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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个世界里,谢如琢走得比阮糖生前的那个世界还快。
他迅速占领通讯市场后,在游戏出现时,又收购了几个爆火的游戏的开发工作室,进入游戏行业。
随后,从单机游戏,到联网,从卡牌到MOBA、角色扮演、FPS……
……
阮糖像一个阿飘一样跟在他身边,看他缔造了一个又一个商业传奇。
有些人的人生,仿佛天生就该不一样。
不论是什么,都阻挡不了金子的闪光。
当互联网成为寻常百姓之生活必须时,原本只能在商业杂志上被部分受众看到的谢如琢,在接受电视台的访谈后,于互联网上进入亿万人的视野,因盛世美颜与幽默的讲话风格而走红,成为亿万人口中的国民老公、金主爸爸。
谢如琢给大众留下幽默印象的,是这样一个采访视频。
在视频里,谢如琢已经四十多岁了,但他却始终不曾结婚,甚至没有任何桃色新闻,是其他在荧幕上活跃的商业合作伙伴口中的不近女色。
因此,主持人问:“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谢如琢想了想,说:“我不喜欢女人。”
主持人顿时以一种挖到大料的表情说:“您喜欢男人?”
谢如琢淡笑:“我不喜欢男人。”
主持人似乎被噎了一下,“那您喜欢什么?”
“空气。空气是我们人类必不可少的东西。”
“所以,您是不婚主义者吗?”
“不是。我是无所谓主义者。”
后来,谢如琢一生都没有结婚。每一天清晨,他也会有世俗的欲望,然而那欲望并未驱使他去找一个伴侣。
他的生活,永远是前进的。随着时间的推移科技的发展所带来的商业迭代,他始终行走在前沿。
繁忙之余,他会带着专业团队去攀登珠穆朗玛峰,会去做各种极限运动。
和他搭过讪的,有路上偶遇的魅力非凡的精英女性,有商业合作伙伴,有身材火辣的模特,有容貌过人的明星,但他始终保持着绅士风度,礼貌而疏离。
最后,当他白发苍苍时,他仿佛心里已有预感似的,衣着干净体面地坐在庭院里金色银杏树下,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无人能看见的阿飘阮糖坐在他旁边,虚靠在他肩上,牵住他修长但老态毕现的手,看着银杏叶的飘落,轻声说:“曾经,我还很小的时候,听我妹和她的朋友在隔壁谈爱情观,我想,除非我未来的男朋友对我天下第一最最好,且不能让我讨厌和反感,否则我是不会和他谈恋爱的。”
清风吹过时,她的双眼温柔而缱绻,“可是,后来我遇到一个少年。第一眼就让我喜欢上了,我不需要他对我天下第一最最好,不需要对我好,甚至不需要和我在一起,只是偶尔望他一眼,便心满意足了。”
她话音落下不久,谢如琢咽下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口气。
而阮糖,只来得及亲了亲他的眼皮,便无声地消散,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第66章 66 躲我?
当世界再次变得光明时, 炽烈的阳光透窗而过,阮糖从键盘上抬起头, 有些迷茫地看向电脑上的输入框,下意识地飞舞着十指在网络上继续为谢如琢舌战键盘侠。
但,很快,她就看到了头版头条的推送新闻。
谢如琢那越狱的老父亲再度被警方抓获。
警方也特意声明,之前谢如琢所谓的自杀,都是为了使谢腾飞放松警惕而配合警方将计就计做的局。
他的所有丑`闻,也都被澄清。
一如她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那样, 细节上有些微差异, 不变的是, 犯罪者始终都是谢腾飞。这一个世界里, 他越狱的时间比另一个世界晚。
在另一个世界, 他的报复方式是毁掉谢如琢最重要的事物——那只陪伴着他的草泥马。
在这一个世界,虽然阮糖不知道具体的, 但能猜到的是——他是想毁了谢如琢。网络上诋毁谢如琢的各种声音,都是他的手笔。
麻雀的声音在古朴的雕花窗外清脆地鸣叫着。
阮糖看着推送新闻, 整个人都有点懵懵的, 思绪仿佛还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但她确确实实是变回人了, 而她在另一个世界中所谓的拯救, 更像是一场梦。
死亡是梦。
草泥马是梦。
她和谢如琢在一起的那段短暂时光是梦。
那段他们相互陪伴的岁月是梦。
可以想起, 可以在脑海中看见, 却是一场摸不着的虚幻。
但。
当她的神思逐渐清明时, 眼前笔记本突然黑屏,然后显示出一行行白色的汉字。
【任务名称:拯救谢如琢】
【任务评定:完美达成】
【任务奖励:于家中猝死的阮糖已复活;谢如琢的致死情节线由被席腾飞突然袭击致死,更改为他及时察觉并躲开了袭击,凶手被警方捕获;谢如琢的结局由配合警方将计就计不慎被谢腾飞谋害, 改为一切进展顺利警方成功抓捕谢腾飞。随着该世界线的正常发展,有关于谢如琢的过往、丑/闻终将被澄清,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恭喜草泥马顺利完成任务变回人类阮糖。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今天的阮糖也要努力生活哦~】
屏幕一闪,突然卡成黑白屏,闪烁片刻,又恢复了正常。
环顾四周,房间依然是她熟悉的模样,两侧的墙壁上都是书架,密密挨挨、井然有序地放着满墙的书。书桌上还搁着一本诗集,书页被镇纸压着,上面是普希金的《自由颂》,其中几行诗下面画着波浪线。
那几行诗是:
……
我憎恨你和你的皇座,
专制的暴君和魔王!
我带着残忍的高兴看着
你的覆灭,你子孙的死亡。
人人会在你的额上
读到人民的诅咒的印记,
你是世上对神的责备,
自然的耻辱,人间的瘟疫。
……
旁边,阮糖曾用她娟秀的笔迹写着几段话:封建的王朝覆灭了,世间仿佛已没有了封建的君主。然而,那封建的传统却根深蒂固地,流传于后人的思想之中。以国为单位的封建王朝覆灭了,以家为单位,亦或者其他团体名称的单位,又以无形之封建王朝的形式存在着。
人们传统着。
上位者要求下位者的臣服。
下位者在暴君的统治下颤抖,难以逃脱。
血缘是枷,情感是锁。
他们说,他们给了我生命。
他们说,他们抚育了我。
他们说,他们的血汗都为我抛洒。
而这,不应用金钱来偿还。
——那远远不够。
他们只想要统治,只要想要我匍匐在地的臣服,谴责的目光,失望的语调,尖刻的话语,都是惩罚的长鞭,无情地抽打在,幼弱的奴隶嶙峋的背脊上。
她说。
我想要光。
我想要自由。
我想要自由地呼吸,不必遭受任何指责。
她没有作奸犯科,也没有违反道德良知,每一次灾难都积极捐款,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认真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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