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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道:“是,奴婢自小服侍在小姐身旁。”
“那……她自小与顾长庚青梅竹马长大,两人感情十分深厚?顾长庚待她极好?”
春夏笑着道:“不错,自从将军府出事后,摄政王殿下到了丞相府,起初小姐还挺不待见摄政王殿下的,但后来关系越来越好,两人情投意合,摄政王殿下对小姐很好,你看这将军府里的梅花,全是因小姐喜欢,摄政王殿下才命人栽种的。”
林清浅闻言,心中莫名越发闷。
暗暗嘀咕:那是“她”又不是她林浅。
……
将军府前厅。
顾长庚前来,见了段飞,问道:“段叔叔,你今日前来,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段飞道:“朝中无事,你且放心,既已寻回三小姐,你先好好安心在府中休养一段时日,朝中之事就暂时交给段叔叔和沈统领处理。”
“嗯,劳烦段叔叔了。
”
“劳烦谈不上,看你和三小姐无事,段叔叔便安心了许多,对了,听闻今日,你带三小姐出去四处走走,她可曾想起了点什么?”
顾长庚神情微沉,将忘红尘蛊虫一事告知了段飞。
段飞闻言,怒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这慕容景竟如此心肠狠毒,对三小姐一个弱女子下这种毒手!”
顾长庚紧抿了唇,眸光微冷。
段飞看向顾长庚,神情担忧,“不取出蛊虫,三小姐便一直无法想起你,你……”
“段叔叔不必说了,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与清浅的性命相提并论,她忘了我也不要紧,我不能拿她冒险。”
段飞叹息一声,“那你为何不将蛊虫之事告知三小姐?或许她听了,她会相信你所说一切是真的。”
顾长庚道:“我了解清浅,若是得知蛊虫之事,她为了求证,必定会想尽法子让师父帮她取出蛊虫,因此我才决定瞒着她。”
段飞点了点头,认同顾长庚的话。
“对了,我今日前来找你,是有一件事要与你说,最近边境来报,西楚频频有动作,怕是近日会有变,我已经派明秋从边疆带精兵五万赶过去坐镇,以防突生变故。”
顾长庚:“无妨,如今
情势对西楚更不利,慕容景不会蠢到要发兵攻打北冥,顶多是我下令严查关卡,他想到北冥,没那么容易罢了。”
“慕容景还想到北冥来,是不是对三小姐还贼心不死?”
顾长庚微眯眸子,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过了片刻,他道:“……无妨,若是他想来京都城,便让他来,要来容易,要走,可就由不得他了!”
段飞懂顾长庚的意思,思忖了一下,道:“虽西楚北冥两国开战,情势对西楚更不利,但能不开战还是尽量不要开战,否则苦的是两国无辜的百姓。”
“段叔叔放心,我有分寸。”
“嗯,那便好。”
送走了段飞,顾长庚转身往回走。
卧房中,烛火通明,林清浅坐在软塌上,怀里抱着汤婆子,一手执笔,垂眸聚精会神的看今日从悦来芳带回来的账本。
曾熟悉的一幕让顾长庚眉宇间不由自主柔和下来。
许久,林清浅才发觉站在门口的顾长庚,眉头微蹙,略微不悦地道:“这么晚了,你不回你房里歇息,你到我这里站着做什么?亲自看守犯人吗?”
顾长庚行至软塌另一边坐下,对此并未生气,温和一笑,道:“晚上看账本伤眼睛,留着白天再
看吧。”
林清浅下意识将账本合上,黑漆漆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不过是睡不着,闲来无事做,就随便拿来看一看罢了,这又不是我的铺子,我才不想看!”
顾长庚不拆穿她的小心思,将账本放好,“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账本明日再看。”
“那你给我出去!男女授受不亲,我要歇息了,你还留在此处做什么!”
“你到床榻上歇息,你睡着了,我再出去。”
“你……”
林清浅正欲骂顾长庚两句,就见他已经行至床榻前动手将被褥帮她整理好,道:“过来歇息吧。”
林清浅要骂人的话语到嘴边,再也骂不出口。
心中暗想:算了,骂了也是白费力气,这人根本就听不进去!
于是她气呼呼的走过去,扯下床幔,躺下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在被子里闷声道:“我歇息了,你出去吧。”
他不语,但还站在床榻前。
林清浅气得咬了咬牙。
算了!懒得与他计较,爱站就站吧,她睡她的!
今日在府外走了一整日,林清浅确实是累了,闭上眼眸没多久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
顾长庚这才掀开床幔,将她蒙
住头的被子轻轻拉下,替她掖好被子,望着她熟睡的容颜,勾唇轻笑。
附身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这才起身离去。
第679章 林清浅要逃走?
翌日一早。
用过早膳后,寒月端来了一碗药汁,道:“少阁主,这是阁主开给小姐补身子的药方,让每日服用。”
顾长庚看了一眼,道:“放下吧,去备些蜜饯过来,清浅她怕苦。”
“是,少阁主。”
林清浅望着黑乎乎的药汁,嘴里跟着发苦了,小脸皱成一团,道:“我身子早已无碍,我不喝药!”
“这是调养身子的药,你受过伤,身子需好好调养回来,这药不是很苦的,我与师父说过你怕苦,让他尽量别开太苦的药材。”
“我才不信你的话,看着黑乎乎的样子,就很苦……”
“你看,寒月拿了蜜饯过来,喝了药再吃蜜饯就不苦了。”
林清浅摇着头,显然不信顾长庚的话。
顾长庚拿着舀起一勺子,自己喝了口,笑道:“我尝过了,真的不苦。”
看顾长庚面色如常,林清浅半信半疑,“真的?”
“你喝喝看,真的不哭。”
林清浅试探的喝了一勺子,顿时眉头紧蹙,“你骗人,这要分明是苦的,你……”
话音尚未说完,嘴里被塞了一颗蜜饯,顾长庚嘴角噙着淡笑,微挑眉梢,“看……不苦了吧。”
嘴里蜜
饯的甜味中和了药的苦味,一时倒真的不苦了。
于是在顾长庚温声细语下,一勺子药,一颗蜜饯的哄着林清浅将药喝光。
寒夜和寒月在一旁看着,对视了一眼,神情无奈的笑了笑。
少阁主和小姐,你们好歹顾忌一下他们这些孤家寡人的下属吧,他们看着,心里冒着酸呢。
用过早膳后,沈斐来了一趟将军府,似乎是宫中出什么事,顾长庚急匆匆跟着他进宫去了。
林清浅在府中百无聊赖,边看账本,边听春夏秋冬提起关于“她”和顾长庚的往事。
“小姐你是不知道,摄政王殿下误以为你的死了之后,那段时间过得有多不好,整日魂不守舍,像个活死人一般,病也越来越重,药都偷偷倒掉,不愿喝药,后来段将军和沈统领他们担心得不行,摄政王殿下这才开始喝药。”
春夏接着道:“但摄政王殿下的身还是子一日比一日差,丝毫不见好转,风阁主说他这是心病,还须心药医,风阁主也都束手无策,气急了,还说出让寒夜给摄政王备一副好棺材算了的话。”
秋冬笑着附和道:“风阁主说的也不错,摄政王殿下这真是心病,看小姐回来后,摄政王殿下与一月前简直判若两人。”
林清浅表面
似乎在认真看账本,实际思绪早就飘远了。
顾长庚带她回北冥路上,寒月说他伤势未曾痊愈,她未曾想到,原来他之前伤得这般重,不过也可见他对“她”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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