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手/口/臀缝/腿(1/5)
教室里吵吵闹闹的，期中考试成绩刚刚贴出来了，大家都在讨论成绩，还有不少人想起了顾燃戚闻和英语了老师的赌约。
吴乐乐走到后排，拍了拍发呆的顾燃，“别太在意，没事的。”
顾燃呆呆的看着门口，戚闻他们下去看成绩了，他不敢看坐在班里等。
“啊？哦，谢谢。”
吴乐乐回去了，戚闻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好紧张啊。
他当然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话输了就输了，可是他不想把戚闻拉下神坛啊，他怕以后会有人说戚闻也不过如此 ……
最先进来的是贺明楚，低着头。
顾燃看到他的样子心慢慢的往下沉。
“燃哥…你这次考的不太好……”贺明楚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顾燃心沉到了底 。
“但是英语考的特别好！全校151名！”贺明楚突然笑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说。
顾燃消化了一下，喜悦慢慢浮上心头。
“好呀小楚，你跟严祈学坏了是吧！”
严祈走过来把贺明楚拉住，“怎么就是跟我学坏了？我家小楚明明就很乖好吗？”
贺明楚轻拍了他一下，脸有点红。
顾燃看门口，“戚闻呢？”
“又被老师叫走了，这次不是联考吗？又是第一，好像好几个学校的老师都来了。”严祈把小楚按到椅子上。
“好吧。”
虽然不能第一时间和戚闻分享，但是知道戚闻那么优秀他还是很自豪的。
牛逼冲冲的学神是我男朋友！
下节就是英语课，戚闻是踩着上课铃回来的，一坐到椅子上就重重的握住了顾燃的手，“燃燃好棒，英语151名。”
许老师已经站上讲台了。
顾燃小声的说，“闻闻更棒，又是全校第一！”
“后排那两个，上来一下。”许青在讲台上撑着桌子，笑着说。
顾燃跟在戚闻身后往前走，一脸的得意。
“首先，我为自己开学时的作为再次向顾燃同学道歉。其次，我在这里表达我的佩服，三个月时间从一千多名到一百多名，真的很厉害，大家鼓掌！”
底下掌声啪啪的响起。
顾燃有点不自在，他从来没被老师叫到讲台上这样夸过。
许青从讲台上抱起一摞书放到顾燃手上，“这是给你的奖励，都是我整理的最好的习题，还有的是绝版的，加油，期待你更大的进步！”
顾燃呆呆的抱着书下去了，路过倒数第二排的时候发现严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抽了抽嘴角。
笑你大爷！
下了课，严祈扭头，笑到不行，“……奖励是习题哈哈哈……加油！期待你更大的进步哈哈哈……”
顾燃抽起一本绝版习题砸到这个大傻子头上，“再笑！”
扭头一看，发现戚闻也满眼笑意。
“早知道就输了，谁他妈能知道许老师这么变态啊！”
话是这么说，可顾燃还是把书好好的放到了书桌里。
气温一天一天的变冷，衣服一天一天的变厚，转眼十二月已经到底了。
顾燃发现这两天戚闻不太对劲，上课的时候不看他那些晦涩难懂的书了，总是盯着窗外发呆。
他有点担心。
回到宿舍，戚闻坐在床边又发起了呆，顾燃放下包，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戚闻，你这两天怎么了呀？跟我说说好吗？”
戚闻将他拉起来抱住，头埋在他的颈窝，很轻很轻的说，“我妈祭日要到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12月31日。
顾燃紧紧的抱住他，拍他的背，“戚闻，我陪着你，你想去看她吗？”
“嗯，我想去看看她。”
三十一号正好放假，是今年以来最冷的一天。
真的到了这一天，戚闻看起来反倒没有那么的难过了，出门之前还亲了亲顾燃的额头，说，“我要带你去见家长了。”
顾燃抱住他的腰，“是啊，我去告诉阿姨，现在有人替她爱她的宝贝了。”
墓地很冷清，没什么人。
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眼底的温柔和戚闻如出一辙，很漂亮。
戚闻的眼睛特别像她。
戚闻把花放到墓碑前，“妈，这就是我的燃燃，我带他来看你了。”
顾燃把果篮里的水果摆好，鞠躬。
“阿姨好，您真的好漂亮，戚闻随你，特别好看。
他马上就十七周岁了，现在长的特别高！成绩可好了，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我听他说您以前是大学老师，戚闻肯定是遗传了您的智商。
他对我特别好，我很爱他。您放心，我会好好对他的。今年好冷，不过我们今天都穿的很厚，不会冻着的。您在那边也要注意保暖啊。
戚闻最近很想您，您一定也想他了。
他现在做饭很好吃，我们住在一起了，我们的家很漂亮， 虽然我怕鬼，但是您是戚闻的妈妈，我就不怕了，您要是想他就去我们家看看吧……”
戚闻一把抱住他，笑，“傻燃燃，哪里来的鬼啊？”
顾燃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你又没有死过，你怎么知道人死之后是什么样的呢？”
顾燃虚虚的抓了几下空气，“说不定阿姨现在就在我们旁边。”
戚闻抓住他的手，“她在陪着我吗？”
“在，她在，只是没法触碰而已，她还爱你，一如既往。”
戚闻埋在他的颈窝，过了一会，顾燃感觉自己那块皮肤湿湿的。
顾燃拍着怀里这个终于像个少年的戚闻，他也才十七，他再聪明也会无措，再优秀也会累。
阿姨没法抱住他，那就他来抱，抱的紧紧的，把他所有的不幸和悲伤都阻隔在外。
回到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做饭太晚他们在小区楼下吃了点饺子。
回家之后戚闻抱着顾燃躺到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
顾燃醒了戚闻还没醒，他看着戚闻熟睡的侧脸，心软的一塌糊涂。
鼻子真好看，顾燃伸出食指，从他的山根滑到鼻尖。
嘴巴也好看，顾燃小心翼翼的凑近，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刚想移开，后脖颈被一只有力的手摁住往下压，下唇被轻轻的咬了一下。
“燃燃干嘛呢？”刚睡醒，戚闻的声音哑哑的。
“你太好看了，想亲你。”顾燃认真的回答，低头又在那薄唇上啄了一下。
戚闻把他抱在怀里，用下巴蹭他的头发。
“戚闻，我们明天去打篮球好不好？”顾燃想带着戚闻运动发泄一下，他看不了戚闻这种不哭不闹的悲伤样子。
“好，打篮球。”
第二天下午他们去了那个破破的篮球场，拿着顾燃那个破破的篮球，没有多余的动作，捡球、投篮、捡球、投篮……
刚开始顾燃还和他抢球，后面几乎就是戚闻投篮他捡球了。
两个多小时后，顾燃实在累的动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戚闻也不投了，走到他旁边坐下。
“燃燃把外套穿上吧，等会儿该冷了。”
顾燃虽然很热，但还是听话穿上了。
戚闻帮他把拉链拉好，搂住他的肩。
顾燃自然的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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