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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底气不足地瞪了她半天,最终泄下气来,“不是我主动的,Sam他……”
“跟我把刚才那番话说完,我就保证不去Celia那里多嘴——前提是你别再跟他继续下去了,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Ruby,跟有女朋友的人厮混!你以前可还不至于这样。”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得保证不告诉任何人这是我跟你说的,而且,我其实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都是听来看来的,我就是个打字员,平时的活儿根本不涉及他们那些……”
“我保证,Ruby,我只是好奇而已。”Tina故作轻松地做了个鬼脸,“就当是聊八卦嘛,我感觉这半年里我错过了好多,都怪那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
Ruby深吸了一口气,收起羽毛笔。
“好吧,反正也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很多人私底下都在说这事,就算我不说,你迟早也会从别人那里听到。你刚才问,他们是不是想让Graves走人,对吧?”
“嗯,或者类似的,给他无限期强制休假,挂个闲职,想办法把他赶走?”
Ruby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那是不太可能的,至少在这次事件之前完全不可能,他们做不到。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在国会里的权力,Tina?”
“我觉得我还算挺了解的,至少在跟你聊天之前。”Tina不大甘心地搜肠刮肚起来,“我查过他的很多资料,他在伊芙莫尼的学业经历,他在国会里的晋升记录,我也去找过那些写到他家族的书籍,我知道Gondulphus Graves是当年的十二傲罗里……”
“这都是纸面上的东西,伊芙莫尼的一年级小孩都能想办法看到。”
Tina顿时闭上了嘴。她当时就是托留校任职的同学在图书馆里替她借到了那些书,偷偷用假影咒翻阅的。
“所以……他们并不打算把他赶走,因为他的地位坚不可摧?”
“没有什么‘他们’,Tina,只有Picquery和她身边的几个人而已。她的确正在想办法弄走Graves——因为如果她再没动作,Graves就要把她彻底架空了。”
Ruby若无其事地平视前方,只用最小的幅度开合嘴唇,不让人看出来她正在和重案部的女傲罗低声耳语。Tina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几乎忘了要掩饰自己的震惊,直到Ruby在桌子下狠狠抓了她的手腕一把,她才反应过来,勉强恢复平静的神色。
“把Picqury架空?可、可这怎么可能,他一直是Picquery最信任……”
“他们是主席和部长,难道你以为他们会在下属面前像两个小孩那样大摆脸色、互相揭底?他们还亲亲密密地一起跳过舞呢,我记得特别清楚,就在17年还是18年的圣诞舞会上,那时候McCurdy刚被你上司调到了开罗,说是让他牵头一个什么重要的国会与学术机构合作的项目,结果再也没见他回来过。谁知道那家伙现在是死是活。”
“McCurdy?Grimsditch之前的那位秘书?”
“就是他。他是Picquery一手提拔上来的,在那之前内务部基本是他说了算,Grimsditch只是个空职,那几年重案部被他整得翻天覆地,Graves手底下走得最近的那批傲罗全在他手里栽过。”
“为什么?”
“因为和Graves一样行事呗。滥用职权什么的,做什么决定都是事后才上报,根本不把其它部门放在眼里,当然了,除了内务部以外,当时也确实没几个其它部门能威胁到他们——你知道司法部的部长是Graves的舅舅吗?你不知道——总之那次他把McCurdy弄走,对Picquery是很大的打击,听说她在办公室捏碎了丹麦巨人族送她的一个玻璃啤酒杯,结果当天晚上的舞会,Graves邀请她跳舞,她没有拒绝,还跟他一直谈笑,光彩照人得不得了。这只是其中一件,Graves背后的手段多了去了,Picquery虽然也不是开玩笑的人物,但毕竟没有Graves整个家族做后盾,说真的,要不是这次突然冒出来个Grindelwald搅得一团乱,Picquery手里的实权大概已经握不住了。”
Ruby这番“办公室八卦”的信息量太大,Tina竟一时没能全部消化。她满脑子疑问,只能捡起最新生出的一个说:“就算这都是真的,既然Grindelwald的出现坏了Graves的好事,为什么人们还会怀疑他跟Grindelwald之间有合谋,而不是怀疑Picquery?”
Ruby摊开手抬了起来,一副“谁在乎”的表情,“大概人们觉得他跟Grindelwald的政见挺相合的吧,我不知道。虽然他还不至于要把全北美的麻鸡都屠了或者变成奴隶什么的,但我早就听说他对……”
会议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钟声,在场包括Tina在内的所有傲罗几乎一齐站立起来,那是魔法暴露等级达到“紧急”的警报,上一次被敲响还是数天前默然者在纽约街头大肆横行的时候。Tina抱起牛皮纸、翻过后排的桌子直冲后门,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跳得像是打鼓,直梯前进进出出挤满了人,她大喊一声:“出了什么事?!”
“没多大事,至少没有哪个地铁站又被炸了。”直梯里的妖精Red探过身子,对她打了个招呼,“是Gellert Grindelwald,他逃走了。”
Graves站在壁炉前,垂下来的手指还在轻微发抖。火焰已经变回了蓝色,他望着那闪烁的火舌,想起自己还有正经事要做,心烦意乱地深吸了口气,抽出魔杖,对着壁炉轻念了一句咒语。火焰仿佛被从中挑开,凭空生出一团翠绿色的浓烟,他低语出某个名字,浓烟便翻卷着变成紫红色,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人上半身的影子出现了。
“早上好,Alex。”
“你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Alexander Grimsditch眼里并没有惊讶,只是嗓音听起来颇为烦闷,“在家歇几天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好让你的人继续全天候监视我?”
Grimsditch挑起眉毛,只显得有些惊讶,丝毫没有被戳破的困窘,“你知道那是老手段了,对谁都用过。Picquery让我盯着你点儿,我总不能一点行动都没有吧?”
“你至少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免得让我哪天早上起来洗完澡,光着身子在书橱前晃悠。”
对方没什么幽默感地干巴巴笑了一声,Graves背着手转身走了一步,又转回来,抬起眼盯着紫烟里的男人,“你们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查完了你前三个月的飞路网记录和猫头鹰收寄记录,都先过了我的手,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就算有,我也帮你处理了。过几天可能会派人打报告去要求你上交魔杖,检查你这段时间施放的所有进攻性咒语,你到时候配合点。”
“我什么时候不配合过?”他抬起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重案部有哪个傲罗敢不配合你,我首先教训。”
“你少来这套,我没心情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年轻了,Percival,我已经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耐心继续帮你了,这阵子风头过去,我打算辞职,Mary的身体越来越差,我想多陪陪她。”
Graves盯着男人的脸部投影,往前凑近了些,甚至略微弯下腰,像是在仔细研习对方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腰,左手将魔杖插回裤兜,慢吞吞地开口道:“是Mary的心脏,对吗,我记得她心脏一直不好。”
“先天的,她家人都那样。”
“她还在圣丹尼斯医院?”
“除了那里,没有别的巫师医院有条件接收她那样的病人。她的情况很复杂……”
“所以,如果圣丹尼斯医院拒绝继续为她提供护理和治疗,她就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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