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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绝对碾压?

    这就是。

    这次的试卷为了给学生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收一收心,有意出得特别难,甚至还有部分超纲内容。大部分学生的成绩,老师们虽然口里喊着“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这考得都是神马玩意儿”,其实心里早就有数。

    真正出人意表的,是谢如琢的成绩——和所有学生拉开的差距之大,也是老师们所没想到的。

    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考状元,按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一个月没来上课,估计也就是自己在家学习,这种难度的试卷能考出接近满分的成绩,谁看了不得大呼一声“好家伙,这孩子居然是个天才”?

    李晓军的视线茫茫然往谢如琢的方向看去,对上林嘉树的前桌曾静的目光,十分默契地读懂了对方眼里的含义——

    谢如琢不是人!

    这种地狱级难度的卷子居然拓麻的能考出接近满分的成绩?

    为什么?

    为什么女娲捏人的时候要区别对待,把某些人捏得格外聪明而大家都只能普通人?

    ……

    在班主任的新一轮发言中,班上所有同学都忍不住偷偷瞄了瞄谢如琢。如果说李晓军、曾静等人的优秀是他们觉得自己努努力、拼一拼也能靠近的存在,那么,谢如琢的存在对他们而言,就是只能望其项背了。

    就很凌乱、很震惊……

    心中苦中作乐地飘过一句这年正流行的网络用语——神马都是浮云~·~

    曾静听见阮糖极轻微的声音,“谢如琢,你抓一抓我的下巴。”

    她顿时有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茫然。

    阮糖体会到了猫咪被摸头抓下把的快乐,不得不说,这个AI的类物种设计真的很不错,她挺满意的。

    谢如琢的优秀,是阮糖早就知道的。哪怕谢如琢为人温文尔雅,面上总是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他依然是令众人仰望、甚至不太敢靠近的存在。

    他就像是,一个天选之子,不论在哪里,不论发生什么,都注定光芒万丈。而阮糖和其他人,注定是那光芒之下不足为道的投影,只能仰望他、追逐他。

    ——那年代,正值青春的女孩们无所畏惧,喜欢了,就能顶着学校“禁止早恋”的教条勇敢去追。

    而阮糖,选择了退缩。选择藏在他背后的阴影里,随时都能看到他,同时让她看不到。只要他看不到她,那么,她的不够优秀、她从山里带出来的土气、她那种种令家人恨铁不成钢的缺点与短处,便也永远入不了他的眼。

    他永远没机会去了解她、讨厌她,而她,也永远不会在他面前窘迫。

    ——那是阮糖,作为人,永远没能摆脱的烦恼。因此,作为物,她才会愿意靠近他,愿意他的光照到一个穿着草泥马面具的她,在他身边度过,这有限的、不知何时便会结束的短暂岁月。

    最后一节晚自习,任课老师题没讲完,打定主意要拖堂。

    “叮铃铃”的铃声才响过没几分钟,外面的走廊了便聚集了不少学生,顿时闹哄哄的,把教室里的人也闹得心浮气躁,频频往外面看去,对放学的渴望一分钟重似一分钟。

    任课老师冲走廊外面吼了两声,“砰”的一声关上门,继续讲月考卷。

    一直到十多分钟后,一声“放学”刚喊完不久,教室里的学生们蜂拥而出。外面走廊里的学生都是来瞻仰谢如琢这位“神人”的,仔细地在人群中辨认着。

    谢如琢是最后一个出的教室,他左边肩上蹲着一只阮糖,右边肩上挎着书包,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配上高挑的身材,有种说不出的帅气。

    阮糖明显能感觉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

    他们间或指一指谢如琢,便和同伴交头接耳。有女生甚至喊了一声,“谢如琢!”

    谢如琢顺着声音看过去,淡淡扫了一眼,便径自下了楼梯。

    身后,人群之中顿时有了不小的骚动,许多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闹哄哄的。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瞎说,他看的明明是我。”

    “不,是我。

    “……七中校草名不虚传,真的好帅啊!”

    “现在是一中的校草了。”

    “小声点,一会儿让他听见了。”

    “这简直是小说男主本主……”

    直到谢如琢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才有男生阴阳怪气酸言酸语,“切,一群花痴。什么小说男主啊,小说男主一般不都是这样婶儿的嘛——父母掌握全球经济命脉,八岁就会七国语言,十来岁就成为全球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客,天凉了就直接让王家破产……”

    女生们顿时鄙夷,“呸,你去哪里看的什么垃圾小说→_→。”

    男生喜欢的女生也在里头,他不由道:“他不过是一个连环杀人犯的儿子,不懂你们花痴个什么劲。”

    一语未了,就被群起而攻之,他一边跑,一边被追他的人科普谢如琢接受访谈时堪比八荣八耻的经典语录。

    谢如琢总是从容不迫的。那一场吵闹,在他离开后才发生。阮糖也是因为自己作为AI比人类更灵敏的无感“听到”的。

    操场上,还有学生和老师散步。路过校内的小公园时,阮糖听见里面有话剧社的学生正在念根据《祝福》改编的话剧的台词。

    ……

    “我真傻,真的……”

    “祥林嫂,你又来了。我问你:额角的伤痕,不就是那时撞坏的么?”

    “唔唔。”

    “我问你: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

    “我么?……”

    “你呀。我想: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气多么大呀。”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真会拗他不过。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说他力气大。”

    “阿阿,你……你倒自己试试看。”

    ……

    一个人,假如TA悲惨,在旁人的眼里,总是能挑出些错处的。祥林嫂的陈述、遭遇恶意揣测时的辩驳、试图取信于人的解释、旁人不管不顾偏要把自己所想安在她身上……

    竟让阮糖感到:被父母挑剔、要求、应付亲戚的问答时的自己,竟与窘迫的祥林嫂有种惊人的相似。

    不同的是,祥林嫂喋喋不休地向人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

    而她则是:他们先抛出一个问题,她答了,他们再认定她不好。反倒是,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草泥马之后,她更像是祥林嫂了。

    只是,听她讲故事的,不是那些总会恶意揣测的别人,而是谢如琢。

    这一年,城市里的空气尚未污染,漫天星斗里,月色格外温柔。

    阮糖将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谢如琢光洁细腻的脖颈的上蹭了蹭,轻声说:“谢如琢,上次给你讲了狐狸宝宝的故事,这次讲一个熊宝宝的故事叭。”

    第60章 60   情书

    一如往常的。

    谢如琢淡淡的:“嗯。”

    月夜的清辉洒在城市的钢铁森林里, 洒在街道上。人行道上全是树的投影,像是黑色的地毯上交杂着微弱的光斑和光块儿。

    谢如琢走在街道挨着人行道的一侧, 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时不时有车在零星的打闹说笑声中呼啸而来又呼啸而过。

    而谢如琢的步伐照旧是从容的,不疾不徐,仿佛与这个城市融为一体,又仿佛格格不入。这样的从容,像坚定的山一样,令阮糖格外安心。

    她对月打了个哈欠, 在他肩上换了个蹲姿, 三瓣嘴微微动了动, 口吐人语。

    “很久很久以前, 在森林王国里, 熊爸爸和熊妈妈生了一个熊宝宝。在熊宝宝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因为熊妈妈的大意, 熊宝宝被黑森林里的黑牛精抓走了。

    在黑森林里,有许多其他和黑牛精一样的动物, 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在黑森林里浑浑噩噩, 还时不时地抓几只小动物回来。

    所有小动物都和熊宝宝说, 他们没有未来了, 将来注定埋葬在黑森林里, 到能生孩子的时候, 就会被卖给其他精怪的孩子配种。

    可是熊宝宝不同,它坚信,总有一天它会走出黑森林看见黑森林外的阳光。时间在漫长的苦痛中挨呀挨,它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 而坚定的信念和现实的冲突也越来越让它感到痛苦。

    就在它想‘要是我永远看不到光怎么办’的时候,大猫警长率领着它的小弟小妹冲进了黑森林,解救出来所有的小动物。

    熊宝宝终于见到了光。

    可是,明亮的光却照出了黑森林留在它身上的丑陋疮疤。

    被熊爸爸和熊妈妈带回家之后,他们总是嫌弃它,嫌弃它接受森林学院的教育太晚,不像别人家的宝宝那样自信优雅体面,总是木呆呆的,显得很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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