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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长庚哥哥所说,这道长不过是来路不明的人,难保不是受有心之人唆使……”
凌霄道
人迫不及待地出言打断林清浅:“胡说!贫道乃是昆仑山上真元观的道士,真元观盛名遍布天下,贫道岂会是来路不明之人!”
徐氏道:“道长说的不错,相信只需到街上随便一问,都有百姓得知真元观的名号。”
林清浅心想:如此正合她意。
林清浅继续道:“既然如此,要查明道长来历十分简单,京都城离昆仑山不远,只需一日路程便能来返,清浅想求祖母,让人前往真元观查实是否有凌霄道人的存在。”
话音一落,凌霄道人眼神闪烁,语气略微慌张地道:“胡扯!贫道就是真元观道行高深的修士,怎会是假!”
“道长确实是真元观的道士,那如今又慌什么呢?”
“贫道……贫道何须惊慌!”凌霄道人看向老夫人,道:“请勿让这邪祟蛊惑了!这是她的妖惑之术!”
林清浅轻蔑一笑,朝老夫人磕了一个头,道:“祖母,清浅只求你查明此人身份,以防有心人故意要取害清浅,只需带上这位道上画像前往真元观问一问,便能一清二楚。”
“老夫人,这邪祟是为了拖延时间,才故意整这一出,不可信啊!”
“道长大可放心,若我当真是你口中邪祟,有能力逃脱的话,岂会被你逼到
绑起来,险些一把火烧成灰烬的地步,再者,你说邪祟生性阴狠毒辣,可我从一开始到如今,可有伤过任何一个人?”
“这……你这是……”
林清浅继续步步急逼,冷笑道:“道长莫不是在心虚,怕被人发现不是真元观的道士?”
“胡说!贫道岂会心虚。”
凌霄道人从宽袖中掏出一个令牌,举起来,道:“看清楚了,这便是真元观修士的令牌,上面刻着修士的道号!”
“既然如此,道长又为何惧怕让人去真元观查证?”
“贫道是怕你这邪祟使诡计,趁机逃窜!”
“道长是道行高深的道士,定有无数法宝能制住妖邪之物,不是吗?”
凌霄道人下意识脱口道:“自然是!”
“如此道长只需将我制住一日,让人查证回来后,岂不是能让他人更加信服你的话,否则……你便是在心虚,你不是真元观的道士!”
“贫道……贫道只是……”
凌霄道人被林清浅逼得结结巴巴,让人越发觉得他的话可疑。
林清浅目光再一次回到老夫人身上,道:“清浅求祖母,若查明这位道长并非来路不明,心存不轨之人,他说清浅是邪祟,要杀要剐,清浅毫无怨言
!”
“不行,这邪祟在蛊惑人心,不能信!”
顾长庚冷嗤一声,“我看蛊惑人心的是道长你吧,你所说之事,丞相府需要待的年月久了的下人,都有所耳闻,难保不是有心之人告知于你。”
林清柔却道:“顾长庚,你少胡说!那三小姐自从被你推下水后,醒来性情大变,你又如何解释?”
顾长庚眼神冷得如渗寒冰,定定望着林清柔。
林清浅与凌霄道人各执说法,一时让人难以断定。
老夫人面露犹豫,也不知如何是好。
林清浅垂下眼眸,忽地失落的笑了笑,道:“罢了,清浅只求祖母最后为我拿些笔墨纸砚来吧。”
“笔墨纸砚?你要这些何用?”
林清浅低着头:“我给近日给祖母做的药囊,有安眠之效,可药囊能用时间不长,我将制作法子写下来,日后……我不在了,可让其他人照着给祖母做,祖母就不会夜夜辗转难眠……”
老夫人眼神复杂,似有些动摇。
徐氏道:“娘,这就是道长说的,邪祟蛊惑人的手段,你万万不可信啊!”
“是啊,祖母,倘若她真是三姐……”
老夫人板着脸,呵斥道:“够了!都给我安静下来
!”
众人噤若寒蝉,等着老夫人的下文。
第145章 不顾一切也要救她!
老夫人扫了一眼林清浅和凌霄道人、徐氏等人,道:“就按清浅说的,立马请来画师,画下道长的画像,让人快马加鞭赶往昆仑山的真元观。”
凌霄道人心下一惊,急忙道:“老夫人,万万不可,这会耽误了除去邪祟最好的时机,会……”
“方才道长不是说过,你有无数法宝能制住妖邪之物吗?况且道长也留在府中歇息一日,有你坐镇,就算清浅是邪祟,也跑不了,不是吗?”
“贫道……”
凌霄道人被方才自己的话咽的死死,无法反驳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眯起眼眸,眼神带着探究,“怎么?道长难不成真像清浅所说,是假冒真元观的道士不成?”
“贫道绝无可能是假冒,真元观的令牌可不是轻易便能仿造的!”
“既然如此,那便请道长留在府上歇息一日吧。”
凌霄道人不好再拒绝,眸光闪烁,支支吾吾的答应下来,“那……好吧,不过这邪祟,定要关押好,不能让她贸然跑了。”
老夫人目光再次看向林清浅,抿了抿唇,道:“将清浅暂关在柴房,柴房道长要如何布置都可以,待明日带着画像查证的人回来,再做打算。”
“是,老夫人。”
徐氏心中
盘算了一下,上前道:“娘,既然如此,妾身现在让人去寻画师,再吩咐人带着画像赶往昆仑山的真元观。”
老夫人面带倦容,正想脱口道好,林清浅蓦地开口道:“祖母,清浅还有一事相求。”
老夫人尚未开口,林清柔便轻蔑地道:“你这邪祟!少得寸进尺,祖母愿意退一步,暂留你一日,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老夫人不悦的瞥了眼林清柔。
如今事情尚未弄清楚,她一口一个邪祟喊着自己亲姐姐,喊的倒是很欢。
林清柔察觉老夫人不悦,收敛了些,小声道:“祖母,清柔只是担心这邪祟会耍什么诡计来骗你。”
“我心中自由分寸。”
林清柔不敢再多言,退到一旁。
老夫人道:“说吧,你还有何事相求?”
林清浅跪着,直勾勾对上老夫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道:“清浅想求祖母,送画像前往真元观,由您亲自找人,包括安排手脚利落的人侍候道长住下。”
话音一落,徐氏怒声道:“你是何意?!难不成怀疑我会从中作梗吗!”
林清浅道:“母亲多虑了,清浅并未怀疑谁,只是我如今,只信祖母一人。”
“你!”
老夫
人耳边吵吵嚷嚷的,脑袋涨疼,呵斥道:“好了,都不许再争,这件事就暂时按清浅说的去做,张嬷嬷,去命福管家找画师来,让他寻一名办事牢靠的侍卫带着画像赶往真元观,再在东厢房安排一间客房给道长住下。”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
吩咐完后,老夫人疲惫不堪,被丫鬟扶着回房歇息。
林清浅则是被两名侍卫压向柴房。
侍卫压着林清浅要走时,顾长庚握紧手中长剑,下意识往前一步,林清浅赶紧对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顾长庚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清浅被人压走,面色难看。
徐氏心不在焉的带着百合离开,心中若有所思,一时也忘了计较方才顾长庚刀剑相向的事。
众人纷纷走了,林清柔对顾长庚冷嗤一声,也离去。
顾长庚长身而立站于院中。
院子中被他一脚踹开的几捆树枝还在燃烧,跃动的火苗让顾长庚眼睛微微发红。
若他来迟一步,她是否会被活活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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