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琴音舞姿七夕夜,醉酒3P情深深(H)兄长肉篇下篇(1/3)
七夕夜的皇城果然是灯火辉煌,人群鼎沸,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各种摊点,美食小吃,灯会还有杂耍。 繁星为幕,大地为席,风月国盛出美人,顾妙棠一眼看过去,无数贵女公子携手同游,人流如织,美人如玉,灯火阑珊,顾丝音和顾丝斐拉着她从人群如潮的人流中一路往摘星楼走。 说那里就是今晚风月国一年一度的七夕琴舞会表演所在,琴师楼笙、舞者雅风都是天下第一人,他们并不是每年都会来七夕会,今年听闻他二人搭档再次登台时,皇城一时人满为患,不说本地的,甚至无数外地乃至外邦都有不少人闻风而来,一睹楼雅二人之风采。 摘星楼楼如其名,高耸入云,一楼悬空,二楼是表演舞台,四周是看客座席,三楼、四楼都是,占地之广,让见多了前世各种歌舞表演的顾妙棠都不得不感叹古人的智慧与巧夺天工。 已经是接近表演的时间,摘星楼水泄不通,到处都是等着看表演的人。 顾丝音和顾丝斐拿出顾府门贴,即使摘星楼人满为患,讲究身份等级的风月国,还是让他三人买到了视野最好的门票。 “这楼笙和雅风,是乐伎吗?”顾妙棠看了看门票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道:“那为什么他们不是每年都来呢?我看喜欢他们的人不少,他们如果每年都来,不是能挣更多吗?难道这也是‘饥饿营销’?” 顾丝音顾丝斐虽然不明白什么叫“饥饿营销”,但是听懂了顾妙棠大概误会了。 “三妹妹误会了,楼雅二人并非乐伎,琴舞不过是他二人的兴趣和所擅长的技艺。对了,楼笙是我们族里人,和雅风都在醉香渡做事,三妹妹,没见过他们吗?”顾丝斐奇怪地问道。 “啊?他们也是顾家人吗?我没有在醉香渡碰到过他们,要不是你们说,我都不知道他们。” “他们不姓顾,不算顾家人。楼笙是族长女婿,大概算半个顾家人吧。”顾丝音说道。 三人边走边说,找到了他们的雅间小座,面积虽然不大,但是胜在清幽雅致。 顾妙棠坐了下来,迫不及待地问道:“顾族长的女婿?你是说那只黑狐狸?呃,不,你是说是顾良言顾太公的女婿?楼笙?” “哈哈!‘黑狐狸’!三妹妹实在比喻恰当!那个老头子就是黑到骨子里的腹黑狐狸。” “五弟,你这样说,可是对族长不敬。何况顾族长哪里就像个老头子了?他正当青年。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平时叫二爹爹‘老头子’、‘老头子’,也就罢了,一旦叫惯了,对着他人也口无遮拦起来。这个习惯得改,否则有你苦头吃的。” “你们都怕他,我可不怕。以为一个男人当了一族之长就了不起了?还不是靠他妻主,前任顾氏族长……” 顾丝斐忍无可忍地拿了块桌上糕点堵住他嘴,叹气道:“隔墙有耳,慎言。” 顾丝音吐掉嘴里的糕点,呸了呸:“事实还不让人说了。”顾妙棠也觉得这里人多嘴杂,还是少生枝节为好,但是她对顾丝音没说完的话也好好奇,对于武力值碾压她的黑狐狸来说,她对他所了解的信息实在太少了,所谓知己知彼,这样才会对她接下来在醉香渡的日子有利无弊。 “五哥哥,四哥哥说的对,你要是想发表意见,我们回去再说,可好?” 顾丝音只好作罢,眼睛看向舞台,恰好看见一抹蓝色,兴奋得指着那道人影对顾妙棠说道:“快看,快看,那就是楼笙。” 顾妙棠顺眼看去时,只看见一截蓝色衣角。 顾丝斐笑着说道:“他和雅风是开场舞,第一个登台的就是他们。刚才没看清人没关系,马上就可以看到了。” 顾丝音也点头说道:“没错。三妹妹,一会,你可要眼睛不眨地看。他二人本就是梨园高手,搭档合作更是高山流水,琴舞一绝。” “他二人本就是形影不离的知音好友。” “也是,高山流水觅知音。他二人本就是知音好友,再合作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默契无边。” 正说着,人群一阵沸腾,原来是表演开始了。 三人停了说话,皆向舞台看去。 只见帷幕拉开,露出一抹淡蓝人影,那人风姿俊秀,如雪松挺拔俊逸,姿容不俗,十指白皙纤长,是完美的钢琴手,十指无比灵动,轻拨,琴音出。 琴中自有乾坤,琴音化影,影伴一湖水蓝纱衣舞者从黑暗处翩翩起舞至灯火明亮的舞台。 那人不似中原汉人长相,有几分西域外邦的长相,五官精致挺立,眉心一颗红豆大的红宝石,左耳一只蓝色环形耳环,身上的湖水蓝纱衣很像顾妙棠前世看过的印度和新疆服饰,糅合了两者特点,露着修长的胳膊,胳膊上戴着臂环,脖子上挂着长长的配饰,纱衣露着他的纤腰,裤子像裤裙,飘逸轻柔,脚上戴着金色铃铛,他的身姿比鹅毛还轻,比云彩还要柔软,随着楼笙的琴音飘扬,他的身姿在起跃间折出众人不敢想象、叹为观止的各种弧度和姿势。 前世各种芭蕾舞、中外名曲名舞还有匪夷所思的杂技,顾妙棠就算没有现场看过,也听过不少,电视上看过不少,然而她还是震撼了,眼睛果真如兄长说的那样眨也不眨。 仙乐她没有听过,然而大抵也就是楼笙所弹奏的这样了,一个人可以把琴弹到去如此让人闻之沉醉的地步吗? 怪不得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说法,而雅风不亏是他的知己好友,舞姿出神入化,配合默契,各自发挥的酣畅淋漓,却不喧宾夺主,让台上众人记住了琴音也入了舞姿,醉了舞姿迷了琴音,他二人谁也不是谁的配角,都是这摘星楼唯一的主角。 一曲终了,舞台归于平静,楼笙雅风虽已退场,然而琴音舞姿好像还在台中,经久不散。 众人缓过魂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再寻美人影时,已经是另一个表演者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见过了楼笙与雅风,顾妙棠看了接下来的几个曲目都觉得兴致寥寥,顾丝音和顾丝斐也觉得见过王者,再见其他人都欠了那么点意思,见顾妙棠也没多大兴致待下去,就提议去有名的桂香楼请她吃饭。 桂香楼是皇城最有名的酒楼,里面的菜肴精致美味,名扬天下,听说桂香楼的茶水都要比小官小户人家的茶水清香很多。 顾妙棠早就听说过它,一直没有机会去,如今有两个皇城土着请她去,她当然要点头答应了。 七夕,街上人虽然多,然而大多数都去看摘星楼或者去河边放花灯,再有就是逛集市或者情侣门三三两两去哪里幽会去了。 所以,日常人满为患的桂香楼今天倒是该有剩余的包厢雅间。 顾妙棠三人自然是上了二楼雅间,桂香抠不愧是桂香楼,并不是丹桂飘香的季节,然而楼里满满地桂花香,装璜考究,古朴雅致,明亮洁净,酒菜飘香。 顾丝音告诉顾妙棠,这桂香乃是桂香楼旧年采集的桂花做的香料,桂香楼每年到了桂花花开季节,都要大量收购桂花,制成各种香料和干花,有的留作食材配料,总之,桂香楼名不虚传,桂香满楼。 桂香楼不仅香,上菜也快,顾丝音还点了桂香楼的招牌――桂秋香。 桂秋香是用第一茬桂花酿的酒,再放入桂花干花里封闭三年,再泥封三年,得一坛桂秋香,要有七个年头,可见其难得,酒比黄金,酒香醉人。 连不擅酒的顾丝斐和不喝酒的顾妙棠闻到酒香都忍不住也要了一杯喝了起来。 顾妙棠觉得这就是前世的果子酒,还满满的桂花香,好喝不怕醉,一时不注意,比两个哥哥喝的都多了。 她哪里知道这桂秋香劲在后头,入口如山泉水,然而会越来越上头。 果不其然,顾妙棠脸色越来越绯红,眼神迷离起来,而顾丝音和顾丝斐平时有各自父亲管着,喝酒的机会也不多,也是第一次喝桂秋香,之听闻它的大名,不了解它的特性,所以没拦着妹妹顾妙棠,自己也喝了不少,脑袋昏昏沉沉了起来。 再去看妹妹,本就是心上人,如今喝了酒,面染胭脂,身染酒香,本就清丽佳人,灯光之下更如仙子。 “三妹妹,你,真漂亮。”顾丝音忍不住,靠近妹妹顾妙棠,酒壮其胆,说出心里一直藏着的话。 “哈哈,五哥哥可是哄我,你不晓得你比女子还要长的好看吗?”顾妙棠哈哈笑着摸了摸顾丝音的雌雄莫辨的漂亮脸颊。 顾丝音喉结滑动:“那,妹妹喜欢这样的哥哥吗?”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哥哥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顾妙棠显然已经醉了。 顾丝音再也忍不住,满心欢喜地抱住朝思暮想的人儿,亲她的嘴:“妹妹,妹妹,哥哥也喜欢你。” 顾妙棠嘻嘻笑着,躲他的吻:“你骗我,我怎么不知道哥哥喜欢我。” 顾丝音抱着她着急地说道:“我真的喜欢妹妹,喜欢的不得了。不止是我,四哥他也喜欢你的。四哥,你说是不是?” 顾丝音转首看向顾丝斐。 顾丝斐醉酒,觉得有些头痛,单手撑着额头,听见弟弟问他话,他抬眼看过来,眉脚皱了皱,三妹妹怎么在五弟怀里? “四哥哥,五哥哥说你也喜欢我,是真的吗?”顾妙棠嘻嘻笑着看顾丝斐。 顾丝音一口亲在她的樱唇上:“当然是真的了。” 顾丝斐眼神一缩,起身走了过来:“三妹妹,如果我说是呢?” “哈哈,两个哥哥都喜欢我,太好了,我也喜欢两个哥哥啊。” “呵呵,哥哥的喜欢可不是你以为的喜欢哦。” 顾丝音说着就吻住她的嘴唇咬起她的唇瓣,紧紧抱着她,诉说自己无尽相思。 顾丝斐觉得身上有些热,很想拉开顾丝斐,自己去抱住妹妹,可是残余的清醒又告诉他不可以,妹妹明显是酒醉了。 然而顾丝音已经压在顾妙棠的身上,解开了她的外衫,露出她的一抹雪白,顾丝斐酒气上涌,身热心燥,唯有被弟弟压着的那个女子能解自己一身躁动,他回头去锁了雅间的门,再次走向烫再椅子上的两人。 “妹妹。”顾丝斐伸出修长的玉手温柔地摸向顾妙棠的脸。 “四哥哥。”顾妙棠醉眼朦胧地看向他。 顾丝斐拉起顾妙棠的一只手细吻起来,那种温柔与细腻,让酒醉中的顾妙棠甚至有种舅舅顾玉在亲吻她的错觉。 “舅舅。”顾妙棠忍不住轻唤出声。 顾丝音正吻着她的脖颈,听到这声“舅舅”,忍不住轻笑出声对顾丝斐说道:“你瞧瞧,咱俩够慢的了,你还磨磨蹭蹭的,她认识你爹才多久?看她样子,必是已经和五爹爹做过了。” 顾丝斐心里也有些堵:“情爱强求不得。” “我不管,我喜欢三妹妹,定是要嫁她做夫君的。你要是不想,就回去,等着嫁其她妹妹好了。” 顾丝斐难得冷了语气:“你的喜欢是喜欢,别人的真心就不是真心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三妹妹要嫁给别人了?三妹妹喜欢我爹,也不错,这样我们父子二人可以和三妹妹永远在一起。风月国多的是祖孙同嫁一人的,何况父子?” “四哥哥,五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好热。”顾妙棠喝的最多,后劲自然也最大,身体燥热的不行,小手开始扒拉起衣服,娇乳本就被顾丝音吻得露出半只,被她这一扒拉,整只右乳弹跳而出,乳上朱砂痣漂亮的晃人眼睛。 顾丝音没有心思再与他四哥多说,低头就去亲那颗朱砂:“好妹妹,不热,不热,哥哥给你舔舔,给你脱衣。” “唔,哥哥,你是猫儿吗?” “对,哥哥就是妹妹养的猫儿。” 顾丝斐再镇定,哪能受的了这画面刺激,何况那被压的女子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他早已把她视作妻主,如今,他父子二人都情系于她,她必是他父子二人的妻主了。 顾丝斐弯下身子去亲她的另一只娇乳。 顾妙棠很快衣裳不整,衣裙挂在腰间,肚兜推在胸口以上,两只小白兔,被两个漂亮的少年,一人一只,含在嘴里。 顾妙棠就像同时喂哺两个婴孩似的,乳头被吸的又肿又胀。 “唔,哥哥。不要吸了,棠棠又没奶儿。” “没奶也香,哥哥怎么吃都吃不够。” “好妹妹,哥哥太喜欢你了。” 顾丝音一边吃妹妹的奶子,一边伸手去脱她的裤子,大手从亵裤裤裆摸上她的花唇,来回抚摸,感受花唇的湿热和她身子的轻颤。 顾丝斐吻遍妹妹的眉眼,舔她的耳朵,舔她的唇瓣,和她舌吻在一起。大手捏着她的娇乳,堪堪一握,小巧可爱,比丝绸还滑,比豆腐还嫩。 “唔,哥哥,哥哥,好痒。” 顾妙棠扭动着身子。 “乖,哥哥舔舔就好了。” 顾丝音埋首舔她的裤裆。花心的淫水,他的口水,很快就将顾妙棠的亵裤裤裆染湿了。 “哥哥~”顾妙棠抱紧了他的脑袋,哥哥舔的她浑身舒爽不已。 顾丝斐吻到她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留下自己的齿印。 顾妙棠伸手抓住他的胯下:“哥哥,你的好大。你看,他抵着我,好烫好硬。” “那妹妹摸摸它好吗” “好,哥哥,妹妹帮你摸摸它。” 顾妙棠握住四哥哥的硬挺,虽然一手都握不过来,但是并不妨碍她撸动它,感受它越来越粗壮,灼硬似铁。 顾丝音闷哼一声,张口再次含入她的娇乳,舌尖舔滑着她的乳晕乳头,乳晕让他舔扫的基本上全都收拢在一起勃起成乳头基座。 顾丝音的舌头抵着顾妙棠的花心,将裤子布料往花心里抵,他嘴里都是妹妹花蜜的味道,让他痴狂的味道。 顾妙棠隔着衣服布料撸着顾丝斐的性器,觉得衣裳颇为碍事,就去扯他的裤头,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手头上就带了丝烦躁。 “怎么解不开,哥哥,解不开。” 顾丝斐宠溺地笑看她一眼,自己伸手去解被她缠成死结的裤头。 顾丝音不乐意了:“怎么她就这么偏疼你们父子?我这还还没喝上汤呢,她倒要喂你肉吃了。” “你没喝上汤,你嘴角那是什么?” 顾丝音舔了舔唇角的滑腻:“啧,想不到四哥也有说这种话的一天呢。” 顾丝斐不理他,只一心去解自己的裤子,终于解了开来,顾妙棠迫不及待地拉下他的裤子,掏出昂扬巨兽。 顾丝斐笑着拍拍妹妹的脑袋:“凭的猴急。” 顾妙棠也嘻嘻朝他一笑,大鸟在手,无比满足,抱着就撸了起来。 顾丝音看的眼热,胯下更粗壮一分,他也不再隔靴捞痒,一把扯下妹妹的裤子,顾妙棠除了挂在腰间不起丝毫作用的衣裙,还有挂在脖子上形同虚设的肚兜,已经是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了出来,相当于一丝不挂。 美丽的胴体半躺在椅子上,完全呈现在两个兄长美男子眼前。 白皙高挑的身子,偏瘦的身材,娇小的乳,平坦光滑的小腹,光洁的阴阜,水光泽泽的花唇缝,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玲珑玉足,这就是他们心爱的女子,身子如此漂亮,圣洁美丽。 顾丝音眼睛有些发红,弯腰掰开她的大腿,就去吃她的花唇。 花唇上的花蜜他一滴不落地全卷舔入腹,含着花唇吸吮地啧啧有声。 舌尖抵开花唇,扫刮她的阴蒂,舔的勃起,舔她尿道口,舌尖肏了肏,舔她小穴口,舌尖重点肏起它来。 顾妙棠被顾丝音舔着私处,香汗淋漓,动情不已,又泌出一股蜜来,尽入他的口中。 她小手撸着顾丝斐的大鸡巴,大龟头和马眼被她揉弄的颜色通红,马眼儿兴奋地张着小嘴,吐着口水。 卵蛋被抓揉得又大又红,烫的灼人。 顾丝斐额头布满细汗,未经情事的他,死守精关,忽然他感觉大龟头一阵湿热,原来是妹妹含住了他! 顾丝斐被刺激得差点没有缴了子弹。 “妹妹。”顾丝斐难耐地动情喊她。 顾妙棠舌尖滑过他的马眼,舔掉它的口水,舌尖入了入,和它亲密地打着招呼。 小手一手撸着茎身,一手揉着蛋子。 “倒是个偏心的。” 顾丝音抬头看到这一幕,语气有些酸。 “不然,我们换换位置?”顾丝斐问他。 “我才不呢,妹妹虽然偏心,但是她日后夫君肯定不止你我两个,我要都生气赌气,怕是忙不过来,何况妹妹的小穴还有水儿吃,我才不和你换呢。” 顾丝音说着继续舌肏起顾妙棠,他胯下胀痛,忍不住要吃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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