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心安处 浴火湿金纸【肉?剧情】(2/2)
明奉扭头看了看孩子:“元照!鱼儿在... ”
宋训的手覆上明奉的胸部,明奉难受的挪了挪身子,拍来了宋训的手:“涨...”
黄昏时候,所有仪式都结束了,起了风宋训就举着早早备好的纸鸢,牵着明奉的手往山坡上去。
明奉自己倒是不在意,和宋训能做一回寻常夫妻。
明奉抿嘴笑:“等下鱼儿要哭着想爹娘了。”
“是,我在这。柳佑之,不过三年,我没想到你已经心狠手辣。”宋训大步走到床边,挡在他和明奉之间:“我很早便和明奉说过你,你把簪子留在床上,我权当没看见。”
“把她送去明府养一阵好不好?”
宋训忍不住笑:“你先吃着等等为妻。”
“好。”
山上得春风吹了还叫人有些瑟瑟,宋训站在枫吹来的方向,挡住明奉身边的冷风,明奉看了忙说:“我们牵着风筝下山吧?”
宋训叹了口气:“阿奉...”
“嗯?哪里忍不住?”宋训放慢了速度,蛊惑着明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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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还是那道永远让柳佑之心颤的声音。
边上几位阿爹因为方才和明奉一起做饭,稍稍大了点胆子,对明奉说:“凤君殿下,咱们做男子的,生了孩子还是要好好调养休息。陛下对您好,您就歇歇吧。”
明奉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一眼宋训,回过头来继续说:“她是陛下,我是她的夫,她为百姓,我尽管什么都做不好,我也想跟在她身后。”
天边的凤凰,慢慢归巢,落在它的心安处。
宋训守在明奉床边心里多有愧疚,自己心中的那点执念,让明奉怀着孕辛苦了那么多。
“不玩了?”
宋训抬头,看见明奉白净的脸上兴许是烧火烧的,黑的一块一块。
明奉偷笑:“不好,臣下晚上要休息。”
瞪着瞪着宋煜就哭了,在父后的监督下,母皇是好不容易将她哄好拍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宋煜听见母皇和父后还在“寝不语”。
明奉借着喝药发脾气,借着要宋训陪着喝,偷偷的什么药也没怎么喝,只喝了一些真正宋训亲自熬煮的。
这年春耕节,宋训和明奉一同在京都郊外的田地里和百姓一起耕作。
明奉伸手从枕头下拿出那块玉佩,递给宋训:“你...你不是一直陪着我吗?原谅...你啦。”
“你怎么能不信元照呢?明奉,呵...我只是个外人,你都能相信我说的话,你还真是..一孕傻三年了。”柳佑之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了常用的极薄的手套开始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带上。
明奉刚生下孩子那一年,亲自喂养小宋煜,于是宋训在床上就多了个癖好,也喜欢抱着明奉一边干他一边吮吸他的乳头。
明奉柔声应:“怎么了?”
——
宋训挑开他胸口的亵衣,含住了那滑嫩的乳尖,舌尖细细的挑逗着。
说着抱起了明奉朝着书桌走去。
一年前,小宋煜断了奶,宋训却断不了了,弄得明奉胸上好敏感。
明奉拉着宋训的袖子无声的撒了个娇,宋训认命,帮明奉扯着风筝一齐回去了。
“你..你干什么?”明奉勉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立起来。
边上的人也不敢真的让明奉干重活,毕竟皇长女出生可还不过一两个月。
明奉身上心里都痛的不行,猛的感到一股热流在穴道里涌动。
“臣下要休息。”明奉不改口。
柳佑之垂下眼说:“本是我该死,不该在除夕晚上贪图陛下那一点温情,可是那碗极猛的避子药,喝的佑之疼得快要死了,陛下一字一句的说佑之不配生下她的孩子,只有当年府里的那位公子才配得上。”
“我要元照做给我的风筝!”
柳佑之站起身,朝着门走,明奉来不及喊住他,就见他把门关了。
宋训将宋煜抱起放在床的最里面,然后翻身压在明奉身上:“你说什么?”
才捏了捏,明奉就红了脸,不舒服似的嘤咛了两声。
“她不知道,你别出声。”
宋训咬了咬明奉的胸口
明奉坐在一道册封太女的圣旨上,被宋训脱下了裤子,宋训和他交缠在一起,明奉被干的娇喘吁吁:“元照!你....唔——圣旨!我忍不住了..”
宋训支着风筝跑了两圈,将火红的凤凰放到天上去,又将牵着的线递回明奉手中。
宋训就光盯着明奉的侧脸,不自觉的跟着笑:“让她自己放,我帮你放最高的风筝。”
宋煜三岁的时候,就觉得母皇似乎对她很是不满,尤其是夜间,宋煜想要和爹爹亲近一下,就会被母皇瞪。
“陛下问我要堕胎的方子时,我还以为...是备给自己用的,便用了慢慢来的药,想着如果有幸...能有孩子,就是拼了命也偷偷把孩子生下来。没想到...竟是用在凤君身上。”柳佑之眸色晦暗。
宋训哼哼两声:“三句不离她,等她大了我早早把她送给她的先生去,叫她读书读的没空打扰我们。”
“你曾经也给我用过啊。”只不过当年和如今的心态早就不同罢了。
“呃..啊啊啊!好疼,我好疼!元照!”明奉疼起来,下意识喊宋训的名字,可是又想到刚才柳佑之的话,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明奉牵着风筝线收放,笑的明媚灿烂:“等鱼儿长大了,咱们带她一起。”
宋训换下华服,和农户一起下地,一边做一边请教一边的大娘,大娘见当今陛下对着自己说话,有些不适应。
明奉放下东西,也跟着几位阿爹往地里走,跟着播种,明奉动作慢了许多,毕竟又是娇生惯养。
柳佑之猛的回过身:“元照!你!”
——
这时候明奉和几位阿爹一起拎着刚做好的早饭走过来,明奉朝着宋训摆摆手:“妻主!”
“这些日子我委屈明奉,叫他陪你一起装傻充楞,我看你是真错的荒唐!”宋训失望透顶,却还是忍不住,眼中有些血丝:“光非那点药,估计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明奉喝了直到今天才出事,他的父亲遗体上的针,我到现在都记得。”
宋训握紧了拳头,不在看他,等人进来把他带走,两位太医进来,给明奉接生。
明奉的玉茎已经涨得发红:“想...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