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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读报纸读到肚子饿了,然后吃了些晚餐,上了阁楼,她要等汤姆拜访赫普兹芭·史密斯回来。她换上睡觉的衣服,躺在沙发上,裹着毯子,膝盖上放着那本新书。

    “这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它写道。

    * * *

    汤姆的下午比金妮的下午要有趣得多。赫普兹芭·史密斯让他在她的庄园里忙了整个下午,这几个小时对博金-博克来说富有成效。

    几天前拜访过商店的巫师迎接了他,将他带进了赫普兹芭·史密斯正在等候的客厅。

    汤姆对史密斯家族进行了研究,他们不是纯血家族,巫师的血脉只延续到十九世纪早期。这个家族本就相当富有,但第一个离开霍格沃茨的史密斯巫师确保了家族财富的增加,现在,他们在魔法界,或赫普兹芭所在的麻瓜界都是富豪。

    她居住在一栋新近建造的维多利亚风格的房子里,它由灰木制成,有着高大的窗户,装修优雅但无奇,所有的设计都是为了向他人炫耀。

    赫普兹芭有着收集珍贵和稀有的魔法物品的特殊爱好,现在,她想重新评估她的早期收藏品,想知道它们现在的价值,看看它们是否会保值。她的代表说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人时,她很高兴。

    客厅是一个散落着昂贵沙发和扶手椅的明亮房间,男巫打开门,赫普兹芭从椅子上站起来,“叮当”一声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她尖声请他坐下。汤姆走近她时注意到,这个女巫比他矮很多,他弯腰亲吻她的手,让她露出了欣赏的微笑。

    赫普兹芭似乎想通过穿色彩鲜艳和奢华的衣服来弥补她的矮个子,可这只让她看上去更肥胖,也与她的老态龙钟格格不入。

    汤姆在赫普兹芭对面的椅子中坐下,等着她倒完他那杯茶。

    “里德尔先生……”她微笑着开口道。“我真诚地感谢你付出你的时间,你本可以利用你的闲暇下午做其他事情。”

    “不用客气,史密斯女士,博金-博克总是愿意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务,总有人有空拜访你的。”汤姆带着最迷人的微笑回答,他愉快地看着另一个女巫的笑容更深了。

    实际上,汤姆并不喜欢他的外表,他太像他在小汉格顿杀死的那个麻瓜渣滓了,这总是提醒他,他的血统并不那么纯,他的体内携带着固有的弱点。但这很有用,让他可以散发出自信迷人的气质,轻易迷倒女人(和某些男人),很好地适应他的生活,这不过是他可以加以利用的又一个工具。

    在此刻,它似乎尤其有用,因为赫普兹芭似乎回到了她的霍格沃茨少女时代,一脸红晕,尽管那可能是几个世纪前的事情了。赫普兹芭对于他如何得到博金-博克的工作十分好奇,他每次想要开口时,她都会打断他,分享一些她可以想起来的乏味人生经历。在吃了茶点之后,她终于给他看了让她叫他过来的东西。

    他终于和这个女巫道别时,他快累坏了,他保证下周他会来参加她的新年派对后,她才放他离开。晚上,汤姆要给博克写一份报告,因为赫普兹芭给他看的东西令他印象深刻,她也表现出有兴趣用一些不那么稀有的物件交换商店里相似价值的东西。

    马尔福正不耐烦地在家中的办公室里等着他。“你看上去糟透了,里德尔!”他上下打量着他。“客户是谁?”他挥手让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倒了两杯火焰威士忌,将它们放在了桌上。

    “赫普兹芭·史密斯。”汤姆倒在椅子里,按摩着鼻梁,接着将杯子拿到面前。

    马尔福笑了起来。“这可是我的真实感受,里德尔!让我们庆祝你还活着!”阿布拉克萨斯碰了碰汤姆的酒杯,他们一饮而尽。

    “谢谢你,马尔福,我需要这个。”

    马尔福坐了下来,一如既往地开始讲述魔法部里的事情。重审战争案子之后,由于人手短缺,现在只好暂停了,因为所有人都想在今年的最后一段日子里享受假期、处理明年更紧迫的问题和避免任何可能导致不愉快后果的错误。

    汤姆很想知道能是什么错误,但没人了解,这个问题来自一个叫做乌姆里奇的男巫的办公室。他是负责人,并坚持不分享信息。但他们希望部长能在明年年初出面,给他停职。

    到了晚餐时间,两个男巫走向了破釜酒吧。他们已经安排好了同他们的小团体吃晚餐,但只有一部分人参加了。经过他们桌子的人可能以为这是一些霍格沃茨老同学的圣诞聚会。令汤姆恼火的是,在几瓶红酒和一些火焰威士忌下肚后,他们才讲到马尔福的圣诞节晚宴,这是每年这个时候的流行话题,然后才是他们需要为他们的团体创造一个象征图案。

    他们要了一些纸,都围在了高尔身边,他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会绘画的人,每个人都在评论,让这个巫师画了一张又一张纸。

    他们决定应该有一条蛇,毕竟,他们的意识形态基础是由萨拉查·斯莱特林发展、建立和公布的,所以这是一个基础元素。最终,他们从他们使用的名称——食死徒——中得到了灵感,骷髅头骨成为了第二个元素。

    他们终于设计完,酒吧的餐厅区已经要关门了,标志是一条蛇正从骷髅头里钻出来。他们称它为黑魔标记,他们笑着用火焰威士忌最后一次祝酒,然后道别和付账。

    汤姆不得不抓住博金-博克厨房壁炉附近的椅子时,他才意识到,他喝得太多了。很幸运,厨房里空无一人,没人看见他失衡和不得不抓住厨房柜台才能走进走廊的样子。他走上楼梯,听到了女人唱歌的声音,一刹那间,他还以为是金妮在唱歌,接着,他听到了音乐声,就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蠢了。一定是她喜欢听的哪个麻瓜。

    他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打开门,立刻靠在了门框上。

    “汤姆?”金妮看向他,合上她正在阅读的书,并做了记号。“你还好吗?”

    “好!我为什么不好呢?”他讽刺地问,一边走向书桌,一边开始脱掉斗篷,他将斗篷、外套和马甲一起扔到了桌子上。他很热,也不舒服,所以他松开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粒纽扣,将屁股靠在桌边,揉着鼻梁,就好像这能让房间停止旋转。他看向微笑看着他的金妮。“怎么了?”他恼火地问,他本没打算喝这么多,也不高兴让别人见到他这个样子。

    “你喝多了!”她说。

    “什么?没有!”他激烈地否认道。

    “对,你没喝多。”金妮笑得停不下来了。

    他皱起眉头,慢慢从桌子旁站直了身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对它露出了微笑。在与赫普兹芭·史密斯相处一下午之后,这真是一个恢复精神的完美之夜。他坐下的时候,仍然能闻到那个女巫的香水味,很贵,从巴黎买的,也对,她一直强调分享。他需要洗个澡。

    “那是什么?”金妮朝他走了几步,他的行为让她忍俊不禁,她也注意到他又失去平衡,靠在了桌子上。

    “高尔画的一张愚蠢草图。”他把纸折叠了起来。

    “让我看看。”金妮微笑地要求道,对它伸出了手。

    汤姆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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