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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越的头已经埋在她脖子里,手被按得死死地,动弹不得。
没有记错的话,邵越很喜欢这样,温肆一直都认为这是他性格霸道的表现,满足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掌控欲。
“不要。”温肆咬着唇瓣,眼神哀求,说话声带着哭腔。
下一刻,眼泪就从眼角滚落,消失在发间。
邵越的动作停住,过了会,从温肆身上起来,道:“我还不至于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浴室水声响起,温肆趴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眼神呆滞着望着天花板。
明明也没什么,邵越一没有强迫她,二没说什么重话,眼泪却止不住,一直流,一直流。
枕套上湿了一大片。
第七章
邵越低着头从浴室里出来,头发没有擦干还滴着水,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睡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没有管床上的温肆,仿佛连眼神都吝啬,只淡淡看她一眼,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处理工作。
温肆已经止住了哭泣,要不是眼眶还泛着一点红,压根看不出来她哭过。
注意到邵越出来,她默默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正要习惯性去拿吹风机,却又马上想到邵越很不喜欢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手转了一个方向,拿起挂在架子上的毛巾。
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一点一点仔细把柔顺的头发擦干。
擦完,她俯下身,下巴搁在邵越宽阔的肩膀上,双手交握垂在他腹部,微微闭上眼睛,一副全心依赖的小女人模样。
岁月难得静谧。
温肆试图放空思绪,享受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
然而,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邬兰那句——
“邵总非要白之秋演。”
心神微乱,温肆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白之秋和邵越是什么关系?为了她,他一句话,抢了本应属于她的角色。
明明导演和编剧都更中意她,这两个对电影制作最了解的人。
温肆一直知道,邵越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从来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来,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带着私情,决定一件公事?
悲哀的是,让他愿意打破原则的人,不是她。
是另一个女人,是一直压着她的对家,是买通稿踩她的人。
她在娱乐圈沉沉浮浮六年,其中有五年时间和邵越在一起,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他邵氏总裁的身份为自己行便利。
知道他讲究原则,不喜欢也不愿意,所以她从来不做。
如今才知道,原来不是不愿意,是因为她在他心中份量还不够重,不够让他为她破例。
温肆鼻尖忽地泛酸,用力眨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两个人甚少有这样安静、什么也不做的相处过,邵越觉得新鲜,不自觉地勾唇,敲字回复完一封邮件,去拉温肆的手。
头顺势低下来,目光蓦地顿在纤长白皙的手指上。
“手怎么了?”
温肆的手好看得很,又白又嫩,因此那一点被烫后的红肿便分外明显。
“啊。”她轻叫一声,邵越眼疾手快,在她要把手缩回去前卡住她的手腕。
使力转了几下手腕,温肆见挣脱不了很快放弃,趴在他背上低声解释道:“在公司被水烫到了,没事。”
离得很近,温肆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就呼在邵越耳边,酥酥麻麻,带着细微的痒。
耳朵忍不住动了动,他轻咳一声,松了手,身子往前微倾,温肆没跟着往前,她直起腰,绕过沙发坐到前面来。
邵越继续看着密密麻麻的报表,“客厅里有医药箱。”
“再等会,很快,处理完手上这些带你出去吃饭。”
声音低柔,在温肆听来,似乎还蕴着一点点宠。
她愣怔,很快又自嘲一笑,错觉吧。
邵越的声音一直偏哑,如果是歌手,应该是那种很耐听的烟嗓,又带着丝丝磁性。
所以说话声音小点,听起来便有那么点宠溺的味道。
温肆点头:“好。”
起身出了房门。
邵越说话严谨,他说的一会,真的只是一会,也就十分钟左右,温肆刚刚处理好手上的烫伤。
一起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随便挑了一辆车发动。
车厢里响起悠扬舒缓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温肆想起,邵越是会弹钢琴的,西郊别墅的客厅里就摆了一架三角钢琴。
可惜她从来没听他弹过。
“是贝多芬的《月光》?”红唇微启,温肆轻声问道。
自从进入娱乐圈,为了提升自己,温肆去听过不少音乐会,对钢琴曲也有一定了解。
《月光》太过有名,她自然记忆深刻。
邵越嗯了一声,转过方向盘,低调奢华的库里南驶进秀窄的小巷里,停在一处门口挂着两个八角灯笼的大门处。
眼熟的景观映入眼帘。
昨天中午才来过,莫梓煜的私房菜馆。
温肆解开安全带,自己开门下了车,戴上口罩走在邵越身旁。
“来了?”莫梓煜倚在回廊的柱子上,看样子已经恭候多时,他转身往走廊深处走,一路上絮絮叨叨,大都是在和温肆说:“给你们留了最好的包厢,我对你们可真是尽心尽力。不过温肆你竟然这么喜欢我家的菜吗?每天都来打卡,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勤快啊。”
温肆抿唇笑:“给你钱赚还不好?要不是你的莫家私房菜不需要打广告,我一定分文不取给你在微博上宣传。”
“行,到了。”莫梓煜指了指一幢木屋,“我去厨房给你们传菜。”
莫梓煜指的这处包厢,以前温肆一个人来的时候从未来过,想来是为了招待邵越这类贵宾准备的,她还不够格。
服务员端了一盆海虾过来,温肆看了眼,戴上一次性手套去拿,动作熟练地拧掉虾头,拉住虾尾,把虾肉完整地扯出来。
沾了调好的酱料,放进干净的瓷碗里。
“你怎么了?”邵越再迟钝,也察觉出温肆的不对劲出来。
邵越皱着眉,今天的温肆异常沉默,虽然她以前也一向温柔乖顺,但话不会这么少。
他正要开口再问,温肆摘下手套,手里的酒杯到了嘴边却停下了倾倒的动作,杯子再次被放在桌上,开口嗓子暗哑:“邵越,除了我,你还有其他女人吗?”
她低声问,嗓音带着不细听就察觉不到的颤抖。
因为她害怕听到邵越的回答。
她可以接受邵越的冷淡,却万万接受不了他在拥有了她时,还同时拥抱、亲吻、甚至更过分地对待过其他女人。
光是想想,她便觉得恶心,觉得自己犯贱。
邵越被问得怔了怔,几秒的沉默后是一声冷到极致的笑声,伴随着无语至极的嘲讽:“温肆,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他心生一点烦躁,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边,点燃,白色的烟气吐在空中,冷声道:“你放心,我没这么荒唐。”
温肆张了张嘴,差点就要脱口而出:那你和白之秋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为了她抢我的角色?
“好。”她微不可查地点头,还是没有问有关白之秋的事情。
爱让人胆怯,爱的更深的那个人总要承受更多。
温肆继续剥着虾,邵越把碗往温肆那边推了推,不悦道:“你吃,我来剥。”
男人动作优雅,剥完一个就往温肆碗里放,像是不经意随口提道:“以前下车不都是我给你开车门,今天怎么自己下车了。”
“嗯,还有剥虾这件事,有时也是我在做。”他把最后一只虾放进她碗里。
因为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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