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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挺好啊。”郁欢坐到南追边上探头探脑,咦了一声,“你不是有这里的账号么?我这几天都还看你在上边刷视频呢。”
“公私分离。”南追说:“免得平时刷个视频都得小心翼翼,注意影响。”
郁欢一听这话就乐了,不怀好意道:“什么视频啊影响这么不好?”
南追无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你觉得是什么视频啊?这么兴奋?”
“那肯定得是积极向上的学习视频啊!”郁欢一本正经,义正言辞,“你是不想被粉丝发现你背地里是多么努力的在学习视频拍摄和剪辑吧,也是,说不定就有些脑瘫会觉得你是在靠这个卖人设博好感呢。”
“是啊是啊,所以快来想个ID吧。”南追道:“我想这个号的名字能跟咱俩都有关系。”
“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啊?”郁欢表示拒绝,“这视频是你拍的也是你剪辑的,我就一跟着你出去玩儿的小跟班,没必要。”
“你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跟班。”南追道:“视频有我一份也有你一份,出镜模特就不说了,以后脚本啥的说不定还得你给拿拿主意,你少搁那儿撇清关系。”
郁欢有些犹豫不决。他还是觉得自己为这些视频做的太少,没有资格被收进名字里。
南追继续在一旁叭叭:“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我们会一起去旅游去很多地方玩,我希望这个账号能记录我们这一路所遇见过的风景。重点在我们,而不是风景。你明白吗?它的定位已经不是我个人的赚钱工作号了,而是我们的生活记录号。”
郁欢被说得心动,总算是没有了心理上的负担,但他还是说:“那我也要学摄影,你也说了它是记录我俩的,那你也得出镜。”
南追点头说好。
郁欢彻底安心,总算开始和南追一起讨论名字问题。
“哎……这能叫什么名字啊?”郁欢从来没做过给人取名的事情,业务上一点儿不熟。
南追倒是经常在直播里张口胡乱编造名字,不过编的也都是诸如小红小明张三李四这种不认真的化名,经验上来说不比郁欢熟练多少。
能叫什么呢?
郁…郁郁南欢?
笑死,根本不可能。
两人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取用英文,显得逼格高一点,也没那么尴尬。
“那……Happy glucose?”郁欢出示了手机上的汉译英界面。
南追一眼就看到了郁欢在旁边输入的中文。
快乐的葡萄糖。
49、包厢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Happy glucose.
南追把这串英文输入了昵称框,而后填写完剩下的信息,成功注册了账号。
考虑到今天时间已晚,明晚又有饭局,南追便在微博上发博将直播的时间定在了后天晚上,用来好好同大家聊一聊转换平台的事情,以及未来的规划。
当晚临入睡前,二人如往常一样分别躺在大床两侧,中间空出来的位置甚至还能再睡下一个人。
这样的距离放在以前,二人都不会感受到任何的问题。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俩的关系已经在朋友之上多出了一个男字,再离得这么远就会让人多想了。
可就这么干巴巴的硬往前蹭又显得太那啥,郁欢思索片刻,决定用一个不经意间的翻身来填补这段鸿沟。
郁欢翻了过去。
南追紧跟着也翻了过来。
两人左胳膊贴着右胳膊,一下子就把床中央空出来的地方给填了个满当。
郁欢无端觉得可乐,于是嘎嘎嘎乐了起来。
南追哎了一声,胳膊肘在郁欢胳膊上撞了撞,“睡觉!”
“好好好睡睡睡!”郁欢一胳膊肘给他撞了回去,而后双手交叠在肚子上,来了句:“安详。”
两人就这么安详的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了个大早,开始补头一天错过的行程。
拍摄,游玩,拍摄,游玩……
一开始两人还是将拍摄和游玩分开来的,拍摄通常是游玩过一遍以后的有目的有计划的摆拍,虽然看着自然,但只有他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到了后来,兴许是熟练了或者体会到了拍摄的乐趣,拍摄与游玩逐渐合为一体,他们也就不用走回头路了。
拍了一天,也玩了一天,回程路上,两人的心情都逐渐平静下来去,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的疲惫。
二人肩靠着肩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郁欢打了个哈欠,脑袋跟随着车的颠簸左右摇晃,晃着晃着就晃去和南追的脑袋挨在一块儿了。
“困了?”南追问。
郁欢嗯了一声,眼睛半闭不闭。
“睡会儿吧,一会儿到站叫你。”南追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郁欢的脑袋能够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郁欢以前没和人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
不过兴许是因为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吧,没人能看见,郁欢心理上的压力没那么大,再加上他确实是困得不行了,边也真就这么枕在南追肩膀上睡了过去。
嗯,如果没有睡到流口水的话,这一觉大概能算是一段佳话。
郁欢下车时视线还时不时往南追肩膀上瞟,越瞟他脸越烫。
南追心里乐的不行,但表面上还是得安慰一下男朋友,说:“没事儿,看不出来,都干了。”
郁欢:“……”
郁欢觉得脸更烫了,脑袋耷拉下来,恨不能当场买票逃离这个星球。
好在郁母订的餐厅就在距离公交站牌不远的地方,多少能转移一点郁欢的注意力,让他暂时忘记这件可以尴尬一辈子的事情。
“您好,请问二位有预订吗?”餐厅门口的接待生礼貌询问。
“有,姓谭,手机号……”郁欢报了郁母的手机号,接待生在预订表上找了找,招呼一个服务员道:“请带二位先生去山无棱包厢。”
“好,二位请跟我来。”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郁欢边走边小声跟南追吐槽道:“山无棱啊,也不知道是我妈故意的,还是人家餐厅随机排的。”
南追沉默片刻,而后现场搜索了一下什么叫做山无棱。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上邪》
南追好歹是上过初中的人,虽没接触过这首乐府诗歌,但看一遍多少能知道其中含义。
他有些不是滋味,对郁欢说:“不管是随机还是刻意,能跟这首诗还有你同时扯上关系的,现阶段来说只能是我。”
“那我希望现阶段指的是现在到永久。”郁欢说。
南追闻言,心里那点儿令人不舒坦的滋味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鼓胀的感觉。
他还想要说什么,但服务员已经推开一扇包厢的门示意他们进入,他不确定里边有没有人,只能住了嘴,转而飞快的伸手在郁欢手上捏了捏。
索性包间里暂时还没有来人。
偌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可自动旋转的圆桌,圆桌中央还有新鲜的切花,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圆桌上方,透明的碎钻吊灯压的很低,光线柔和,给人一种闪闪发光却又温柔无比的富丽堂皇之感。
除了桌子这一块,包间里还有沙发,洗手间等其他设施,总之,怎么看怎么高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场普通的家庭聚会或者相亲局。
有问题。
郁欢察觉到了不妙。
南追把来不及放回酒店的设备暂时搁在了沙发边上,回来面对偌大的圆桌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张阿姨家有很多人吗?”南追大致看了眼桌边围了一圈的椅子,少说12把,多说那就得15、6、7把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两个三口之家聚餐时会用到的规格。
“不、不多吧……”郁欢茫茫然去掏手机和他妈发消息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妈却一直没有回复。
郁欢有点儿无语,怀疑他妈是在战术性装死,但他又没有证据。
还能怎么办呢?等呗。
郁母给郁欢通知的时间是晚上6点,郁欢和南追都不是喜欢迟到或者让别人等的人,到的时候是提前了二十分钟的。
两人一开始也没敢坐在椅子上,主要是也不知道该坐哪儿,所以他俩就先窝在了旁边的沙发里,相视无言的等待着第三位客人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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