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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王国里,有一个狐狸宝宝。狐狸宝宝刚出生不久,就被大黑熊抱进了黑森林,度过了一个备受打骂、暗无天日的童年。
每一次挨打,狐狸宝宝就想,我一定要走出这片黑森林,我想看看太阳长什么样。
她等啊等,挨啊挨,日子漫长得不见一丝光亮。但她还是伤痕累累地长大了。
终于有一天,森林王国里的黑猫警长发现大黑熊在黑森林里的罪恶,将狐狸宝宝解救出来,送回了狐狸夫妇家。
失去狐狸宝宝后,狐狸夫妇又生了一个狐狸妹妹和狐狸弟弟。
狐狸宝宝怯怯地看向他们,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见狐狸妹妹嫌弃地对狐狸弟弟说,‘它谁啊?真脏,为什么要来我们家?’
狐狸弟弟答:‘听黑猫警长说,是姐姐。’
狐狸妹妹鄙夷道:‘她好丑啊,身上的毛一绺一绺的,一点都不顺滑。’
被洗干净后,狐狸宝宝努力做一个乖巧听话的乖宝宝,它怕自己不听话就被狐狸爸爸和狐狸妈妈赶出这幢漂亮的木房子。
可惜,狐狸爸爸和狐狸妈妈永远不满意,他们永远唉声叹气,逢动物就说,‘黑熊精真是太坏了,把我们家老大养坏了,怎么养都养不好。畏畏缩缩的,成个什么样子!我说她一句,她就顶十句。’
狐狸宝宝郁郁而终。
它死后,灵魂飘在狐狸夫妇身旁,看他们送狐狸弟弟狐狸妹妹去森林学院上学。到学校时,狐狸夫妇对狐狸姐弟殷殷叮嘱。
它决定像狐狸夫妇所说,学习学习。生前她是不讨喜的狐狸宝宝,死后可以当一个讨人喜欢的狐狸鬼宝宝呀。
正当它聚精会神准备模仿时,却听狐狸姐弟一个赛一个的不耐烦。
‘知道了。’
‘你们烦不烦呀!’
‘说完没?’
它疑惑地看着狐狸姐弟消失在一众动物间的身影,本以为狐狸夫妇会生气的,却听狐狸妈妈轻笑一声,同狐狸爸爸说,‘我们的宝贝都长大了,都到叛逆期了。’
狐狸爸爸说:‘再过几年,他们就长大成动物了。’
狐狸妈妈说:‘是呀,一眨眼,说不定他们就要结婚有自己的宝宝了。’
狐狸爸爸皱眉道:‘那还是有点远。’
这时候,狐狸宝宝才知道,原来不是它不够好,没有狐狸弟弟狐狸妹妹优秀,而是,狐狸夫妇的心本来就偏的。它们不喜欢它,当然它做什么都不好。
他们喜欢狐狸姐弟,所以它们做什么都是它眼中的乖宝宝。”
谢如琢心头莫名一涩,喉头都有些酸痛,抬头望望天,不知是为什么。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以示自己刚刚有在听,只是不曾发表任何见解。
阮糖也不需要他发表什么见解,她扬起下巴看向云层中迸射而出的金光,眯了眯眼,便蜷缩成一团,将脑袋蹭在谢如琢颈侧,懒洋洋地晒太阳。
也懒洋洋地说:“可惜,狐狸宝宝死了才明白这个道理,它根本不需要去讨好不喜欢她的人,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它只需要,做它自己就好了呀。”
所幸她不是真的猫咪,哪怕用了猫猫变身器,也是一个用数据模拟猫猫的AI,不怕掉下去。
清晨的空气里总是充斥着各种早点的香气,飘着各种嘈杂的声音,显出蓬勃的朝气,混着烟火气。
越靠近学校,激昂的广播声越响。
大家提着早餐进校,将早餐和书包放回教室,就要在操场集合做广播体操。
一进校门,身后便远远传来林嘉树的声音,“谢如琢!谢如琢!”
谢如琢脚下一顿,他飞快地跑过来。
而后,阮糖听见谢如琢说了一句话,整个身子一滑,险些掉落在地,被谢如琢一把薅住了。
那句话是——
“我喜欢故事里的狐狸宝宝。”
第57章 57 禁止早恋
谢如琢说的是真的。
在他看来, 阮糖所讲的狐狸宝宝的故事,十分具有悲剧美学的况味。不论是它的遭遇, 亦或是她的性格缺陷,还是最后的醒悟。
不论它的选择是什么,它的灵魂永远充满了矛盾与魅力。就像断臂维纳斯一样,不因完美而闻名,因缺憾而深刻。
但他并没有强调这一点,仿佛刚刚他说的话,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日常。
阮糖目光低垂, 不甚自在地抬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所幸谢如琢看不见。
林嘉树跑到近前时, 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他放缓脚步, 一边跟着谢如琢往教学楼走, 一边看了看他肩头的阮糖,好奇道:“你什么时候养猫了?这猫怪好看的, 是波斯猫吧?能不能给我抱抱?喵喵喵……”
他学着猫咪的叫声逗阮糖。
谢如琢扭身避开他的爪子,“不。”
阮糖顺势一爪拍在他锲而不舍凑过来的脸上, 扭开脸微抬下巴, 三瓣嘴微微动了动, 口吐人言, “愚蠢的人类, 哼。”
林嘉树也不生气, “原来是你啊, 你不是羊驼吗,怎么变猫咪了?”
“你不知道我们AI的核心CPU是可拆卸的吗?不知道数据是可以转移的吗……”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别别扭扭的啊?是因为今天我的过于帅气,让你这种AI都感到害羞了吗?”
“呸!”
一人一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斗嘴, 像往常一样,阮糖和林嘉树负责各种嘚吧,谢如琢不发一言默默听着。
只是,今天听着俩人跟说相声似的你一言我一语,谢如琢就莫名不高兴。
他皱了皱眉,说林嘉树:“你话怎么这么多……”
林嘉树走楼道上,逆人流而上的他一脸懵逼,“我又怎么了?我还不能多说几句话了?我说,兄弟,你这就有点霸道了啊!”
谢如琢毫不留情,“很烦。”
说话间,前面一个穿校服的女生下楼梯时不留神,脚下踩空,直接从楼梯上摔下来。谢如琢下意识将林嘉树往女生面前一扯,让他被迫接住女生,阻止了一场惨剧的发生。
女生惊魂甫定,抓紧楼梯扶手连忙道谢。
林嘉树挠了挠头,指着谢如琢,怪不好意思地说:“你谢他,我是被动日行一善,主要功劳在他。”
她闻言看过去,正对上谢如琢的脸,一愣,面颊便漫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又道了声谢。谢如琢淡淡“嗯”了声,便往楼上教室走去。
女生望着他的背影看了两眼,心口如看过的青春杂志小说中所写那样,“小鹿乱撞”起来。
林嘉树回头,等看不到女生的身影时,手肘往旁边一拐,捅了捅谢如琢的手臂,笑着说:“刚刚那女生我们班的,叫何之禹,人特受欢迎,就我知道的,好些男生都暗恋她!你没看见刚刚她看你那样儿,绝对是喜欢你。我建议你以后出门小心着点儿,我怕你被全校男同胞暴打。”
谢如琢一把推开凑过来准备吸猫的林嘉树,“你无不无聊?”
“嗐,这有什么的。我就实话实说嘛,对了,分座位的时候,我跟老师说了,给你留了个位置,就在我旁边。兄弟我够意思吧?”
“多谢。”谢如琢放好东西,便和他一起去操场。
阮糖是认识何之禹的,一直到毕业后好多年,哪怕没再见过面,也都还记得。
高中时代的何之禹样貌姣好,有一种利落英气的漂亮。和她一样,何之禹也曾暗恋谢如琢,甚至还写过情书告过白。
虽然是情敌,但阮糖很喜欢何之禹。因为她身上有阮糖所没有的东西——自信飞扬,落落大方,交友广泛,一呼百应。
何之禹在哪儿,哪儿就是焦点。
她曾经很想和何之禹做朋友,但碍于自卑,到底没有。
后来,她曾短暂地和何之禹做过同桌,何之禹也曾和她搭讪,她们本有希望成为朋友的,可惜那时的阮糖因为初中时代的经历,哪怕想要在高中时代趁着没人认识她重新开始,也依旧杯弓蛇影,不敢再和任何人走近,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和谁都是点头之交。
一如阮糖的记忆,这个时代的何之禹同样是人群中的焦点。
她少女怀春,一到操场,便有男生戏谑地喊她:“禹哥,你脸怎么红了?”
她的名字很男性化,老师点名时都笑,说还以为她是男生。因此,常有人用叫她“禹哥”的方式来调侃她。
何之禹扬唇便是一笑,闪瞎了男生的钛合金狗眼时,顺便附赠一句,“霖霖姐,你脸怎么黑了?”
旁边立马有女生笑着帮腔,“那是因为他本来就黑。”
男生面红耳赤,倒也不生气。扭开脸看着别处,只忍不住咬唇笑。
何之禹在方队中自己的位置站定,便同小姐妹八卦起来。
姐妹A:“我听说今天谢如琢要来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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