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过去（有肉，腿交）(2/5)
顾燃用手背抹了两把眼泪，往窗户边走去，能清楚的看到那个篮球场。
戚闻笑了一下，“意思就是，最开始的可怜是装的，弱小是装的，善良是装的，没钱也是装的，为了骗你喜欢上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你已经躲不掉了，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关起来。燃燃怕不怕，嗯？”
从那时起，他经常打我，最严重的一次把我从窗户那里扔下去了……”
顾燃哭的更厉害了，戚闻抱住他，轻轻的拍他的背，“燃燃怎么了？别哭啊。”
看你打篮球，几乎是我妈死后我全部的童年。
墙壁一圈放的全是画。
“…我爸当时是疯的，看到我笑打的更狠了，我就一直看着你，我觉得这人和我爸一样，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我不怕，我也不会躲，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唔……”
“那个时候配不上，别哭，你一哭我就喘不了气了燃燃。”
戚闻看他发呆，弯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是不是恶心？还是反胃？为什么不好好吃饭？嗯？”
顾燃呆呆的往前走，他看到一个小桌子，上面有一个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的篮球。
顾燃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戚闻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戚闻笑了，“那我下次温柔一点好不好？”
“没事的。”
“戚闻，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第四天顾燃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头也不晕了。
戚闻，我今天比昨天更喜欢你。”
我小学是在另一个学校，每天放学就飞奔回家趴在窗口看你练篮球，那个时候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练球，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看你。
每一张，都是他。
昨天晚上他说出那段话之后，戚闻简直跟疯了一样，整张脸被他啃来啃去的，最后差点被他亲到窒息。
顾燃在他脖子里蹭了蹭，擦干眼泪，眼睛已经哭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他转身，看戚闻，“…你是那个男孩？”
戚闻将他推倒，撬开他的唇，舌尖重重的把原住居民推倒一边，疯狂掠夺他口中的空气，把人亲的气喘吁吁。
“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好吗？
“……很多时候打完他会跟我道歉，如此反复，不过也就五年左右，从十岁之后我能躲开，他就很少伤到我了。
“因为被你亲的嘴疼。”顾燃幽怨的说。
之后你每天都来，后来我就习惯了，偶尔不来了，我就会想你是不是生病了。
“燃燃乖，过几天等你好了带你去个地方，我全部告诉你，现在太晚了，好好睡觉。”
亲热过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戚闻从身后抱住他。
“……我是三年级的时候才知道你的名字的，那天下午你第一次带着严祈和贺明楚一起来，我非常生气，后来严祈叫了你一声，我知道你的名字是gu ran，我就不气他了，我把所有gu ran的可能性都列了出来，还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个ran。直到六年级那天你和他们一起打篮球，用的是严祈的，突然下大雨你们跑了，你的那个球就在地上放着，我跑下去，把它抱回了家 ，不过当时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看见我了，球上有你的名字，我知道了是厄页顾，火然燃，当天晚上我抱着那个篮球睡的，第二天早上我人生中第一次梦遗。
偏头，伸出舌头，像蛇一样舔他的脸蛋，一寸也不放过，像是在吃掉猎物之前最后的清洗，把他的脸颊舔的湿漉漉的，再一点一点的吻。
顾燃主动往他怀里凑，吻他的下巴。
顾燃被戚闻牵着走，走到了一幢破旧的居民楼，爬了三层楼梯。
过了好久，
”
戚闻吻他的眼皮，说好。
“我爸爸是特种兵，我妈妈是大学老师，他们是青梅竹马，非常相爱，五岁之前，我有一个温柔的妈妈，一个强壮的的爸爸，有一个任何人都会羡慕的幸福的家庭。
看到你那天我正在被他摁在窗户上打，你在下面那么小一只，抱着那么大一个篮球想往上投，结果球没扔多高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哼！”顾燃才不信他呢，昨天晚上他都被亲哭了戚闻都不停。
戚闻走到他面前，擦掉他的泪，“哭什么？是我，你的篮球是我拿的。”
戚闻说完想要吻他，被推开了。
五岁那年，我妈妈出车祸去世，我爸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算是疯了，退伍回来了。
戚闻捉住他的唇亲了一下。
戚闻在他旁边指了指，“你在那里打了六年，我在窗边看了六年。”
这他妈不是他的小学吗？
除了我爸的退伍金家里没有经济来源，等你打完篮球回家，我就去小饭馆给人家洗盘子，当时太小，很少有人愿意收我，只能要比人家更少的钱。
别人都喜欢放假，可我最怕放假，一放假你就不来了，没有相机，我只能用铅笔在纸上画你，后来画的好了，我就卖画接单，运气好一单好几千，之后就变得有钱了，有时候放到网上参赛之类的，奖金挺多的，六年级我把我爸弄到了精神病院……”
看顾燃还哭，戚闻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下，吻他的泪珠。
顾燃吃着早饭，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有余悸。
“戚闻，你现在不可怜不弱小不柔弱，我还是很喜欢你，我在等你把完整地自己展示给我看，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戚闻，我永远不会躲你。
“不，不是，你说清楚，啥意思？你高中之前就喜欢我？”
推开门走进去，是一间大概三四十平米的小屋子。
“是啊，很久了。”
早饭之后顾燃跟着戚闻坐上出租车，大概二十分钟之后，眼前的环境越来越熟悉。
顾燃才不怕他呢，打断他的腿？那他肯定要哭，戚闻舍不得他哭的。
戚闻说到这里笑了，顾燃脸上挂着泪，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戚闻从小学开始就惦记他？
顾燃下了车之后张着嘴惊讶。
“跟我讲讲好不好？”
“哦。”
顾燃觉得这好变态，但做出这个动作的是戚闻，他就又觉得很性感。
看顾燃哭的厉害，戚闻安抚的吻了吻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能是看到这一屋子的画，看到那个破破的篮球太感动了，也可能是想到戚闻在这个地方偷偷的看他这么多年，太心疼了。
“为什么不下来找我？”顾燃搂着他的脖子。
打篮球的、抱着球发呆的、坐着的、站着的、躺着的；侧脸、正脸、全身、背影；眼睛、背、腿、手；油画、素描、水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