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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林琅天从马车下来,徐氏迎上去,温婉地笑道:“夫君,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妾身让人备了热水,夫君可先沐浴,晚些我们再与娘一同用晚膳。”
林琅天冷着脸,道:“远儿这个逆子呢!让他到祠堂见我!”
徐氏心咯噔了一下,“夫君,远儿就在家中,你要见他,不着急,不如你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再说?”
林琅天目光阴沉的望着徐氏,“这个逆子做的好事,你还想瞒我到几时?”
“远儿他年岁尚小,不懂事,妾身已经说过他,他说已经知错,夫君别动怒好吗?”
林琅天甩开徐氏的手,温怒道:“当真知错了吗?”
“真的,远儿真的知错了。”
“胡闹!夫人,你净是护着他,你可知此事闹得多大,不仅整个京都笑话本相教子无方,连皇上都知道了,方才宣我入宫,便
说起此事。”
徐氏脸色微白,不曾想,此事竟传到了宫中。
林琅天板着脸,冷声道:“立马让远儿去祠堂,今日谁都不许护着他!”
“夫君,夫君……”
见林琅天怒意冲冲,头也不回的走了,徐氏一脸着急。
今日远儿怕是难逃被动用家规。
徐氏对身旁的百合道:“去,快去景兰苑请老夫人,说相爷正在祠堂责罚二少爷。”
“是,奴婢这就去。”
百合前往景兰苑,徐氏也急忙跟上林琅天。
……
景兰苑。
林清浅作为一个看戏专业户,为避免错过,她索性一整日都留在景兰苑,陪老夫人说说话,卖卖乖,等林琅天回府。
“祖母,快到用晚膳的时间,父亲怎还不回府啊?”
老夫人轻笑一声,道:“你这丫头急什么,知你记挂你父亲,可他如今在宫中,不会有事,放心吧。”
林清浅按耐住性子,道:“嗯。”
敛下眼眸,林清浅唇角弯了弯。
她是迫不及待想看一出好戏罢了。
正在此时,张嬷嬷进来,着急地道:“老夫人,不好了!相爷回府便让二少爷去祠堂,此时正
要动用家规责罚二少爷,夫人请你快过去一趟。”
“什么!”老夫人急的蓦地站起来,道:“为何要责罚远儿?走,现在就过去!”
林清浅道:“祖母,您先别急,清浅扶您过去。”
她等了这么久的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林清浅扶着老夫人来到林家祠堂。
林清远跪着,林琅天冷肃着一张脸,手中拿着藤条,徐氏在一旁红着眼,哽咽道:“夫君,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教导无方,你要打,便打妾身吧,远儿前几日病了,才刚刚好些,你若是打他,他身体会受不住的。”
林琅天怒容满面,道:“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宠着他,若非如此,他岂能做出这等过分的事来,丞相府的脸面都让他丢光了!”
说着,林琅天手中藤条用力抽在林清远身上,他疼得一哆嗦,哭道:“爹,孩子知错了,孩子再也不敢,求你饶了孩儿这一次吧……”
老夫人一见林清远被打,心急如焚,疾步走过去。
“琅天,你做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你非得对远儿动家规不可!”
老夫人来了,林琅天面色缓了缓,道:“娘,这逆子欺辱同窗,不尊重先生,这些事弄得京都城内人尽皆知,今日您别护着他,
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第108章 解气
“琅天,远儿年纪尚小,你说教他一番便好,何须要动用家规,这般严重,况且他前几日身子不舒服,这才好些,你把他打出个好歹怎么办?”
“娘说的不错,夫君,你就饶了远儿这一回,往后妾身定好好好教导他的。”
“爹,孩儿知错了,孩儿日后不敢了,求爹饶了孩子这一回……”
林清浅沉默站在一旁,垂下眼眸遮掩眼底的讥讽。
十四的年龄,顾长庚与林清远同龄,为何对他责罚时,怎不想想他也年纪尚小?
林琅天脸色阴沉沉的站着,徐氏和老夫人越劝,越护着林清远,他心中怒意更甚。
“娘!你可知他做的混账事,如今不止京都城大街小巷被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柄,连皇上都知晓了,今日还特意命我好好教导他,你们谁都别劝我,非得狠狠教训他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老夫人一愣,“你说什么?远儿的什么事皇上都知道了?”
“娘,您不知道?”
老夫人疑惑的拧着眉头,林琅天思索片刻,将目光转向徐氏,骂道:“慈母多败儿!”
徐氏心虚地道:“妾身见娘近日身体不适,怕她动怒,便想着先瞒下来……”
林琅天道:“总之今日我要教
训他,谁都不许拦着!”
说着,林琅天手中藤条狠狠抽在林清远身上,他疼得痛哭哀嚎了起来。
“疼……爹,孩儿知错了,真的,求你不要再打……”
“让你戏耍先生,让你小小年纪便不学好,让你欺辱同窗,还敢同沈世子动手,逆子!你这逆子!”
林琅天每说林清远一样罪行,手中藤条就狠狠抽在他背上一下,发出格外清脆的声音。
徐氏和老夫人心疼的要命,却也不敢开口劝。
林清浅低着头站着老夫人身后,肩头微微抖动,似乎被吓到了。
只有她清楚,她是忍笑快要忍不住了!
林清远不敢被藤条抽几下,便趴在地上起不来,抱着林琅天靴子求饶,这软骨头的样子,也不知跟谁学的。
抽了将近二十下,林琅天于心不忍,扔下了藤条,厉声道:“罚你在祠堂跪一晚,好好反省你做的混账事,谁都不许来看他,放他出去,否则就再多跪一日!”
“夫君,夫君……”
林琅天拂袖而去,徐氏红着眼看向老夫人,“娘,您去劝劝夫君吧,远儿被打的不轻,若再跪上一晚,我怕,我怕远儿……”
老夫人无可奈何地道:“我何尝不心疼清远,可琅
天的性子你也了解,说一不二,只能先委屈远儿,让他在祠堂跪上一晚,让人在祠堂外守着,若有什么事,立即禀报。”
“祖母,清远疼,清远后背被爹打得疼死了,祖母你就向爹求求情吧,求你了。”
“远儿,这事祖母求了也无用,你且在这跪上一晚,明日祖母再好好说说你爹,好吗?”
林清远大抵知道再怎么求都没用,哭得越发厉害。
老夫人听了,心如刀割,道:“先让人去取伤药来给远儿上药。”
折腾了大半晌,老夫人和徐氏终是从祠堂离开,留林清远一人跪着。
祠堂外。
“祖母,清浅扶您回去吧。”
老夫人疲惫地道:“不必了,时候不早,你也尚未用晚膳,先回你院里用晚膳吧。”
“是,祖母。”
林清浅领着春夏走了。
徐氏站在祠堂门口,用力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手心软肉里,她咬牙切齿地道:“百合,吩咐福管家,定要把散布谣言的人找出来!”
她要他碎尸万段。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找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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