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主人(2/3)

    尹宅。

    尹一澄低头瞧着文件，笑了一笑。

    警官抬起头来，很是不耐烦，“先生要报什么案？”

    “是吗？”

    “我要报警。”

    “妈。”

    那男孩站在那里，下了决心似的道。

    …

    玖安沉默。

    她听见他一声惨叫，就像不过瘾一样，抬手朝着他腿上流血的伤口又是一枪。

    玖安坐在一旁，清瘦的手腕上戴着手拷，自嘲的扯起嘴角笑了笑，绝望的闭上眼睛。

    玖安绝望而自嘲的笑笑，闭上了眼睛。

    后座的男孩眼睛看着窗外，秋风从半敞窗口吹起来，拂动他鬓边长发。

    黎里说的听起来夸张，却并无一句虚言。

    他指了指玖安，“把他铐起来。”

    司机手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个漂亮的男孩。在路上，这样好看的人，倒确实少见。

    “算我求你…只要你能放过我母亲……”

    “这里有个叫李玖安的男孩在警署报案。既然是尹小姐的人，我们不知道尹小姐希望如何处理，还是请尹小姐亲自来一趟警署，把人带回去。”

    玖安踏进警署的门时，办公室里坐着身穿黑色警服的人，也都纷纷抬起头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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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大门，一楼的会客厅里灯光明亮，除了尹一澄一个人都没有。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笑，眼里神情却愈发冰冷，“小漂亮，你想报官的话，报我就是了。”

    警官怔了一怔，点点头，起身坐回了办公桌前，“先生要报什么案？请详细描述一下经过。”

    警官怔在那里，“尹…一澄？你是说，尹氏集团的千金尹一澄吗？”

    下了飞机时，时值傍晚，天色已暗下来。

    他在他们面前，卑贱如蝼蚁。

    “你知道吗李玖安？”

    玖安惨叫一声，跪在地上，伤口的血汩汩流出，弄脏了擦的光亮的大理石地板。

    她道。

    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清高与落寞的破碎感，混在一起，加重了他的好看。

    尹一澄早已换下了白日间的西服套装，正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刚刚沐浴过后的清香气。

    “其实……”

    安静了一会儿，众人忽然哄堂大笑起来。

    秋风吹进来，拂乱了玖安的头发，遮住了他疲倦的眉眼，“对不起，妈。”

    警官笑着摇摇头，起身去打电话。

    尹一澄扣动扳机，一枪打在他腿上。

    她忽然切齿，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朝后半拎起来，枪口向上抵在他的下颏上对准了他，“我看着你这张好看的脸，就想碾碎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李玖安。”

    看到玖安回来，她甚至没有抬一下头，看他一眼。

    他跪在地上，低声说道，嘴角扯起一个自嘲的笑，“我到今天才知道……其实…你要是想杀他们，想折磨他们……就跟碾碎一窝虫子一样简单。”

    “是。”

    他低声说，“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着急。”

    笑了好一阵，方才的警官问，“你叫什么名字？”

    “警署。”

    半长卷发垂在脸侧，脸上神情只余下疲倦，再没有几个月前站在西湖旁的隐隐清高自傲。

    w市。

    他想起来从前黎里说过的话。

    挂断电话，警官走回玖安面前，笑着打量了他一番，“长得确实好看。尹大小姐眼光一贯不错。”

    秘书微微弯腰，“尹小姐今天的课程还没有结束。派我来把人带回去。”

    尹一澄从沙发上起身，拿起手枪，慢慢走到跪着的玖安身旁，将冰冷的枪口顶在他下巴上，迫使他抬高了下巴，声音冰冷，“你可真是不乖。论我，论我尹家做下的事也不少。不搏不成佛嘛。可你，是第一个敢拿我尹家报警的人。”

    “谢谢你一直没有动我的家人。”

    不出十分钟，尹一澄的秘书便走进了警署。

    司机道，“去哪儿？”

    玖安缓缓走过去，面对着她，屈身跪在她面前。

    玖安闭着眼睛。

    尹家手眼通天，只手便能遮天。

    玖安巨痛无比的又是一声惨叫。

    玖安呼吸急促，却还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出。

    警署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玖安。

    “啊———”

    秘书打开玖安手上的手拷，鞠了个躬，“李先生，尹小姐已经在等着您了。请进吧。”

    “是我错了。”

    玖安怔在原地。

    警长笑的满脸谄媚，“真是辛苦您还跑一程。”

    顿了半晌，他终于开口道，“尹一澄。”

    玖安没有回尹宅，反而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去了相反的方向。

    但那是一种让人想发狠操他，听他在床上惨叫的好看。

    “喂。这里是w警署。我是戴维警长。是的，谢谢您，请通知尹小姐。”

    沉默了半晌，他开口答道：

    “砰！”

    “真正的官就在你眼前。报那些下边的人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