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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庚一怔,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在生气?还以为那日醉酒你打了我?”
林清浅重重的点了点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寒月与我说,那日长庚哥哥送我回篱园后,脸上像是被人打了,我……对不起……”
“你并
未……”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顾长庚脸色变幻莫测。
林清浅睨了他一眼,以为他还在生气,凑过去,白皙的小手拽着他袖口,软着嗓音道:“长庚哥哥,我真的知道错,我日后绝不再乱喝酒,我保证!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嘛?”
顾长庚望着她可怜兮兮样子,早就心软了,心中一而再再而三警告自己的话,也被抛之脑后。
“我生气并非因你……”顾长庚清了清嗓子,“打了我。而是你为何要告知旁人你女扮男装?还告知别人你是丞相府三小姐,若是传出去,你可知难逃老夫人责罚,还会坏了你名声!”
林清浅眨巴了一下黑白分明大眼睛,“长庚哥哥说的是容景?”
顾长脸色沉了沉。
林清浅解释道:“长庚哥哥误会了,并非我告知容景,他早猜到我是女子,他虽知道我真名,但并不知我是丞相府三小姐,再者他不会说出去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许再与他有往来,哪怕日后他回了京都城,亦是不许!”
林清浅点头如捣蒜,“好!我听长庚哥哥!”
左右如今容景走了,也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先应承下来再说。
顾长庚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林清
浅见状,眼睛闪着亮光,问道:“长庚哥哥……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顾长庚道:“嗯。”
林清浅展颜一笑,顾长庚眉宇间的淡漠随之散去。
听到船里苏映雪和沈斐声音,林清浅道:“长庚哥哥,我们也进去吧,映雪他们应当在等我们。”
顾长庚颔首,跟在林清浅身后往里走。
眼神复杂望着林清浅背影,顾长庚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生她的气,他气的是自己,为何总是控制不住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沈斐见两人进来了,笑道:“长庚,清浅……你们快过来,这是映雪新酿出来的糯米酒,十分不错,你们也来尝尝。”
望着沈斐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林清浅一个激灵,干笑道:“不了,我今日还是不饮酒,你们喝吧。”
沈斐道:“我知你不胜酒力,这糯米酒不烈,与果酒相差无几,放心吧,不会醉的。”
林清浅:“……”
回回喝之前都说并非烈酒,可她回回都醉,她是怕了,况且她刚刚在顾长庚面前保证再也不喝酒的。
沈斐还欲再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走了酒杯,顾长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她不喝,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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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沈斐挑眉笑了笑,“行行行……清浅不喝,你喝,快坐下来吧。”
杨玉堂道:“是啊,来,长庚我们许久不见,来,喝一杯!”
苏映雪酒量可一点不比这三人差,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林清浅坐在顾长庚身旁,乖乖的吃她的东西,滴酒不敢沾。
船划到了湖中央,苏映雪拽着沈斐一同出去赏景,杨玉堂也跟着过去了,凑巧迎面而来一条船上有相识的人,他便过去与人寒暄了起来。
林清浅上次落湖还记忆尤深,因此兴致缺缺,与顾长庚留在了船里。
船外。
苏映雪见有人划着小船在湖里叫卖,她瞧见一条小船上放着许多一小坛子的酒,眼睛一亮,大声问道:“老板,你这船上卖的是什么酒?”
小船上老板应道:“是荷花酒,用明月湖的湖水酿出的酒,酒香宜人,小姐可要买上一坛啊?”
“老板,你给我来两坛。”
“好嘞,一共二两银子,小姐你拿好了。”
苏映雪将银子扔到老板的小船上,扶着甲板上的栏杆弯腰去拿酒,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正欲踮起脚,胳膊被人拉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沈斐拉了她。
“沈斐,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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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沈斐没好奇地道:“当心给掉湖里去,我来拿。”
沈斐长臂一伸,轻而易举接过老板递过来小酒坛,他递给苏映雪,道:“给。”
第359章 林清远砸篱园
苏映雪并未接过酒坛,而是眼睛微微睁大,一副吃惊的表情。
沈斐狐疑道:“怎么了?”
话音一落,苏映雪猛地扑进沈斐怀来,将脸埋在他胸膛上,手牢牢拽着他衣襟,沈斐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酒坛险些落地。
他慌乱地道:“映雪……你,你怎么了?你先松手,有话我们好好说……”
苏映雪闷声道:“你别乱动!借我挡一挡,等后面那条船过去了,我再跟你解释!”
沈斐侧首一看,确实有一条船从旁边划过。
苏映雪埋在他怀里,把自己脸挡的严严实实,沈斐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目光四处晃,就是不敢落在怀中的人身上。
过了半晌,苏映雪小声问道:“那条船过去了吗?”
“啊?”沈斐从自己思绪回神,朝右侧看了眼,道:“已经过去了。”
他听到苏映雪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脸也从他胸膛抬了起来。
苏映雪抚了抚胸口,嘀咕道:“真倒霉,这都能撞上……”
沈斐定了定心神,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一声,问道:“方才那条船……怎么回事?”
苏映雪撇了撇嘴,皱着脸,道:“朱公子在那条船上。”
“朱公子?谁啊?你为何要躲他?”
苏映雪叹息一声,道:“我爹与朱公子他爹是同窗,他们二人欲给我们定下亲事,我自是不愿,可这朱公子听从他爹的话,隔三差五让人送拜帖来,说要同我赏花游湖,今早还送了一张,我撒谎说身体不适回绝了他,若方才被撞见,岂不是尴尬……”
沈斐面露惊讶:“苏大人要给你说亲!”
苏映雪白了沈斐一眼,道:“有必要如此讶异吗?我比清浅年长一岁,年芳十六,已经及笄了,我爹要给我说亲,有何大惊小怪的。”
沈斐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我就是觉得有点突然罢了。”
想到苏映雪要嫁人,心中有些怪怪的。
“突然吗?侯爷夫人没少给你说亲吧。”
沈斐随口道:“我……我没答应。”
苏映雪:“……哦。”并未当一回事,她拿过他手中荷花酒,道:“走吧,我们拿进去给长庚他们尝尝,若是好喝,下回我也试着酿些荷花酒。”
沈斐心不在焉跟在苏映雪身后进了船里,心里头怪怪的感觉一直没消失。
……
丞相府,江园。
林清远被沈斐踹了一脚,胸口淤青了一大块,江氏给他上完药
,哭哭啼啼地道:“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伤了夫君,这淤青一天都还没消失下去,还有脸上也……”
脸上的伤并无大碍,如今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可比起沈斐踹的那一脚疼多了。
这是长安郡主亲自打的。
还有长安郡主那一番话:“林清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这种不学无术,在课堂对先生无礼的人,强抢民女,逼得人自尽街头,你做的那些破事,京都城中谁人不知,若没有林丞相,你连入朝为官都不配,还妄想跟顾长庚比!他如今虽是孤儿,可他当上御林军副统领,是凭他自己的本事,岂是你这种人随意侮辱的!”
一想起,林清远就恨得牙痒痒。
他烦躁的踹开江氏,骂道:“滚开!本少爷还没死呢,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哭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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