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1)

    “我不是觉得他会来这里,但他之前很可能来过。复方汤剂是个很麻烦的药,他不太可能自己花费时间和精力亲自去熬制……”

    Tina立刻明白了,Graves是想要来这里打探那些地下魔药贩子的口风,看看有没有人最近卖出过复方汤剂。

    “我认识那边那家伙,他什么禁药都敢卖,让我去问问——”

    Graves按住她,“别过去。”

    “怎么了?”

    “你忘了Picuery给我的任务是什么?”

    她迟钝地反应过来,低头坐回椅子上。Graves本不该插手追踪Grindelwald的事的,这里人多口杂,确实不该贸然拉一个人就上去问,即使对方可能根本不清楚买药的人是谁。

    “那我们怎么打听?就这么干等着?”

    “等Gnarlak过来,我跟他谈谈,让他去问。”

    “他信得过吗?”Tina蹙眉道,“他上次刚把New...刚把Mr. Sder的护树罗锅要过去,转头就把我们卖了。”

    “那要看是对谁。对你们俩,他当然敢那么放肆了。”

    Graves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相信Gnarlak不敢让他信不过。Tina很好奇那背后的原因,但她没有多问,就算她问了,男人应该也不会告诉她,Gnarlak不是什么正经货色,能让他听话的人更不会是个善茬,想到这个,Tina突然觉得胃部一阵不舒服的搅动,“Graves不是个善茬”这一点她早就该清楚,可她还是无法想象得出其中的细节,她低头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她偷偷抬起眼看向男人,他望着舞台,那首曲子终于快唱完了,她被吵得脑袋都痛了。

    "How could a squib learn to bewitch a Knarl?(一个哑炮怎能学会如何对一只刺佬儿施咒?)

    How could the Snifflers stop to dig treasure?(嗅嗅们怎能停止掘金?)

    How could one face the lake and not be blurred?(一个人如何让湖面中自己的倒影不被模糊?)

    How could I fet my one and only sweetheart?(我怎么才能忘记我唯一的甜心?)

    Oh, oh(噢,噢)

    Loving her is like a book of icles(爱上她的日子如同一本厚厚的编年史)

    With inscriptions and recolles(充满了注解和回忆)

    If only I had one more ce(如果能够重来一次)

    Fetch her the stro love potions!(我会给她最强效的爱情药水!)"

    *** *** ***

    “‘果酱罐’还好吗?我听Queenie说你让她带他去了曼哈顿的一栋灰石屋,你确定那里百分之百安全?”Tina白天在部里就想问他,可他早上只去给傲罗们开了个短会,分配了一下关于追踪那个第二赛勒姆的男孩的任务,就匆匆离开了,她得到的任务是“从他妹妹入手,走访纽约所有她可能去寻求帮助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Modesty正坐在她的公寓里翻阅《亚利桑那神奇植物图鉴》呢,“你说你的住处现在已经被监视了,如果他们也发现了那个——”

    “不会的。它不在曼哈顿,不在纽约,除了我没人知道它在哪。”Graves小口啜饮着,他喝酒时依旧保持体面,不会龇牙咧嘴地吞咽,或在被酒精灼烧了喉咙后夸张地呼气,顶多皱皱眉头,嘴唇禁闭着把酒液咽下去,“这周末我会搬走,去我姐姐留下的一处房产暂住,他们的传视球没法继续用了。”

    “等等,什么叫它不在纽约?你把Cre……你把他带到哪儿了?Queenie明明告诉我是在曼哈顿——”

    Graves抬起视线,一边看向Tina身后,一边竖起食指在嘴边,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她转过头,看到那个中年妖精正从吧台旁的狭窄过道里冲着他们这桌走,他眼睛上还有些青肿,看来Jacob那一拳打得还真不轻。

    Tina立刻转回来端起酒杯,装作没注意到他走过来。

    “晚上好,Mr. Graves,”Gnarlak从隔壁桌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椅子脚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刮出闷响,“好久不见了。”

    “晚上好,Gnarlak。”

    妖精坐下来,没有一边胳膊搭在椅背上,也没有叼着烟吞云吐雾,没有了Tina上次在这里与他面对面时他身上的那股懒散与目中无人。Gnarlak甚至显得有一丝心神不宁——虽然难以察觉,但仍然细微可见——Tina两手捉着酒杯,心不在焉地边喝边用余光瞥他,Graves放下杯子,看向酒吧另一头的舞台:

    “我看到你们的表演换人了。之前那个姑娘呢?”

    “Alesha?被她之前呆过的一个妖精乐团的萨克斯风手搞大了肚子,回新泽西老家去了。”Gnarlak嘟囔着掏出雪茄盒,拿出一根递向男人,“我受不了新来的这几个,太吵了,但挺能卖酒的。”

    Graves接过雪茄,妖精也给自己叼上一根,抬手打了个不响的响指,两根都点燃了。他深吸一口,像是稍微放松了些,斜着眼看向坐在一旁干瞪眼的女孩,脸色有变。

    “我看到他们把你和你那位英国朋友撤下去了。”Gnarlak用夹着雪茄的那只大手指了指酒吧墙上的一排魔法通缉令,那上面不久前还登着她和 Sder的脸,“他还欠我一只护树罗锅,别以为我忘了。”

    “他不欠你任何东西,你一开始就给魔法国会通风报信了,别以为我忘了。”

    “我可把梅西百货的线索告诉你们了,到底是谁没有做生意的契约精神?”Gnarlak把雪茄夹回手里,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油腻腻的酒桌上反复敲了起来,“而且,我看你现在坐在这儿好好的,也没被关进地牢啊?那个Sder不是也回伦敦了么?说实在的,小妞,要不是……”

    妖精突然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男人。Graves并没有出言阻止,或表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但Gnarlak似乎终于意识眼下不是个能让他口无遮拦的场合,虽不情愿但很自觉地没有再说下去。他对着吧台打了个响指,隔着那么远,那边的妖精酒保不可能凭耳朵听见,而Tina看到那个正在擦木头杯子的妖精猛然抬起头,绕过吧台,一路往这边小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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