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

    “小心翼翼 写在日记”

    “心跳藏在抽屉见到了你才不会分心”

    “远远眼神肯定你知道藏不住秘密”

    少年清冷的嗓音是能划破郁闷的魔法,本应该少女的暗恋口吻由少年唱出来,反倒别有风味。

    “爱有双重魔力!也苦涩也甜蜜!”

    全班再次大合唱,旦东东和旦南南深情对唱,生生喊出了“死了都要爱”的气势。

    “悄悄地在心底说一万遍我爱你,爱你!”

    江辞举起麦克风大喊

    “这首歌,送给余哥和余嫂。你们可千万不要因为某些狐狸精被拆散阿!。”

    说到“狐狸精”时,江辞特意扫了一眼余闲欢,绝对的,心怀不轨。

    余闲欢想一个白眼把江辞送上天,可惜赵敏敏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还要维持人设。

    “余...余哥,就刚才你跟江辞聊的,你别...别当真昂。”

    赵敏敏紧张坏了,一句话结巴个两三回,最后还得破个音。

    “没有,刚才跟他闹着玩呢”

    赵敏敏松了口气,她生怕她余哥一生气吃醋就结束这段恋情了。

    “那...今天是周五了,明天出去约会好吗?”

    赵敏敏像是用了全身力气说出这话,说完便深呼吸起来。

    “好啊。”

    赵敏敏在听到答案那一秒就开心地蹦到姐妹群里去了。

    江辞在旁边观察着,几乎是趁赵敏敏走开的那一刻就坐了过来。

    “明天去约会啊?”

    “不能带我吗?”

    余闲欢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衣服,坐下时就离了江辞几十厘米。

    “我不想跟满身酒味的人讲话。”

    旦南南看到两人还闹别扭似的,走过来将余闲欢往江辞那边推。

    “好啦,兄弟哪有隔夜仇,知道你爱嫂子爱得深切。”

    两人距离火速拉紧,江辞趁势往余闲欢耳朵吹了口气。余闲欢鼻子先是闻到江辞身上那股甜腻的酒味,后耳朵又收到攻击,他一愣,后才反应过来生气。

    旦南南推完就溜之大吉,没发现他余哥额头青筋暴起,手也已经捏成拳头。

    “别生气昂”

    江辞也察觉到危险,轻描淡写地哄了他一句就眨眨眼走了。

    派对也进入尾声,余闲欢惊奇地发现,江辞竟然在短短一晚跟很多男生套好了近乎,当然老原不在内。

    老原自己不服,压根没参加这次派对,回家苦读寒窗去了。

    一班人涌出歌房,江辞大约是什么土豪,自己结账去了。旦东东走在最前头,他推开门,惊奇发现

    “完啦,下雨啦!”

    “阿,我想出来嗨皮的,谁带伞啊!”

    “扑街啊!我刚洗的头!”

    ......

    众人哀愁不断,余闲欢的自行车却有一把伞,等他掏出来时,众人都跟没吃过肉的饿狼似的盯着。

    “都别看了,我余哥肯定是遮余嫂的,都散了吧!”

    有些女生欲言又止,只能无奈撇嘴。

    赵敏敏本来握着余闲欢的手,听到“余嫂”,脸又一次羞红。

    “走吧。”

    余闲欢揽过赵敏敏的肩,往自行车走去,不知道怎地,他是愣了几秒才上的车。

    等到江辞结完账回来时,余闲欢和赵敏敏已经驶远了,还在门口的只有几个不信邪非得等雨停的倒霉兄弟们

    “闲欢是走了吗?”

    其中一个穿凉拖的说

    “早走了,带着余嫂恩恩爱爱去了。别难过阿,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很正常昂!”

    另一个穿人字黑拖的说

    “走吧走吧,雨也不会小了。”

    最后一个胖墩说

    “兄弟,赶紧着回家吧,我们先撤了。”

    倒霉兄弟们互相推搡着狂奔而去,很快站在店门的只有江辞了。

    江辞其实并不害怕一个人,偏今天又是雨天,滴滴答答的雨声总让他想起往事。

    他蹲在地上,双臂环着小腿,这个动作可以把肚子藏得很好,他叹叹气。小猫和狐狸可以在遇到危险时跑掉,小狗则可以用爪牙反击,可他在遇到危险时,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护住肚子了。

    漫漫的长夜伴着雨声,江辞已经蹲了不知道多久,他比那几个倒霉兄弟更有耐心,他在等雨停。抬头观察夜空,月亮似乎也想保护他,乖乖的待在他头上,像一个小夜灯。

    等到江辞再次面向前方时,手臂上掉落两滴泪,他再一摸脸,果然是满脸的泪水。

    明明没有淋到雨,可现在还是跟淋了雨一样狼狈。江辞这样想。

    雨已经没有停的打算了,江辞没有用手或背包挡住雨水。他很慢,很慢地挪动着脚步。

    雨水重重地滴在身上,却好像□□一样轰炸着他的心,轰得他心烦意乱,他看着面前的江,有种跳下去一了了之的冲动。

    他突然想起,母亲画过的那么多画中,其中一副是一个在水里挣扎的人,多么宽的江,多么弱小的一个人,地点和人物母亲都说不出,可她却非说是亲眼目睹的。

    江辞的手扒在栏杆上,金属制的栏杆淋过雨后更是冰冷。

    他不想淹死,他不想死在母亲的画中。

    他其实认得路,行尸走肉般挪动着

    不知走了多久,他回过神时已经回到了自己家。

    母亲看到湿漉漉的自己就开口责备。那个人渣扶着妈妈的肩,一边说着“没关系的,别吓着孩子”一边用猥琐的眼光打量着衣服已经贴住身体的江辞。

    “你说话呀,你今天去跟同学喝酒啦?那么晚不回来,连中午都不回家吃法,我打死你!”

    “我要洗澡”

    江辞直视着母亲的眼睛,再一次重复

    “我要洗澡”

    说完就自顾自地走进浴室,他对这个家失望已经是正常反应了。他清楚母亲爱他,所以他不会当着母亲在的时候与人渣有冲突。

    自从母亲与父亲离婚后就没有安全感,几乎对所有人都开始产生怀疑。那段时间她就经常问小江辞“你想跟爸爸还是妈妈住啊”

    若是说跟爸爸住,就会被拖鞋和晾衣杆抽打。

    后来这个人渣来了。妈妈几乎把一切心血都交付给他。与其说他们两个是夫妻,倒不如说,人渣就是母亲的寄托。

    且这个关系不是互相的,人渣几乎是享受妈妈对他的好,并且利用这份好,对江辞是越来越明目张胆。

    十六岁的江辞对人渣的诱惑力更大了,但同时,十六岁的江辞更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没有反抗能力了。

    “哥哥,我给你拿衣服来了。”

    弟弟只有十岁,还是个小胖墩,可他对江辞似乎有天生的好感,对江辞很好。

    弟弟是全家人的掌中宝,这是江辞求之不得的,于是他对这个弟弟的喜爱也有,妒忌也有。

    “谢谢”

    小胖墩听到感谢后开心地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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