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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身后的随风立刻前来,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道:“世子,有何吩咐?”

    “去山林跑道一处断崖

    前和附近查看一番,看是否能查出什么,还有派人去断崖下寻找掉下去的白马,找一些经验老道的马夫看看这马是为何惊了。”

    “属下遵命。”

    ……

    丞相府。

    顾长庚的卧房。

    顾伯见顾长庚受伤,着急地问道:“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会受伤?伤的严不严重?”

    林清浅低下头,自责地道:“顾伯,都是怨我,是我……”

    顾长庚开口打断林清浅的话:“顾伯,我的伤并无大碍,大夫说了,皮肉伤罢了,歇息几日便会痊愈,这是大夫开的药,你先下去将药给煎了吧。”

    顾伯接过药,“好,老奴先下去煎药。”

    顾伯出了卧房,顾长庚望向林清浅,道:“你不必自责,此事是意外,不怨你,待改日我再教你骑马。”

    “可是……”

    “你身上也有伤,虽不严重,还是先回房让丫鬟替你处理,现在天气炎热,若不处理好,怕是会发脓,且我也有些累了,想歇一歇。”

    林清浅闻言,立刻道:“那我先回去,晚些再来看望长庚哥哥。”

    顾长庚道:“嗯。”

    林清浅走后,顾长庚捏了捏自己肩头,疼得闷哼一声。

    心中幸运受伤的是自己,若是他再晚一步,马带着林清浅掉下断崖,后果将不堪设想。

    ……

    丞相府南院。

    林清芜回厢房坐下,气得脸色铁青。

    “林清浅这贱人,三番五次勾引三殿下,我定不能轻饶了她!”

    旁边的朱红听闻,小声地劝道:“小姐,你定要沉住气,先忍林清浅几日,等你与三殿下成亲,成了三皇子妃,要如何拿捏她都成。”

    林清芜轻哼一声,“无须你提醒,我自然知晓!”

    朱红赶紧往后退另一步,低着头,惶恐地道:“小姐,是奴婢多嘴了,三姐如此冰雪聪明,怎会没想到这点。”

    林清芜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等着!她成为三皇子妃,不日后便能成为太子妃,再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像林清浅这样贱人,到时候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

    顾长庚受伤,林清浅不知是内疚还是感谢他又一次的救命之恩,这两日里,亲自炖的骨头汤可是一日三餐的往篱园送,想他早日痊愈。

    就连忙于筹备林清芜出嫁的老夫人,听闻顾长庚为救林清浅受伤,也赏了不少东西前往篱园。

    第三日。

    顾长庚伤尚未痊愈,无法练剑

    ,在书房坐于案前看书,忽地,顾伯来到门外,道:“少爷,沈世子来了,你可要见他?”

    第176章 是你害她的马惊了的吧!

    沈斐来了?可是那日让他查的事有眉目了?

    顾长庚道:“让沈世子在前厅稍候片刻,我马上会到。”

    “是,少爷。”

    顾长庚换了一身衣裳,待他到前厅时,沈斐摇着纸扇坐于客座上,见了他,笑道:“长庚,你来了,身上的伤如何?可是好些了?”

    “劳沈世子挂心,我身上的伤无碍。”

    “是吗?没事便好,我这两日可担心你了。”

    顾长庚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沈世子今日前来,可是在赛马场的断崖附近查出什么来了?”

    “这……”

    沈斐轻叹一声,收起纸扇,握在手中敲了几下,道:“我让随风到断崖下寻到白马,太高摔下去,白马快摔成一滩肉泥,也看不出有何问题,你说马受惊的地方,我也让人仔细查看过,并无异样。”

    顾长庚眉头不着痕迹微蹙。

    如此说来,马受惊了是巧合还是其他缘故,根本无从得知。

    见顾长庚沉默不语,沈斐道:“赛马场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且那日三殿下在,林子中更不可能让不明身份的人混进去,清浅骑的马惊了,应当是不凑巧。”

    顾长庚收敛起自己思绪,“嗯”了声。

    沈斐站

    起来,笑道:“既然长庚你无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伤,我去一趟柳园找清浅。”

    “沈世子请回吧,今日清浅要听先生上课,怕是无法见你。”

    “我……”沈斐幽幽地道:“长庚,你故意的吧,每回我来找清浅,你总说她有事,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

    顾长庚被拆穿了,没半分窘迫,脸不红心不跳的睨了眼沈斐,道:“你是男子,时常与你接触,对清浅名声不好。”

    沈斐:“……”

    “可这回我找清浅是有事!”

    “有事可让我代为转告,沈世子请说吧。”

    沈斐无语地道:“随风去马受惊的地方查看时,捡到了一支簪子,应当是清浅落在那处的,我不过是想将簪子还给她而已。”

    垂眸望了一眼沈斐手中的簪子,顾长庚伸手拿走,淡淡地道:“待晚些,我会让顾伯带去柳园给清浅,我代清浅谢过沈世子。”

    “长庚!你至于吗?众目睽睽之下,我与三小姐见一面,怎就坏她名声?再者清浅许久不曾与我说绘画之事,我都不知我画功是否已经退步……”

    “沈世子请放心,清浅曾说,你画功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无法再教你什么,所以请回吧。”

    沈斐

    长叹一声,临走前小声嘀咕了句:“我看你才不是清浅兄长,是她爹还差不多……”

    顾长庚对于沈斐的话不予理会,待他走后,回到书房,将发髻放在案台上,想等林清浅过来时,再让她拿回去。

    他本欲继续看书,眼角余光瞥了向发髻,猛地想起,当日林清浅出府时,头上并未佩戴这种发髻。

    这发髻不是她的!

    顾长庚眸光一凛,这发髻不是林清浅的,为何会落在马受惊的地方?

    马受惊时,附近并未看到有其他人。

    唯有一种可能,是害马受惊的那人仓皇逃走时落下的。

    顾长庚拿起簪子仔细的端详,见到簪子一端沾了干涸的血迹,如此不难猜出好好的马怎会突然惊了!

    有人拿着簪子,趁林清浅不注意,用力的扎在马身上,马一受惊就朝前面狂奔,这人定是知道林清浅不懂骑马,想借此取她性命!

    顾长庚越想脸色越发阴沉。

    这簪子是谁的,可想而知,不是林清浅的,不可能是苏映雪的,便只有一个可能,是林清芜的!

    顾长庚望着手中的簪子,浑身气息冷的吓人。

    猛地收紧手中簪子,顾长庚朝门外走去。

    顾伯见顾长庚径直的

    朝院门口走,下意识问道:“公子,你是去找三小姐吗?”

    顾长庚并未回答,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顾伯一头雾水,嘀咕道:“公子今日怎看起来怪怪的……”

    ……

    柳园。

    春夏端了一盘桂花糕进来,道:“小姐,这是老夫人让人刚送来的桂花糕,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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