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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林清浅甚至慢慢的往后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顾长庚,“长庚哥哥,你是不是身体不适?我去让顾伯将大夫请来为你瞧瞧好不好?”
顾长庚重重的合上眼眸,平复自己沉重的呼吸,再睁开眼睛,脸色缓和了些,他垂着眼眸道:“不用,我无事。”
“可是……”
“我夜里不曾歇息好,方才运功的时候,险些出错,不必担心。”
林清浅半信半疑:“哦……那现在长庚哥哥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
林清浅正欲再问什么,顾
长庚抢先道:“你回柳园准备出府吧,半个时辰后,我们租马匹的地方再见。”
林清浅满心疑惑,“嗯”了声,一步三回头的出了书房。
方才顾长庚的样子,真是练功险些出错吗?
昨晚老夫人到底与他说了什么?他又为何要确认,我是否真的将他视为亲兄长?
书房的门合上,顾长庚身体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浑身发软,一个踉跄,他险些跪在了地面上,幸好及时扶住了书案。
他抿紧薄唇,胸口的情绪在翻江倒海。
林清浅将他视为亲兄长,他却对她抱有这样龌龊的心思,甚至对她做出那般不堪的举止……若被她得知,她会如何看?
一定会觉得厌恶至极,恨不得从此离得远远的吧。
顾长庚眼眶泛红,胸口像被巨石压住,沉重的几乎喘不上气。
……
林清浅前去景兰苑给老夫人请安,佯装随口的提起昨晚之事,欲打听老夫人与顾长庚说了什么,可从老夫人话来看,她不过询问几句顾长庚在宫中是否还好,叮嘱几句宫中事事需小心,便再无其他。
问不出什么来,出府的一路上,林清浅都心事重重的。
直至出了府,见到顾长庚。
他牵着租好的马匹,见她与春夏来后,视线望了过来,面上是一贯的冷然,她眉眼微弯,笑了笑,喊道:“长庚哥哥。”
他淡淡的“嗯”了声,一如往常。
林清浅这才松了口气。
林清浅叮嘱春夏到悦来芳等候,待从城外回来再去找她,叮嘱完后,她对顾长庚道:“走吧,我们还需去买叫花鸡和酒给风爷爷。”
顾长庚道:“不必了,我已经买好,可以直接出城。”
“好。”
林清浅上了马,不像从前那样骑在马背上,而是是横着坐在马背上,顾长庚问她为何,她支支吾吾扯了一个今日穿着裙字不便给搪塞过去。
骑着马出城,一路上林清浅怕被颠下去,死死抓着顾长庚胳膊,她却不曾发现,顾长庚身体一直僵硬着。
“长庚哥哥。”她忽然喊了一句。
“何事?”
“你今早真的没事吗?当时样子看起来十分吓人,都把我吓到了。”
顾长庚垂眸,映入眼帘便是她精致的小脸,半晌,他道:“无事,以后不会了。”
林清浅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长庚哥哥,虽你我并非亲兄妹,但在我心中却胜似亲兄妹,你比二哥更重要!”
顾长
庚心口骤然一紧,林清浅毫无所觉。
过了片刻,他声音暗藏一丝苦涩,“我知道。”
骑着马来到桃花村风清扬的茅草屋,顾长庚“吁”一声,马停下来,林清浅迫不及待地道:“风爷爷!我和长庚哥哥买了叫花鸡和酒来看你了!”
话音一落,突然一道银色飞镖冲林清浅袭来,她吓得尚未来得及有反应,顾长庚抽出腰间佩剑,一剑将即将射中林清浅的飞镖打落。
顾长庚眼神一凛,手臂圈着林清浅细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才将她放置地面,一道紫色身影便闪过来,手中的剑寒光闪闪,二话便说便提剑冲顾长庚刺去。
顾长庚将林清浅往后一推,直接迎上去,一招一式,狠决果断,没有留有半分余地,逼得那人连连后退。
林清浅从恍惚中回神,见那道紫色身影是女子,她疑惑地想,这人是谁?风清扬的敌人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顾长庚将紫衣女子长剑挑掉,剑锋直指她的咽喉。
眼看紫衣女子就要命丧顾长庚剑下,一块石子旁边飞出打中顾长庚的剑,剑偏斜了些,将紫衣女子的一缕头发割断。
“哈哈哈……寒月,老头子我说什么来着,你在长庚手底下过不了十招必败,如今信了吧?”<
/p>风清扬笑眯眯从小院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寒夜,两人显然与紫衣女子相识。
紫衣女子点点头,收起了剑,对顾长庚拱手行礼,“少阁主,方才寒月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顾长庚不语,皱起了眉头。
林清浅反应过来,满脸疑惑地道:“风爷爷,这位姑娘喊长庚哥哥少阁主,你们这是……”
风清扬已经将挂着马上的叫花鸡和酒取下来,笑道:“此事说来话长,走吧,我们进院子里坐下再慢慢说。”
一行人到篱笆小院坐下,风清扬啃了一个鸡腿,喝了几口酒,才不紧不慢地道:“寒月是日月阁的人与寒夜一样,从小在日月阁长大,方才不过是想试一试长庚的功夫如何。”
说着风清扬看向顾长庚,得意地道:“果然不亏是我风老头收的徒弟,长庚,一段时日不见,你的功夫长进了不少,看来不曾偷懒。”
顾长庚颔首,“嗯。”
林清浅又问道:“那为何寒月会喊长庚哥哥少阁主?”
“这个嘛……”风清扬又灌了一口酒,“你可还记得我送给长庚的见面礼,那个黑色玄铁制成的令牌?”
第290章 日月阁的少阁主
林清浅点头:“自然记得,可风爷爷你不是说,这是日月阁人手都有的令牌,你当时随手便给了长庚哥哥的。”
寒夜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道:“谁说这令牌人手一块!此令牌世间只有一块,是黑玄铁所铸成,持有此令牌者,日月阁上下皆得听命,也是阁主传给下一任阁主的信物。”
此话不止林清浅吃惊,连顾长庚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风清扬将令牌给顾长庚时,两人仅是第一次见面,他那时便打算将日月阁传给顾长庚?
虽说林清浅知道最后风清扬定会将日月阁传给身为他弟子的顾长庚。
顾长庚神情凝重,“师父,你……”
风清扬笑笑地道:“怎么?你怕了?怕朝廷知道你是日月阁的少阁主,会通缉你吗?”
“并非如此,日月阁一贯不愿参与朝廷中的事,可我……”顾长庚话顿住了,可接下来的话,相信风清扬必然会懂。
他要报仇,便不可能不深陷朝堂之中。
风清扬轻叹一声,道:“日月阁身处江湖,与朝廷各不相干,可奈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些年朝廷大肆查杀日月阁的人……”他看向顾长庚道:“老头子我将令牌给你,不过是想,日后若朝廷真要对日月阁斩
草除根,望你能想法子保住日月阁众人。”
顾长庚沉思了片刻,郑重地道:“请师父放心,长庚定当竭尽全力。”
风清扬满意的颔首,“有用得上的,日月阁的人,你日后随意使唤就成。”
“多谢师父。”
林清浅蓦地又想起来,“风爷爷,寒夜前往丞相府所说之话,到底怎么回事?他说你要离开桃花村,回日月阁一段日子。”
风清扬放下了酒坛,长吁一口气,道:“这事说起来还挺丢人的……”
但到底,风清扬还是告诉了林清浅与顾长庚。
十年前,风清扬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少人想打败他,这样也算在江湖上扬名了,挑战他的人自然多得数不胜数。
他本是能避则避,不乐意与人比试,但有一人不同,他逼得风清扬出来应战,若风清扬不出来,他便滥杀无辜,连累了好几条无辜性命后,风清扬自然不能再避,便出来应战。
随知这人打不过竟还使诈,用了毒,风清扬一时大意中了招。
风清扬幽幽地道:“若是我们中原的毒,老头子我定是能解,可那人来自西域,用的是蛊毒,蛊毒诡异的很,饶是我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每到月圆发作,都会痛不欲生,直至五
年前,翻阅医书,查到一种以毒攻毒的法子应当能解此蛊毒。”
林清浅问:“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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