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未雨 春色误了花间柳【肉?剧情】(2/3)

    “还有柳孕师!”

    还是拿不定主意:“让母亲他们进宫未免有些太麻烦了,可陛下陪臣下回去,又太过兴师动众。”

    明奉脸通红,听见父亲说:“陛下倒是护着你。”

    宋训微微颔首:“岳父,是朕贪欢。”

    明奉更不好意思了,娇声说:“爹....别说了..羞人。”

    柳佑之心里却出了神,昨夜突然见红,宋训没再碰他,替他揉了揉小腹,从前她虽体贴,却并不悉知男子身上的难堪。

    “就淘气。”明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意的说,“今天柳孕师好像身子不太舒服。”

    “今早开始的。”

    宋训刮了刮他的鼻子:“又淘气。”

    闹了好一通,最后宋训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其实占足了便宜,抱着柳佑之心满意足的睡了一夜。

    元照她终于被老师认可了。

    “原来是故人。”明奉有些惊叹,觉得巧。

    两人时常在冬夜里依偎在木叶凋零的树下,也在夏日里相拥在清凉的石泉旁,好像春秋那么一交替就要过完一辈子。

    柳佑之急得站起来,却看见宋训一个揶揄的偷笑。

    想到这宋训忍不住微笑。

    宋训说:“一大早以为我夫郎密会情娘,气的。后来发现是来做大夫了,看的心里痒,一时没控制住,痒到别处了。”

    宋训到了秋日总觉得喉咙发堵,柳佑之整日的为此事发愁,研究着,又舍不得拿宋训试,躲着宋训偷偷地去医馆里坐堂,不要钱,只看喉病。

    小元宵急着伺候宋训,于是柳佑之也只好站在一旁看着。

    宋训免了礼,看着明大人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明奉又想和自己的父亲睡一夜。

    ——

    夜里过了热闹的年夜饭,府里有小孩闹着要守岁,明大人教书严肃,碰到家里小辈又是个软耳根,一把年纪了陪着孩子们闹。

    原来,柳佑之已经算圆满之外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躬身称臣:“陛下皇恩浩荡,同君后一同驾临,实是臣幸。”

    “天冷,回屋。”宋训正声说。

    想来也是明奉教她的吧。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说话。

    如今她春风得意,再不需要那么一个守着她舔伤的人了。

    宋训笑自己孤家寡人,明奉心一软就想留下,最后两人闹了一会儿,宋训牵着满眼春情的明奉送到了他父亲的屋外。

    明奉哼哼两句被逗笑:“那陛下帮我教训他!”

    明府装潢简洁雅致,稍稍花费心思的便是一处水榭,入了冬天凉,此处水汽重便少有人来。

    “大夫,我难受。”宋训猛的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整个医馆里站着的人都被这阵命不久矣的咳嗽吸引了注意。

    ——

    明奉提起:“柳孕师,本君瞧你走路不太自在,可是身上不爽利?”

    明奉问:“笑什么呢?”

    明大人看着自己这个曾经最不成器的学生,也知道她此举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宋训争不过他,轻轻咬他一口当做警告。

    明奉耸了耸鼻子:“陛下要臣下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了?”

    宋训抵了抵他的额头:“不怕他又弄疼你了。”

    “不会,他医术不错。”

    发现是他坐堂,就装成病人看病。

    看着宋训时而眉头轻皱时而从容自得,一盘棋下的酣畅淋漓,直呼痛快。

    就连后面等的不耐烦的病人,也想给她留条生路,不再催促。

    到了年节的时候,宫里唯一有资格操持宴会的明奉正大着肚子,相当潦草的一个宴会,反倒是大家都轻松极了,宋训做在马车里还在盘算,要不以后每年都从简得了。

    明奉低下头思索起来。

    明奉大着肚子靠在宋训身上,马车停在了明府,明府上下都在门口侯着,等二人一下车,就行大礼。

    “无事,你既身子不适,便回去好好休息。”明奉摆摆手。

    她怀中另有娇俏佳人。

    柳佑之脸越红:“无赖,赶紧让开。还看病人呢。”

    ——

    明大人也微笑点头:“这天下交到陛下手上,是臣等之幸。”

    “今早?”柳佑之听时间不对。

    “说起来,今日我在书房,礼部跟我提了,先帝仙逝不过半年,你又怀着孩子,今年的节宴便不大操大办了。”宋训温柔的看着明奉的肚子,“看看是想召明大人他们入宫陪你过个年还是朕陪你回去?”

    “没什么,”宋训把人扶到床上。

    宋训站定,看着那上面站着的人,是今夜明府里最多余的人,连小元宵都破例上了桌,一家人其乐融融,宋训第一次过如此团圆的年节。

    柳佑之气的叫伙计备棺材。

    “老师不必多礼,凤君身子弱,进去说话吧。”

    宋训想了想:“这痒。”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宋训摇摇头:“你要是想回去,就你我二人,带上小元宵和光非。”

    他父亲看着自己儿子的样子,也有几分责怪,当着宋训的面又不好意思说。

    这边柳佑之到了明府,一时不知道去处,只好跟在小元宵身后等人来安排。

    这么一说,他更不好说明奉。

    宋训皱眉:“他怎么了?”

    宋训总见不到他,便偷偷跟着他出去。

    等他父子二人进了屋,宋训才转身离开。

    宋训路过此处看见一个单薄的身影搓手倚在一边看着清冷的寒月洒在结了霜的水面上。

    “回凤君的话,草民身上无事。”

    “多久了?”

    “嘶...”明奉抽了一口气,柳佑之才发现自己下手重了。

    君臣相顾无言,叫人拿了盘棋,上了茶开始博弈。

    宋训看他可爱,像逗孩子一样捏捏他的脸:“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凤君恕罪。”柳佑之安放好玉势,跪在一旁请罪。

    柳佑之总是在府里,做那么几块清香软糯的花糕,准备些柔情小意留给不痛快的宋训。

    柳佑之一顿,讶异的转过身:“陛下?陛下怎么在这?”

    “嗯,是故人。”宋训应了一句,又想起来一些事。

    等排队排到宋训,两人相视一笑,柳佑之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正声问:“有何症状?”

    第二日的夜晚,柳佑之替明奉换药,宋训依在书房议事。

    “我见他走路不太方便,又爱出神。姐姐不会找错人了吧。”明奉有点委屈的说。

    宋训走进去放下披风,还没来得及烤暖身子,明奉小孩似的靠过来,贴在宋训胸口。

    “噢...那便好。”明奉点点头。

    “陛下怎么知道?”

    明奉被家里的男眷们带下去话家常,明大人看着小儿子一刻都离不开宋训的样子,想当初死活要嫁给她,索性宋训对他算得上良人。

    “我们还没成亲的时候,请他来府里瞧过病。”

    柳佑之顺势退了出去,在殿外碰见了满身风雪的明奉,只有小元宵一个人跟在身边撑伞,抵不住风霜。

    从前宋训每每参加什么宴会,甚至在朝堂都会因为平庸听那么几句不中听的钉子话。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