕的眸光，一切都是按照剧情在发展。
“呵，原来你找新衣服，就是为了去攀高枝？想在我的婚礼上见到总督？你还想做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伺候你的新主子吗？你就这么贱？”
姜厉忍不住怒意，直接将白无忧手中的旗袍拿起来扔在了地上，将她整个人摔在了床上，虽然床上的被褥很软，可是依旧让她有点疼。
“大帅，这不是你要的吗？是你跟我说的，要我安守本分，让我认命，现在的我，做的不好吗？你为什么生气？总督大人看着很好，对我青睐有加，想来去了总督府，日子并不会比现在差多少，对于大帅而言，无论我去总督府，还是留在姜府，又有什么分别？无非都是一个随意被玩弄的贱女人……”
白无忧自嘲的看着姜厉，都是他要求的，那么就没有资格生气。
她难受，那么，他也不能好受。
“萧锦瑟，你知道吗？卫雄实际上可不是表面看上去这样好相处，他的那些癖好，我怕你到时候高枝没攀上，却先被玩死了，他上一个小妾，是忽然暴毙，你觉得是善终吗？不过是被他玩了几个月，就死了……”
姜厉故意说道，但是他也没有说谎，他这样说，以为白无忧听了之后会害怕，会求饶，他在等她开口，他想要她知道，她留在他身边，跟去卫雄那里，天差地别。
除了一开始，因为报复，他对她冷漠了一些以外，他对她哪里不好？聊城最精致时兴的物件都送到了她这里，可以说，她这里的东西，并不比卫轻轻的差。
唯一差的，就是身份。
而这个身份，却恰恰是最让人诟病看不起的。
姜厉看着白无忧的脸，以为说出了这个事情，她多少会有些反应，然而……
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并没有别的情绪。
“萧锦瑟，你若是求我……”
姜厉冷着脸说道，语气平静，然而他紧握的五指，已然泄露了他心中自己都没能看清的期待。
萧锦瑟，开口求他，只要求他，他甚至会不将她送人……
“大帅，勉强求到的，我也是不屑的……”
原本一直淡漠的脸，蓦然绽放出烟花般绚烂的笑容，抬眸看向姜厉……
这个笑意，这宛若融了碎星的眸子，是如此的勾魂夺魄，让人心动……
然而，却好似狠狠地扇了他一般，让他近乎想要撕碎这张笑脸，她越笑，他的心就越难受……
第363章 我是他的锦瑟姑娘（24）
“萧锦瑟，你敢不敢再说一遍，恩？”
姜厉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狠狠地一拽，她顿时疼得蹙眉，然而依然笑着，看着他……
“大帅，你这是何必呢？从你把我留在身边的那一刻起，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她笑着说道，这样的她，让他瞳孔微缩，喉咙干涩。
“你……这是在怨我？如果你不想去卫雄那里，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无忧的笑声打断了。
“大帅，世人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是大家却忘了，人往高处走，所以，这样的安排，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
白无忧轻笑着，上一句话让姜厉心里有了一丝动摇期待，然而接下来的这句话，无疑才一次激怒了他。
“好一个人往高处走，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这样的戏子，确实不值得让我为你纠结犹豫。”
姜厉气得双眸发红，笑得更加的邪佞阴冷，握紧她的肩膀处，用力捏着，已经捏出了一片淤青。
“大帅说的是……”
白无忧这句话，仿若是挑衅一般，彻底刺激了他，他一把抓起她，随手拿过她的衣衫，扔到了她的身上。
随后姜厉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靠近白无忧的那一刻，吻得愤怒充满惩罚。
“唔……”
白无忧有些喘不上气，想要挣扎，然而手腕却被姜厉死死地按在床上。
“萧锦瑟，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婊子无情的前提就是，你确实是个婊子，一个随便让人玩弄的脏女人。那么，在给你送到总督府之前，我当然可以随便玩弄你，而你，不应该挣扎抗拒，你的眼神里应该是欣然接受的顺从不是吗？”
姜厉咬疼了她的唇，一点点的血丝，让原本就红润的唇角变得瑰丽动人。
白无忧看着姜厉，本来空洞有些绝望的双眸，却逐渐变得妩媚动人。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原本挣扎想要抗拒的皓腕，忽然松了力道，一副任取任求，不再反抗的模样，就是变相答应了姜厉。
这样的顺从，没有让姜厉心里半点舒服，更是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可言，生下的就是无尽的，摸不着边际的心闷……
这一次，看似力量胜利的姜厉，却输掉了自己的心。
白无忧也不好受，可是她清楚的知道，想要姜厉完全的后悔，后悔到爱上她，后悔到知道她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这样仅仅是不够的。
因为，只有失去过，才会后悔，当姜厉紧紧将她攥在手里的时候，永远都不会后悔，有的只有大男子主义的征服感。
这一刻，白无忧忽然感同身受，兴许原主的宿愿，想要姜厉后悔，不仅仅是命运的抗争，还有就是，对这个时代，不公平的身世而抗争。
像姜厉这样的身份，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娶萧锦瑟这样的女人，可能是小妾，却永远都不会娶，所以，她才会这样的不甘吧……
一晚疯狂之后，姜厉接下来的两天，就好似故意跟白无忧较劲一样，每天没有停下来跟她做。
就好像一个快要失去心爱娃娃的孩子一样，紧紧的抓着娃娃，不停的玩弄，把握着相处的最后时间。
三天转瞬即逝。
而姜厉在这三天里，没有一刻不是在等着白无忧的低头求饶，哪怕她有一刻告诉他，她害怕了，不要给她送走，她舍不得离开他……
哪怕有一刻，他也会下一秒就答应，然而她没有。
而对于姜厉来说，永远都不可能是先低头的那个，尤其是，对一个原本就打算报复的女人。姜厉的心里是矛盾挣扎的。
姜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得体的军装，今天是他跟卫轻轻订婚的日子，也是卫雄要萧锦瑟的日子，会在礼堂里，他把萧锦瑟带过去，而卫雄把卫轻轻给他。
这样一个荒谬可笑的交易，让姜厉忽然有些恶心。
若是没有白无忧，他想，对于娶了卫轻轻，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同了，此刻的他，一点都不想跟卫轻轻结婚。
因为，他的脑中，已经被白无忧这个女人占据了，这几天，姜厉发疯着魔一样，占有着她。
“大帅，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跟锦瑟小姐可以上车了……”
姜厉的副官走了过来，看着姜厉说道。
“嗯。”
姜厉收回了镜中的眸光，冷漠的点了点头，而白无忧也穿上了最美丽的旗袍，化了好看的妆容。
一如，初见时的那一刻，她一如既往的让姜厉惊艳。
看着她那张好看的娇颜，淡淡的微笑，甚至姜厉会想，若是今天跟他结婚的人，是萧锦瑟……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就让姜厉的心剧烈的颤动，这个想法，在这个时代，真的是荒谬至极。
“大帅，今天你很英俊。”
白无忧觉得，没有人比姜厉穿着这身衣服更好看了，姜厉的脸，不笑而冷，明明是慵懒的，却透露着危险。
即使慵懒的模样，却也依旧让人不敢放松心神，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当他靠近你的那一刻，却是说不出的吸引。
“萧锦瑟，上车吧。”
姜厉开口说了话，他的嗓音有点沙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而白无忧原本是想跟在他身后的。
但是姜厉见她没有跟自己并排而走，忽然停下，他的臂弯，就这样伸向她。
“跟我一起走。”
姜厉的这一句话，让白无忧原本寂静的双眸，忽然亮了起来，然而也只是一瞬。
这一句话，会让她误会，然而，也只是误会。
“好。”
白无忧笑着应了，将手搭在了他的臂弯上，跟他一起走向汽车，一起出发的样子，就好像是两人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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