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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样子。他总是把我耍的团团转,然后不要脸地对我说:“伊丽莎白,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一马。”

    想到这里,我难过地咬住了嘴唇,更加说不出话来。我好想念小时候的他,我更想念的是小时候的我。我们都变了。有时候我也想,我的改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如果当初我不要和他走得那么近,而是和托尼走近,那么现在的我一定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浑身一颤,没有说话,闭了闭眼,然后仰起头看着他。他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庞看起来又瘦削了很多,乌黑的眼睛里带着一些血丝,没有血色的嘴唇干燥而柔软。

    “我在做一些实验。”他小声地说,“我从二年级就开始做了。三年级的时候,西尔维娅开始帮助我。她很聪明,也给我介绍了很多非常有用的朋友。”

    我问:“什么样的实验?”

    其实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到答案了。

    “会给人带来最高权力和力量的实验。”他说,“高深莫测、来自于古代,已经被现代巫师所抛弃的黑魔法。你要相信我。我所做地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我皱眉:“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你和权力,我都要。”他说,声音里的有些东西让我不寒而栗,“伊丽莎白……你还记不记得,你11岁那年,骑马摔了一跤,兰道尔家的管家吓坏了,可是他跑到了马厩,发现摔伤的是你,而不是玛格丽特,他就不屑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管就走开了?”

    我没有说话。他终于说出了我心底的隐痛。这件事,就是我后来对玛格丽特所有敌意的来源。一开始,我也是打算和她好好相处的。

    “权力和金钱,永远都会把不同阶级的人隔离开来。对于我们这种出生在泥潭里的人来说,赢得这个世界尊重的唯一方式就是变得强大。”他说,眼睛里闪着一些狂热的东西,“我想要所有的人都能把我当一回事。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受够了被人当做垃圾,当做蟑螂,当做老鼠的日子了。如果我,托尼和马尔福毕业后同时进入魔法部,我明明比他们聪明一百倍,可是他们一定在五年内可以成为司长,而我还是某个修水道或者无关紧要的办公室的职员。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不公平,所以,在生存竞争中,我也不得不采取有些极端的手段。他们可以通过出生获得与生俱来的优势,凭什么我不可以通过我的智力获得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力量?”

    他顿了顿,似乎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使他累坏了。他放缓了语气,继续说:“你明白吗,伊丽莎白?他们可以有出身和家庭,而我只有自己的实力。我要通过我的实力走到我想要的人生高度。有一天,你会看到我和他们平起平坐,甚至比他们任何人走得更加高,更加远。”

    “你为什么以前不和我说?”我问。

    “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做违法的事情。”他说,“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弱点,我的软肋。我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会把整个世界都送到你面前。”

    他对我说“我会把整个世界都送到你面前”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坚定不移,眼神突然变得冷峻严厉。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相反,我感觉到了心里升腾起一股没有来由的恐慌和茫然。

    我轻轻推开了他。

    “我不要,汤姆。”我说,声音异常平静,“在我和黑魔法之间,你自己选一个吧。”

    说到这里,我悲哀地笑了笑,留恋地看着他的脸,说:“其实我们一直都很扭曲,你知道吗?”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一层迷蒙的雾气,让我怎么也看不透。他看着我,同样平静地说:“在你选择亲吻我,为我掩饰的时候,你就已经选择了和我为伍了。你必须得承认,伊丽莎白……”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别闹脾气了,你是离不开我的。”

    我奋力挣脱了他的怀抱,往后退去,浑身颤抖着看着他。

    “你毁了我一辈子。”我对他说,“你毁了我还不够,你还毁了西尔维娅,毁了托尼,毁了马尔福,玛格丽特,还有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人。你就是地狱。所有在你身边的人都会被卷进去。”

    面对我的激烈指责,他好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他靠在床上,悠闲自在地看着我,慢慢地说:“唔,伊丽莎白,你可不要那么肯定。人的毁灭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他们自己。”

    我穿好衣服,像游魂一样离开了有求必应屋,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人的毁灭,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自己。是啊,没错,别人永远都是诱因,自己的选择才是决定性因素。选择爱上汤姆·里德尔,从来都是我,西尔维娅,玛格丽特,甚至还有桃金娘自己的选择。

    而他只是带着英俊的微笑,温柔地瞅着我们,像一个早就设好了致命全套的残忍而冷血的猎人,等着我们一步步走向他亲手设下的陷阱。

    更可怕的是,我们这些人,至死都不知道他设的是一个怎样的圈套。这些阴谋一环套这一环,最后指向何方,这些可怜的牺牲者们至死不明。

    一醉方休爱琴海

    1944年的一个炎热的七月的黄昏,我穿着一双平底单鞋穿过拥挤的巷子,披散着头发,提起裙脚,飞快地跑下一道道蜿蜒曲折、爬行在砖石墙壁之间的石阶。石阶下是一条单行道,两个麻瓜警察佩戴者枪支,无所事事地站在一把遮阳伞下面,目光追随着好几辆晃悠悠经过的牛车、平板车还有摩托车。

    我沿着单行道,一口气飞跑到我们住的“皇家奥林匹亚”酒店附近。我抬起头,伸手拢在额角遮住夺目的阳光,目光越过雪白的墙壁和天蓝色的屋顶,就可以看见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柔光芒的爱琴海。

    那被宙斯神殿、巴特农神庙和克里特半岛包围着的深蓝色水域,柔和而不娇媚,明亮而不刺眼,深沉忧郁却平易近人,过了很多年,依旧荡漾在我的心里。

    “皇家奥林匹亚”是一家非常有名气的巫师酒店,属于兰道尔家族。酒店坐落在半山腰,麻瓜是看不到的。门口堆砌着高大气派的石灰岩拱门,通向里面的那条被阳光烤的发烫融化的柏油车道。车道两侧是郁郁葱葱的花园,石子小路和修剪齐整的树篱之间,四处可见优雅的白色石膏雕塑和大理石喷泉。

    1944年的夏天出奇地炎热,我记得花园里的月桂树和绣球花,那些叶片的边缘都病恹恹的,泛着不健康的黄色。因为缺水,每天浇水的水管限制了使用,喷泉也全都停了。花园里没什么人,只听得到有夏虫不知停歇的呱噪、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不时经过车道的汽车引擎声。

    “滴滴”的喇叭声从我身后传来,我以为我挡了别人的道,便往后退了退,转过头来,才发现一辆骚气的明黄色跑车正停在我旁边,黑色的车篷盖上了,挡住了炎热的暑气和刺目的阳光。车窗降下来,托尼戴着墨镜,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冲我做了个上车的手势。

    你可能不会想得到,毕业以后,在败家和泡妞上面,就连马尔福都没法和这位兰道尔大少爷相提并论。妹妹的出事,给他们两带来了截然相反的变化——自从他妹妹罗莎琳死后,原来骄奢不羁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变得越来越低调了。而玛格丽特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后,托尼由原来的标准好学长(男生学生会主席加魁地奇队长)变成了伦敦最有名的花花公子。

    一年前,托尼还对德国汽车情有独钟,今年,他扔掉了他的戴姆勒和梅赛德斯,买了辆中看不中用的意大利车,直接从欧洲大陆集装箱海运送来英国,很像是菲茨杰拉德的小说里,盖茨比和布坎南在纽约长岛狂飙的那种一掷千金的豪车。

    他用魔法在车子里做了各种各样丧心病狂的改装——除了一般巫师会做的,比如隐形,飞行,加宽座椅——他还喜欢在车子后备箱里装个壁炉,再托魔法部的朋友,把车子里的壁炉连接飞路网。我第一次坐他那辆宾利tial的时候,被突然从后备箱里传来的“噗”的一声,以及随后爬出来的一个人吓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要不是我妈逼我,我才不会跟着兰道尔一家来希腊度假。兰道尔老头子和我妈基本上已经从玛格丽特入狱这件事情上缓过来了,奇怪的是,我妈反而对我关心起来,好像玛格丽特被关起来之后,她突然想起来,好像她还有一个野女儿浪荡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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