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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分、了!”阮糖一字一句地说。

    阮玉说:“妈也是为你好。有什么事咱先回家,慢慢儿说。”

    她摇了摇阮母的手臂。

    阮母哼了一声。

    阮糖捡起手机时,正巧阮父把车开过来,车窗降下,他皱了眉,说:“什么情况?”

    旋即看向阮糖严肃道:“怎么这个时间才到?你比我们还忙些?忙到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都上车。”

    阮母扶着阮玉上了车子的后座,阮糖没动。

    阮父犹自道:“算了,这些都是小事。你不是有个高中同学,叫谢如琢那个?你妹妹挺喜欢的,你给牵个线,把人约出来见一见。你不中用,我们也只能指望小玉了。还楞在那里干嘛?还不上车!”

    阮糖说:“我不去了。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不是你家的人了。过去我花你们的钱,也都加倍还了。以后,我和你们没关系了。”

    阮父登时勃然大怒,顾不上医院门口不让停车,打开车门下来,“你说什么?”

    他的神情过于严肃,也过于有压迫感。

    要是从前,阮糖肯定会怕。

    可是,陪着谢如琢经历了谢腾飞那样的怪物后,她那惯来极有威严的爸爸看在她眼里都显得平常了。

    她只是说:“阮玉的婚姻,是她的事。我的婚姻,不劳烦你们操心。我结婚了,从今天开始,我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不和你们来往了。”

    哪有嫁了人就不认父母家人的理?

    阮父怒从心气,暴喝一声“混账东西”,举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向阮糖。然而,那一巴掌刚举起,就被一只手劳劳抓住。

    “我是阮糖的爱人,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谢如琢双目沉沉,不怒自威。

    阮父又惊又怒,看向阮糖:“你怎么能和你妹妹抢男人!”

    阮玉并不知道阮糖和谢如琢在一起。她刚看到谢如琢走来时,下意识便下车想同她搭讪,事情后面的走向更是出乎意料。

    她觉得有些丢人,拽住阮父的手臂,难为情道:“爸,别瞎说。”

    谢如琢将阮父的手甩开,把阮糖拉到自己身后,整了整袖口,瞟了阮玉一言,说:“我不认识阮糖的妹妹。”

    随后,他顿了顿,又说:“今天我和阮糖过来,就是和你们说一声,以后有什么事,不必再联系她。她不会再接你们的电话,也不再参加你们的任何社交活动。以及,以后请尊重我的妻子,你们让她不高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难过。”

    阮父气得面红脖子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竟不知是该继续站在父权的制高点耍他的威风,还是该施展变脸技术讨好谢如琢。

    谢如琢低头看到阮糖手上的红痕,皱眉问:“谁打的?”

    阮母脸上挂不住,“是我打的。你们小年轻也是糊涂了,撒谎也不知道打个草稿,户口本在我手里,你们怎么结的婚?”

    谢如琢轻哂,仿佛不屑回答她的问题,只说:“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他牵起阮糖的手,“走了,带你去吃东西。”

    很快,交警过来说这里不能停车,给阮父贴了张罚单。

    回想起他们震惊又狼狈的模样,阮糖一上车,就忍不住在他发动车子前爬他身上,揽住他的脖颈,直往他脖颈处蹭。

    一边蹭一边笑,“刚刚你看到他们那样儿没?好搞笑哦。”

    “看到了。”

    阮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以前总是很怕,怕人说她是白眼狼,怕人说她不孝顺,怕人说她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怕人说她不顾念亲情,怕人说她狼心狗肺……

    她总是下意识地活在别人的目光里。

    因为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是对的,所以,她只能根据别人的声音来判断、有选择地学习。

    她试图做一个高尚的人。

    可是,高尚令她受尽委屈,令她痛苦。况且,很多事的标准,在任何人那里都不一样。今天,她发现,原来她并不是和她的原生家庭绑定了,她是可以和他们切割的。

    等这一阵儿发泄过后,她在谢如琢耳边说:“谢如琢,你真的好好啊。”

    谢如琢搂着她,淡定地说:“我石更了。”

    第70章 70-73   大结局 番外

    70

    阮糖红了脸, “你怎么这样啊。”

    谢如琢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她立马手脚并用地要往副驾驶爬。

    “不了不了。使用过度知道吗?我已经是个破布娃娃了。呜呜呜……”

    却被谢如琢一把薅住。

    到底没怎么样, 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就放她坐回去了。

    “你想住哪里?我搬还是你搬?”谢如琢问。

    阮糖一愣,反应过来,她现在是已婚人士了,总不好两地分居。

    “你觉得呢?”

    “看你。”

    阮糖便纠结起来。

    如果是为了便利讲,她当然想谢如琢搬过来,但这样的话,她觉得觉得谢如琢像是一个外来的房客, 不足以让她了解现在的他。

    可是, 让她搬去谢如琢那里, 又很不方便。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

    早起洗漱, 阿姨会做好清粥小菜当早饭。她吃过东西后, 会坐在庭院花架下的藤椅上一边看书一边撸猫。

    有灵感时作记录、画图样,要动手做的东西时, 工作坊里的工具都是全套。

    她家是一片四角的天空,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逼仄, 很安全, 很熟悉。

    她喜欢清晨从花架漏下来的阳光, 喜欢她的猫时不时在她脚边打转求抚摸, 喜欢她亲自设计装修的书屋……

    喜欢一时兴起就捣鼓一点想做的东西。

    她一点都不想改变。

    好在, 谢如琢并未一定要她给个答案, 相反地, 他给出另一个方案。

    “你不是要去旅游?我有一个岛,也有私人飞机和游艇。我们可以去岛上住一段时间,权当度蜜月。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们再回来。我让人先把东西搬你家, 你看怎么样?”

    阮糖扑闪着眼睫,软软地应:“好啊。”

    随后,她又问:“岛上有书吗?”

    “有,相当于一个中小型图书馆,你感兴趣的类型都有。”

    “有猫吗?”

    “你可以把家里的猫带过去。”

    她趴在车窗边,脸贴在窗玻璃上,一双忽闪忽闪的但眼睛望向外面林立的高楼和车流,澄澈的目光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单看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双眼,任是谁都无法相信,她内心曾汹涌那许多的痛苦、悲伤、抑郁、不甘,像是最炙烈的岩浆,将她的精神烘烤。

    她仿佛获得了幸福。

    好像有一个应,便激发了她讲话的乐趣。

    她又问:“有我需要的工具吗?假如你一直在观察我,应该知道我需要的东西吧?”

    “都有,和你现有的一模一样。”

    “那,有谢如琢吗?”

    “必须有。”

    她便笑了起来,在车窗上哈了口气,细长的食指在上面画了一张笑脸。

    “那就去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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