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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刚才路过前院,听闻顾长庚和二少爷打起来,还打伤了二少爷,老夫人一怒之下,让侍卫抽了顾长庚三十鞭子,将人关在柴房里,还说这两天不准任何人给他送吃的。”
林清浅交代过春夏要多注意篱园,春夏得知后顾长庚的事后,急急忙忙就回来禀告。
林清浅眉头皱的死死的,“顾长庚和二哥为何会打起来?”
“奴婢不知,听人说,二少爷
好像和顾长庚说起,说起……顾将军的事。”
林清浅不用想就明白了,扶额,长叹了一声。
这林清远和原身真不愧是亲兄妹,嘴毒估计都是遗传的,书中写她原身张口闭口骂国贼之子,林清远时常骂顾昀是通奸叛国的奸细,可想而知顾长庚会多愤怒。
林清浅下意识要去前院找林老夫人,春夏拉住了她,“小姐要去做什么?”
“我去找祖母,也许能帮顾长庚说说情。”
春夏一听,立即就急了,“奴婢劝小姐还是不要去,老夫人向来疼爱二少爷,小姐去了,非但帮不了顾长庚,还会因此惹怒了老夫人,连带小姐也要受罚啊。”
林清浅一个激灵,顿住了脚步。
顾长庚被罚,她出手相助是刷好感的好机会,可她是不受林家人待见的庶女,去帮长庚求情,自己落不着好可能性太大。
想了想,林清浅道:“春夏,你去前院跟其他丫鬟嬷嬷多打听打听,看顾长庚伤的重不重,情况怎么样,最好帮我看看柴房有多少人看守顾长庚。”
春夏露出迟疑的表情,林清浅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道:“放心,我还能方明正大去柴房抢人不成,我又不傻,就是想了解清楚情况罢了。”
“那
好,奴婢这就去前院打听打听。”
过了两刻钟,春夏回来,简单说明了情况,顾长庚被抽了三十鞭,在场的下人纷纷说被打得皮开肉绽,伤口甚是吓人,可顾长庚愣是将唇都咬出血了,从头到尾忍着一声不吭,柴房外只留了一人看守他。
林清浅不由感叹,果然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怪不得顾长庚日后当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小小年纪这般耐性,旁人就所不能及。
“春夏,我们这可还有治外伤的药?你找出来给我。”
春夏担忧的林清浅,“小姐该不会是要……”
“不是,既然顾长庚伤的不轻,两日后从柴房放出来,伤定是还好不了,我到时候把药给他送过去。”
春夏信以为真,松了一口气,“是,奴婢这就将以前剩的金仓药找出来给小姐。”
“嗯,去吧。”
……
今夜林清浅一反常态,早早将春夏秋冬赶到偏房休息,说是天寒地冻不用在房内侍候,有事她会大声喊。
子时已到,床榻上的林清浅睁开眼睛,仔细听偏房静悄悄一片,掀开床幔从床榻下来,蹑手蹑脚打开门溜出去。
想到顾长庚被罚两日不能吃东西,林清浅特意到院子的火房一趟,把蒸笼
里几个馒头带上才冒着毛毛细雨偷偷摸摸前往柴房。
得亏这两日林清浅不动声色套了不少春夏秋冬的话,将丞相府内的建筑弄清楚,黑漆漆的夜里她也准确无误摸到柴房来。
门外看守的侍卫呼呼大睡,门上着锁,钥匙挂着他腰间。
林清浅不认为能像电视剧里神不知鬼不觉摸走钥匙,思索了一下,她绕到柴房右侧,掀开木窗,小心翼翼攀着窗沿爬进去。
脚才在地那一刻,屋里顾长庚察觉到了,虚弱声音带着警惕喝道:“谁!”
怕吵醒外面的侍卫,林清浅赶紧应道:“长庚哥哥,是我。”
可还是迟了,外面看守的人被惊醒,疑惑地道:“奇怪,刚才听见什么声音了,好像开窗的声音……”
侍卫要开门进来查看,林清浅急中生智,捏着鼻子,“喵……喵……”
柴房外的侍卫放下了锁,低声咒骂道:“该死的野猫,老是半夜串来串去,改日非把它逮住炖汤喝了。”
骂骂咧咧两句,门外又安静下来,侍卫应是又接着睡了。
第12章 男女授受不亲
听得外面安静下来,借着柴房昏暗的烛光,林清浅看清了脸色发白靠在墙角的顾长庚。
心下一惊,她快步走去,小声喊道:“长庚哥哥,你没事吧?”
顾长庚眉头拧着,嘴唇微动,还未开口,牵动了背后的伤,吃疼的闷哼一声。
“长庚哥哥,你身后有伤,千万别乱动。”
顾长庚合上眼帘,半晌,把后背痛楚压下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冰冷看着林清浅,看得她后背发凉,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长庚哥哥,我是来送药和吃的,你看。”
林清浅将藏在袖中的金仓药,和用布包着的馒头拿出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小心翼翼,“我听闻你被祖母罚,本想跟祖母求情,可祖母不愿见我,我只能等天黑了,才偷摸爬窗进来。”
顾长庚唇角勾起,笑的讽刺,林清远的话一字一句刻在他脑海中。
“你以为你还是将军府的少爷吗!你爹顾昀是通奸卖国的细作,我们林家收留你,不过看你可伶罢了,一个寄人篱下的可伶虫,本少爷让你学狗叫,是你天大的福分,真是不知好歹!”
顾长庚一言不发,林清浅拉了拉他的袖口,“长庚哥哥,你怎么……”
顾长庚用力甩开她的手,怒
声道:“滚!无须你们林家人来假惺惺!”
林清浅满眼恨意的顾长庚吓一跳,腿发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起此行目的,她强行镇定下来,又开口道:“我知道长庚哥哥在生气,可你背后的伤必须要上药,我先帮你上药好吗?”
“滚!”
林清浅逼得没办法,使劲掐了一把大腿,眼眶里浮现一层白色雾气,道:“清浅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长庚哥哥气我是应该,可你不能不顾自己身体,你背后的伤都流血了,你上药好不好?”
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哀求,顾长抿紧了唇,再多怒意都无法冲她发出,只好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软的不行,林清浅一咬牙,只能来硬的。
二话不说去扯顾长庚的衣裳,右肩衣裳被扯落,露出白皙的肩头。
下一秒,手腕就被骨节分明大手用力攥住,顾长庚咬着牙关道:“你想做什么!”
“我,我……”林清浅秒怂了,眨了眨蓄满泪珠的眼睛,胆怯地道:“长庚哥哥后背流血了,我想帮你上药……”
林清浅此话不假,烛光下,顾长庚后背淡青色衣裳上斑斑血迹清晰可见。
“松开!”
小手用力抓紧手中的衣裳,固执地道:“不松,
除非长庚哥哥答应上药。”
“林清浅!松开!”
顾长庚脸冷得吓人,林清浅嘴一瘪,当真哭了起来。
“长庚哥哥,你上药好不好?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你若是讨厌我,我以后都不会去篱园了。”
顾长庚身体一僵,望着哭泣的林清浅,眼底闪过一抹无措,烦躁地道:“别哭了,我上不上药与你何干!”
“长庚哥哥会疼的……”
本是假意哭两声让顾长庚心软,可没想到,哭着哭着,林清浅太投入,以至于停不下来,哭到打嗝的样子十分惹人怜惜。
顾长庚眼中闪过挣扎的神色,片刻,语气生硬地道:“别哭了!我上药就是。”
林清浅面上一喜,“真的,那我现在帮长庚哥哥上药。”
刚要继续拉下顾长庚的衣裳,他用力抓住林清浅的手,“我自己来。”
“长庚哥哥伤在后背,自己上药多有不便,还是我来帮你。”
可顾长庚半分不曾松开林清浅的手,她疑惑地喊了一声,“长庚哥哥?”
顾长庚眼眸微垂,如果不是烛光昏暗,恐怕能见到他脸上微红。
在林清浅疑惑的目光中,半晌,他才蹦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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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林清浅迷糊的“啊?”一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憋住笑意道:“好,长庚哥哥自己上药,我在旁边看着。”
“你回去,我等等自会上药。”
林清浅却摇头,“不行,我必须看着长庚哥哥上了药再回去,否则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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