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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看向江辞,妄图从江辞的面部表情找到漏洞。
江辞似乎在出神,听到成绩也没什么表示。忽然,他猛地看向了余闲欢。
余闲欢皱着眉,得了第一的好名次也没人和他庆祝,更没人拿他起哄。连同桌的旦东东都没有热闹起来。
“请问我们第一第二是怎么考那么好的呢?哦,我知道了,搞基搞出来的!”
有几个男生哄堂大笑,还吹起口哨来,仿佛是在观看什么猎奇的表演。
余闲欢定睛一看,方才呛他的哪里是别人,是老原。
还有一些追求赵敏敏被拒绝的男生,为了满足自尊心,也拿余闲欢和江辞闹。
赵敏敏不说话,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成绩条,可仔细一看,分明有小滴泪珠滴落。
老原向来是没什么脾气的,第一次当众呛人,连宋老大都意外,见气氛不对,又不好当众提问
“安静!”
“原途同学,你这次退步了整整三十分!不好好检查自己的错误,反而来观察哪位同学是不是在搞基!?”
班里终于有些善意的哄笑,气氛也逐渐正常。除了老原涨红的脸还写满了“不服气”。
平心而论,宋老大很喜欢余闲欢,又聪明又机灵,也有情商。
这是他第一次把事情闹到宋老大面前,不管怎么说,宋老大都是想护着他。
“既然没人对这个第一名有敬佩之心,那下一次月考,谁没有达到这次余闲欢的分数,谁就来包月!”
包月是一班的发明词,指打扫一个月的卫生。还想闹事的同学听到这个就怵了,本无恶意的同学就趁机活泼活泼气氛,好歹把宋老大哄好了。
旦东东也奇怪了,他向来最爱说谣言,又最不信谣言。
于是他以为这次的传闻也是谣言,毕竟这实在太扯了。按他余哥的性子,不说当场骂回去,怎么样都会解释啊。
谁知道他除了给岳越安道歉之外,没有说过一句话。难不成,是真的!?
旦东东登时吓出冷汗,他回想曾经,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余...余哥,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站你这边。”
“我没事。”
余闲欢摆摆头,他很感激旦东东的安慰,他现在也正需要别人善意的认可。
他今天早上终于感觉到了,他一直以来惧怕的,就是这些。
是来自陌生人的诋毁,是来自熟悉人的生疏,一时间,无论有没有来源的恶意都铺天盖地地袭来,要将余闲欢淹没。
还好,他还能承受。在心里做过了一万遍的假设,他已经对现在有抵抗力了。
现实比他想象的好一点,又比他想象的糟那么多。
要是可以,他巴不得江辞永远都听不到这些恶意,永远都看不到恶意。
江辞也许知道和他在一起的后果,又也许不知道。
江辞也许会坚持,也许会放弃。
在余闲欢看来,比这些恶意更让人痛苦的,是江辞的选择。
他可能坚持,可能放弃。可不管哪个选择,余闲欢都不可能毫无顾忌地继续跟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耶比耶比耶比
11、可能会分
◎虐虐更健康◎
“闲欢,下课了。”
江辞笑得没心没肺,下课就来拍余闲欢,余闲欢出神出得聚精会神,倒生被吓一跳。
“看,我赢了吧。”
江辞异常得意地来找余闲欢炫耀。
不出意料,许多人注视着他们,余闲欢不敢看他们的眼神,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江辞怎么可能没察觉到,不过他向来不关注别人怎么想。
见余闲欢异样,他从上衣口袋不动声色地拿出纸条,偷偷塞进余闲欢的课桌。
余闲欢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被那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条安慰到,逐渐平静。
“我都说我肯定能赢啦。走吧,让老原给你道歉去。”
一旁的老原一直竖起耳朵听,忽然被点到名字,他梗着脖子,脸却臊红了。
被别人强迫着道歉还是自己道歉,两个都很丢人,但相较之下,老原选了后者。
“余闲欢,对不起。”
“我确实没想到江辞能比我高分,不过也确实,有你这个第一当男朋友,谁会低分呢?”
“你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江辞,你男朋友不会帮你作弊?谁信啊!”
老原不在乎有没有证据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羡慕啊?”
江辞嗤了一声,他也看出老原这个无脑流骂法。
“我也很羡慕你,没脑子活得确实轻松点。”
老原气得面目涨红,他当然知道江辞没有作弊,业平的考试纪律是出了名的严,根本不可能作弊成功。
他说那些,只是想让江辞和余闲欢不自在。这样起码不会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打赌是自己提的,输得也是自己,连刚来学校的江辞和自己相比,余闲欢都选择帮江辞。
老原捏紧拳头,眼神凶恶地几乎要把江辞撕碎。为什么,一个新来的都比他更融得进这个班!
现在,江辞不羞也不恼,他既没有作弊,也不觉得余闲欢是自己男朋友这件事可耻。
可他多少猜到老原的动机,知道对方的痛处,他当然是要狠狠踩下去,把谁当小白兔呢。
他金口还没开呢,余闲欢先说话了。
“别吵了。”
江辞的心态没被影响,但余闲欢的心态是彻底崩了。他第一次被人当众戳痛处,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不敢护着江辞,也不能为难老原。他当了王八,缩起头作他最熟悉的人设。
温和,没有攻击性,仿佛他只要一直维持这个人设,就能让大家忘掉发生的事。
他太胆小了,八年的耳濡目染足够他养成反射。他害怕大家猎奇的眼光,害怕别人暗戳戳地嘲讽。他就像一个行走在大漠和绿洲界限的人。
他不是没尝试过,可每跨出绿洲,走进大漠,灼热的光线就把他照得无处遁形。他被烈日灼得产生阴影,所以一直以来,他缩在绿洲的深处,看似自由羡慕,朋友成群,实际寂寞得他要疯了。
而身处大漠的,是江辞,他是余闲欢的解药,也是毒药。
而如今,余闲欢已经在界限之上,往前走一步,是大漠,是江辞。往后退,是绿洲,是孤独。
他没有理由逼迫江辞一直在大漠等他,要是余闲欢不走,那江辞就会走。
他咬咬牙,他早就已经做出选择了,只是偶尔还眷恋绿洲的舒适。
“老原,给江辞道歉。”
“凭什么?你还以为你是谁?学霸?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他没有作弊。”
余闲欢一字一句,说得简单又坚定。
“他有没有作弊你怎么...”
班里讨厌同性恋的其实在少数,很多人只是意外,可这次老原确实做错,还疯狗乱咬人,这就过分了。
见越来越多人用责备的眼光看向自己,老原崩不住了,他摔下课本,离开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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