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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在亚历克丝死去之后一直为她哀痛,亚历克丝让他感到孤独和痛苦,他无法走出这种痛苦,只好选择忽略它,结婚生子,用喧嚣温暖的家庭去填满一切。直到莉莉好心却办了一件坏事——她后来肯定会后悔把阿斯普洛斯的存在告诉西里斯。但当时她就是这么做了,她希望西里斯能够好好对待这个孤独又可怜的孩子,因为他没有好好对待亚历克丝,她以为西里斯会在这个孩子身上弥补。但莉莉低估了亚历克丝对西里斯的影响,西里斯一直无法直面亚历克丝,无论是她对他至死不渝的爱情,还是她的死,还是她和他弟弟之间一直存在的,暧昧不清又混乱不堪的传闻。所以他注定无法直面这个孩子。他没办法像对待孤儿一样温暖地对待他。
并且他的儿子还是斯莱特林。我和我基友讨论过,西里斯是不是真的怀疑过阿斯普洛斯不是他的。我说没有,这只是他的气话。我基友说有,因为他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会是斯莱特林,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他又知道亚历克丝生前用尽一切在爱他,所以他很矛盾,但还是有那么一点动摇了,并且亚历克丝没有说过孩子的父亲是谁,没有人说得清楚,死无对证。这个答案真的很伤,但是我又觉得确实有道理。西里斯对院系太过偏激,他理想中的儿子,如果存在的话,应该是哈利这样的。反正不会是斯莱特林,从这点上就已经注定了他和阿斯普洛斯父子关系的悲剧。
阿斯普洛斯在西里斯那边得到的所有负面情绪,在他发现雷古勒斯对亚历克丝的爱之后,都消失了。雷古勒斯是他理想的父亲,因为他爱亚历克丝,也不会不接受阿斯普洛斯是一名斯莱特林——雷古勒斯就是斯莱特林。阿斯普洛斯继承了亚历克丝对爱的执着,他总是代入母亲的角色去为她挑选爱人。雷古勒斯留下的一切都证明了他对亚历克丝的爱,所以他选择了雷古勒斯。并且雷古勒斯的信件里确实说得很模糊,阿斯普洛斯愿意相信自己是他的儿子。这种设想让他满意也让他感到幸福。
然后西里斯的话再度伤害了阿斯普洛斯。西里斯那句“是啊,够了”很微妙地以不同的方式伤害了在场的三个人。他自己无法承认雷古勒斯更爱亚历克丝的事实——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合格的爱人,所以他用这句话来进行痛苦的心理防卫,但他的心也在流血。莉莉愤怒是因为她不清楚雷古勒斯对亚历克丝的感情,她感觉西里斯在无中生有地诋毁亚历克丝的不忠和朝三暮四,而谁都知道亚历克丝不是这样的人,她为亚历克丝感到不值。阿斯普洛斯感觉这是西里斯对自己的抛弃,然而他都不配当他的父亲,有什么资格抛弃他?他为母亲当年的一片痴心感到愤怒,自己的自尊心也受到了伤害。
阿斯普洛斯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找了埃弗利夫人,然后得到了最令他痛苦的答案。西里斯确实是他的父亲,而西里斯是不够爱亚历克丝的那一个。阿斯普洛斯一直在自我代入亚历克丝,他想要得到一个温暖的家庭,父母相爱并且爱他,然后他一次次地失望,直到绝望。
阿斯普洛斯的性格确实是西里斯和亚历克丝的结合,他很执着——从来不愿意放弃追寻当年的真相,很勇敢——十五岁直接上去就和贝拉决斗,很忠诚——他非常维护早逝的母亲,充满宿命感的是,他也痛恨自己的出身,和当年的西里斯一样。如果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西里斯大概会毫不犹豫选择波特夫妇,而阿斯普洛斯会选择雷古勒斯和亚历克丝。但是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这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只能接受不能更改。并且他也和亚历克丝一样,会钻牛角尖。亚历克丝希望他不要为自己的身世而痛苦,她希望他用自己留给他的一切快乐地享受生命,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但是他做不到。因为他是她的儿子,她当年想不通的问题,留给她的儿子,也一样想不通。阿斯普洛斯不知道自己可以不为身世苦恼,他的思想里没有这个选项。
最后,绝望的阿斯普洛斯想要证明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人伤害,他成了黑魔王。但是他发现自己无论获得了多么强大的力量,他都无法摆脱过去的痛苦,每一天对他而言都是新的折磨。所以他用自己的生命报复了西里斯。他问西里斯,如果亚历克丝真的可以看见这一切,她会不会恨他?这个问题妙就妙在一切都说不破了。因为亚历克丝已经死了。阿斯普洛斯短暂而苦涩的生命里充满了太多无法解决的疑问了。亚历克丝最后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了吗?如果她知道后来的这一切,她会恨他吗?为什么渡鸦会爱上黑狗?这些无法解答的疑问一步步把阿斯普洛斯推向无底深渊。他用和他母亲当年一样的方式走向了自我毁灭,死于心碎,还都在二十一岁,一个原本应该是充满希望的年龄。
Chapter 46
番外5 奥地利的布莱克一家 2
Episode 02
塞弗尔斯在听了两个和精灵有关的传说之后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地眨了眨眼,雷古勒斯把泰迪熊放在他的枕头边。
“晚安,赛弗。”
男孩已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晚安,爸爸。”
雷古勒斯在空荡荡的宅子里逛了一圈,途经一副埃弗利家某位先祖的画像,画像上留着白胡子的男巫被他的脚步声吵醒,蓝眼睛阴冷地瞪了他一眼,裹紧了身上翻着毛领的巫师袍。雷古勒斯拿起一本矮桌上的书随手翻看了一章,有关龙血的用途,上面有亚历克丝随手写上去的注解。
一楼走道里的座钟敲了十一下,他放下书,上楼检查了一下早已入梦的塞弗尔斯,帮他把掉到床下的泰迪熊捡回去重新放在枕头边上,然后他回到卧室门口,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门没锁。一片无声的漆黑里,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床,掀开垂下的床帘,以最小的幅度躺下。
另外半边床动了动。
“你怎么进来了。”
“你丢错了枕头,”雷古勒斯拉了拉亚历克丝脑袋下面的那个羽毛枕头,“这个才是我的。”
“我不管。”亚历克丝头也不回。
雷古勒斯往那边挪了一点。“你不能这样,一生气就把我赶到卧室外面去。”
亚历克丝依旧没回过头,裹了裹被子。“那是一条瑞典短鼻龙。”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亚历克丝没有说话,她沉默地侧身躺着,感觉雷古勒斯把头靠了过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过她的脖子,她没有阻止他,过了一阵,他开始堂而皇之地索要专注的亲吻。烈日下的冰块一点一点地融化了。她没准备拒绝他但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感知开始变得柔软,层层叠叠的藤蔓拦住了她的去路。
阴暗的夜色里,磐石般的巨蛇钻进了雨后的土壤,引路的赞歌里有沾着蜂蜜的小苍兰。海水猛烈地拍打着礁石,在微不可闻的气流声里冲向堤坝。躁动的海浪一阵接着一阵直接攻占了海底的城堡,走投无路的人鱼从浮潜的深海里游到岸上,单薄的肩背在月光下美得像一首诗。
传说里的人鱼因为爱而抛弃了鱼尾长出白皙的双腿,她半闭着眼睛跪坐在坚硬的礁石上,地动山摇时她发出细弱而混乱的叹息声,颤抖着嘴唇想要永坠地狱,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像是黑色的矢车菊随风而动。
星星从夜幕掉落入海里,在深不可测的海底炸开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光束。
窗外的雾气快要散去时,他们靠在一起享受着黑夜的寂静,亚历克丝抚摸着他匀称漂亮的肌肉和修长的骨架,闻着他身上和她相同的气味,他们长年累月用同样的洗浴产品。
“下雪了。”雷古勒斯看见白色的绒雪粘在窗户上,像一面黑墙上的白斑。
“嗯。”她趴在他的身边浅浅地应了一声。
“我有没有说过,我梦见过你。”他低下头用鼻尖去嗅她的头发。
“没有,”她侧过身来勾住了他的脖子,“你梦见了什么?”
雷古勒斯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回忆道。“我们两个去树林里玩,采了野莓,那些野莓太嫩了,一不小心就破在我们的手心里,红色的汁液流得满手都是。我们都非常慌张,情急之下开始舔对方的手指。”
“然后呢?”
“我醒了,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裤子,整整一个礼拜不敢朝你看。”
亚历克丝无法忍住笑意。“这是什么时候的梦?”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十四岁??快十五岁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我第一次梦见你。”
“容我提醒你,我们结婚快要十四年了。”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眉骨和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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