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1/1)

    「放開我!」

    舉起手,惡閃鴉巡繞溫室一圈後,溫順的回到他手中。「我會孵化人魚蛋,但我不打算讓你犧牲。」把Oscar的魔杖拋入水槽,他拿起皮箱,「我想幫你。拜託,在這等會,我會幫你離開這個詛咒。」

    黑暗更近了,可聽見房屋被壓垮的聲響,狂風擊打著溫室,有如哭泣的尖嚎,「我得先去處理另一件事。」他看向火龍,「Arthur,別讓Oscar離開這。」

    火龍輕哼了聲,表示回應。

    舉起魔杖,以消影迎向另一場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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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辰,代表旁觀。這是Theseus幼時常跟玩的小遊戲,他還記得,那時他跟為了不讓父母發現,發明了許多獨創的暗語(沒辦法,誰叫他當時進了家族最厭惡的葛來分多,差點被除籍)。有些Theseus甚至沿用到正氣師的工作上,讓任務免去不少麻煩。

    「妳為何不除掉他?」Fincher拍打桌面,強調般地盯著對面的Leto,「妳明明也在那,聽見了一切。」明明親眼目睹那些逃出庫斯科的人是怎麼死在龍火的燒灼中,他們都是家族的人啊!

    Leto點燃煙,「他是很好的情報來源,更是很好的槍使。」她微笑,「不覺得,某人佔據David太多注意了嗎?」

    Fincher翻個白眼,認同般的輕哼,「他早該放棄了。」他舉起桌面的酒釀,「若是我,我早就衝進去把那顆蛋砸爛。」

    「兄弟。」Leto嘲弄,「男人,總是看重一些沒意義的事。」

    「女人不也為愛而狂?」Fincher挑眉,「妳還沒找到最中意的糧食?」

    「何必?」Leto伸出手,親暱的撫摸Fincher的指節,「現在這樣不也挺不錯的?」

    Fincher撇過頭,仍有不滿,但似乎接受了現況。

    Leto微笑,壓低嗓音,「我們只需等待,等他再度搞砸,怪胎醫生想要皮箱?那就讓Oscar去拿,選幾個不上心的手下當炮灰,攪亂他們,再隔山觀火。這難道不是件趣事?」

    Fincher挑眉,被勾起興致,「告訴我該怎麼做。」

    啊啊、上鉤了啊。Theseus收斂了所有表情,依然靠在吧檯旁,當名醉生夢死的遊客和一名即將忘卻長相的女性麻瓜調笑,他邊漫無邊際的說著遊歷各國的事跡,邊目送兩名巫師離去。他會來到此處,全是幻影猿的功勞,從對方出現在窗台那刻起,他幾乎是被對方帶著走。

    幻影猿似乎想讓Theseus看見一切,所有的一切──Theseus在一場宴會出沒,經過黑暗徘徊的街道,在溫室稍作停留,然後再度舉步,來到此地,他一身麻瓜遊客的裝扮和滿身酒氣讓門口保鑣放行,酒吧裡全是同類型的麻瓜,他們消磨時間,尋求異地的豔遇,然後歸家,遺忘一切。沒有什麼比滿屋子的瘋狂更能遮掩兩名巫師的密談,也沒什麼比一名酒醉掛在身上的陌生女子更能卸下外人的防備。

    Theseus留下為數可觀的小費,半摟半抱著女性,柔聲詢問對方的下塌旅館,他沒打算趁人之危,但也做足了全套。把陌生女性送回飯店,鎖門,用魔法發出一些令人心猿意馬的聲響,趁機跳窗離開。對方派來的跟蹤者似乎在半途就放棄了,沒人想聽活春宮,又或者,是別的狀況不得不讓對方離去。

    Theseus看著突然陷入黑暗的城市,幻影猿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身旁,拉了拉衣袖,牠明瞭一切的眼望向了他方。

    「告訴我我該去哪。」Theseus向幻影猿微笑,張開雙手。

    幻影猿攀爬到Theseus懷中,指尖比向市區一角,那有燃燒的火焰與紅豔的夜空。

    帶幻影猿消影並不困難,準確的落地也是。Theseus出現在破敗的屋瓦一角,焚燒的火焰照亮了他的面容,幻影猿又比了個方向,這次,是在火焰中。

    Theseus挑眉,「你確定?」

    幻影猿沒有改變心意,Theseus從善如流的現影到牠意圖之處。坍塌的豪宅地基裡,在屏障咒的阻擋下,備受麻瓜恐懼的火焰並沒有傷他們分毫。

    Theseus悠然抱著幻影猿在屋內行走,時而消影,時而現影的躲避砸落的梁柱。最後,在最底層,他見到一具很眼熟的屍體跟一間裝滿違禁品的房間。果然被利用了啊,那女人心真狠。

    幻影猿跳下Theseus的環抱,迅速從即將被火焰吞食的架子上拖出一包閃爍螢光之物,一條生命死去才能製作出的隱形披風。

    幻影猿摟著它,像在摟著寶貝。

    Theseus再度張開雙手,這次,他帶幻影猿回到安全之地,連同牠的寶貝一起。

    「你還打算去哪?我親愛的男孩。」Theseus的嗓音沒有煩躁,更似安慰般的柔軟。

    幻影猿這次比的方向Theseus認得,是所在之地,更是黑暗逐漸靠近之處。他舉起魔杖,消影是瞬間的事,時機則太不湊巧。都把事情處理完了。

    停在溫室屋頂,Theseus觀望離去,他大概猜得出血親打算做什麼,他不打算阻止。可他卻沒料到被惡閃鴉黏液束縛活動的巫師近乎瘋狂的以頭部撞擊水缸,玻璃染上了血的色澤,本該看好他的火龍漠然的無視一切。

    又一聲的撞擊,水缸出現了裂痕,那名巫師頭也大概快破了。Theseus看不下去了,他打破溫室的屋頂,跳了進去。「你在做什麼?」

    那名巫師沒有理會Theseus,他仍撞著玻璃。水缸終於裂了條縫,水壓加強了破壞,鹹苦的海水噴濺得滿地都是,巫師被水沖倒在地,他掙扎的爬起身,面容血肉模糊,依稀可見蘊藏其中的鱗片。

    火龍嫌惡般的站起身,口中隱隱可見蓄勢待發的火焰。

    「Arthur,後退。」Theseus一個眼神過去,火龍畏懼般的垂下了頭。

    Theseus不是沒有馴龍的經驗,他本身就是名龍騎士,只是,戰爭時,總是負責訓練,他負責髒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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