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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起来像是死了!”她叫道,泪水又涌了出来。

    “我们离开房间之前,我看见他在喘气了。”罗恩更轻地说。“他还活着。虽然没有意识,但是他还活着。”

    “哦,天啊。”她呻吟道,用手帕捂住了脸。她感觉到罗恩紧紧楼住了她。她随他这样做了。

    “我听金斯莱说,他们今晚会让他在这里过夜休养,然后再把他送回牢房。”罗恩压低声音说。“几小时后,你也许能去见他。”

    “魔药起作用了吗?”她轻声说。“他会想起一切吗?”

    “他们还不知道。但是你听到了班克斯治疗师的话——98%的成功机率,金。我相信他会想起来的。”

    金妮紧紧闭上眼睛,希望自己不要再哭了。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好几个星期前就知道了。她只希望他身上还会有本·汉密尔顿的影子。如果她去见他,他想起了霍格沃茨时的她,想起他当时多么讨厌她……

    她冷笑着告诉自己,如果他能想起一切,重新恨她,事情就好办多了。没什么需要隐瞒,也没什么要假装的了。哈利就可以收回怀疑,把它们塞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希望你会发现我和大多数男人不一样。

    干杯。为了我们。

    我彻底迷上你了,金。

    对,如果他恨她,那就容易多了。理论上是这样的。

    罗恩带着她回到了医院的主体部分,上楼来到咖啡馆,给她买了咖啡和巧克力饼干。他们坐在小桌旁静静地吃着东西,没有留意进进出出的病人和病人家属。星期六的圣芒戈很忙碌,因为人们休息在家,更有可能发生咒语出错和初次尝试复杂魔药时的小事故。但是,金妮发现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女巫身上,她似乎由内而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正是她来到这里的原因使她看起来光彩照人。一个英俊的男巫坐在她旁边,女巫时不时将他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胎动。

    金妮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成为这个女巫。她的父母会在医院的病房里等候,她的母亲会对治疗师呼来喝去。她的哥哥们会聚在她身边,像母鸡一样咯咯发笑,取笑她怀孕了,还会生一个比她叫得更响的女儿。德拉科会坐在她身边,一个自豪的准爸爸,对着她的肚子说话,孩子每踢一脚,每翻一次身,都会让他很开心……

    “你还好吗,韦斯莱小姐?”

    她从饼干碎屑中抬起头,发现金斯莱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另一个威森加摩成员跟他在一起,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黑眼睛男人。“我很好,先生。”她强颜欢笑地说。“你知道,我最近有点情绪化。我通常不那么爱哭。”

    “啊。”金斯莱立刻说。“我为此感到难过。”金妮憋住了笑声;每当涉及到女性问题时,男人总是很不自在。“我希望我们能在收工前简短地聊一聊?”

    “当然可以,先生。”罗恩点了点头,金斯莱领着他们走出咖啡馆,来到医院的行政楼,那里几乎全是办公室和会议室。他们走进了楼梯间附近一间比较小的会议室,舒服地坐在了一张圆木桌前。

    “马尔福失去知觉后,我跟班克斯治疗师谈过。”金斯莱严肃地说。“他从没见过那种反应,老实说,他很困惑。失忆症可能比他预料中更严重。”

    “给他看了我们的哥哥珀西那份关于分离性神游症的报告了吗?”金妮问。

    另一位审判人员点了点头。“他认为失忆症的类型不会令结果有所差别。”他说。“以前都是这样。不过话又说回来,圣芒戈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

    “这在麻瓜世界里也很少见。”金妮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罗恩问。

    “不能再这样治疗了。”金斯莱说。“因为班克斯治疗师担心马尔福的大脑承受不了二次用药。所以只能这样:他的记忆要么完全恢复,要么部分恢复,要么根本恢复不了。如果他的记忆完全恢复了,那我们将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马尔福将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消化他的罪行和对他的指控,然后进行相应的审判。如果他不记得自己的罪行……”金斯莱叹了口气。“这就是威森加摩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地方。”

    “他是一个古老家族的纯血统巫师。”那位官员生硬地说。“自他被捕之后,他受到的待遇就很恶劣。审判过程应当保密,因为他有罪或无罪与任何人都无关。

    “那又怎么样,因为他是纯血统,就应该得到比麻瓜出身或混血的囚犯更多的额外待遇吗?”罗恩气愤地插嘴道。“对不起,但我们不是刚打了一场仗,来证明他们和其他人是一样吗?”

    “我看不出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理由。”那个官员说,扬起了眉毛。“你自己就是纯血统。”

    “先生们。”金斯莱用警告的口吻说。“不管马尔福是什么血统,我们都无法就如何审判他达成一致意见。失忆症并不是借口,因为如果他真的犯下了这些罪行,我们知道他在犯罪时是头脑清醒的。但是他在面对这些指控时,将无法承认或否认罪行。”

    “也许我们应该等到他的记忆恢复以后再说。”罗恩说,仍然警惕地盯着那个官员。“可能根本没必要担心。他也许会想起一切。”

    金斯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随意乱划。“不管这件案子结果如何,我毫不怀疑,它在威森加摩的历史上将会是独一无二的。”他慢吞吞地说。“我的职责是对魔法界的公众负责,确保那些威胁和平的危险罪犯被关进监狱。”

    “你确实做得很好,沙克尔。”另一个巫师说。“但是也应该考虑被告的权利。”

    “不用说,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金斯莱表示同意。“好了,我已经耽误了你们美好的星期六夜晚,星期一再见吧。”

    四个人起身相互道别,然后陆续离开房间,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金妮和罗恩不约而同地朝德拉科的病房走去。“让你进去看看他应该不成问题。”罗恩喃喃地说。“因为安全病房里有那么多保护措施,我想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他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金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能在外面看着吗——以防万一?”

    “当然可以。”

    他们回到医院后部,发现那里跟他们刚来时一样,几乎空无一人。罗恩拿出魔杖,低声念着判断咒语:金妮认得有几道是比尔教过他们的,可以发现附近是否有人和监测魔咒。“如果没有必要,谁也不愿意跟囚犯待在一起。”罗恩说,严肃地看了她一眼。“我不会探听你和他在里面做什么。”

    “感谢梅林。”她轻声说。

    “我不能在外面站上几个小时,所以好好利用时间。”他说,金妮急忙跑向德拉科的病房。她回头朝罗恩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把门关上了。

    那张令人厌恶的束缚桌子,连同坩埚和给威森加摩准备的椅子都不见了,房间里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张上半部分倾斜起来的普通病床,一边摆着一把木椅,另一边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杯水。远处墙上有一扇她之前没注意到的门,通往一个狭小的厕所。

    床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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