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堤柳沾涟涟水 温玉探凤穴【肉?剧情】(3/3)
外面的小奴同自己交好的小兄弟小声说:“瞧,他勾搭不上陛下,转头就勾搭元宵姐姐,这下又不知那里招惹贵人了。”
“害,别管他,真是个烂人。”
光景支支吾吾的,话也说不清:“没..没什么。”
小元宵越觉出不对劲来,问:“你到底怎么出宫的?”
光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头不语。
小元宵伸出手:“给我。”
光景抬头有些疑惑,又摇了摇头:“还没弄好。”
小元宵压低了声音:“现在给我我还能..能保你一回,被别人抓到可有你好果子吃。”
光景更不解了。
小元宵看他又要做出可怜模样来,心里着急:“光景!”
光景明显被这一句镇住了,这才羞赧的把东西拿出来。
小元宵看着这块在缝的锦帕,感到有点迷茫:“这个你藏着干什么?”
“奴..奴看元宵姐姐荷包旧了..”光景越说声音越小。
“光景,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出宫的,负责采买的宫人并没有变动。”
光景为自己争辩:“可采买的又不止一人。”
“那你今天可曾出宫办差?”
光景点点头。
“单子里有莲子吗?”
光景:“有,但不是奴买的。”
小元宵沉声问:“是干货还是新鲜水嫩的?”
光景想了想:“都有。”
小元宵抓住了光景的手:“把牌子给我,宫里如今根本没有新鲜的莲子。”
光景吃痛:“元宵姐姐!你抓疼我了!光景记错了也是有的!”
“那你和我去问问总管,你是不是负责采买,一问便知。”小元宵越想越不对,一个被从御书房罚下来的小奴,怎么可能负责采买这样的肥差。
光景顿住了,跪下来扯着小元宵的衣摆说:“我错了我错了!元宵姐姐千万别带我去,总管知道我偷偷出去又要罚我了,求您了!”
“我看你是屡犯宫规不改!”小元宵扯出自己的衣摆。
光景跪着爬到小元宵身前:“我..光景是从小洞里爬出去的!不信光景可以带姐姐去看看,当真不知道什么牌子!呜呜...我再也不敢骗姐姐了。”
小元宵头疼的拍了拍额头:“先起来。”
光景唯唯诺诺的,也不敢起来,小元宵一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下回,不要做了。”
“是...”
“出宫可以找我。”小元宵摸了摸耳朵。
“元...”
“别喊。”小元宵满脑子都是光景娇滴滴喊姐姐的声音。
——
十一月底,京城早早的下了第一场雪,凤君孕八月有余。
宋训登基快半年了,处理政务已是得心应手,每日早早地忙完,就到椒房殿陪着不方便走动的明奉。
小元宵跟在宋训身后看见明奉懒懒的靠在塌上,撑着头休憩,眉目间带着些忧虑,于是小声说:“陛下,出宫办事的皓兰不靠谱,两月前还把办事的牌子给洗了,事情还是由奴才带人去办吧。”
宋训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去。
玉臣国男子产道紧,需要扩张,宫中没有合适的孕师,明府里特意选了信得过的要送进宫,现下要准备凤君专用的玉势和药物,宋训很重视这件事,不许有半点马虎。
明奉没听见宋训靠近,宋训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怀里,才发现已经睡着了。
“睡了多久了?”宋训伸手理了理明奉耳边细碎的鬓发。
光非压着声音回答:“回陛下,用过早膳后看了会儿书就睡着了。”
宋训笑了笑,托着明奉的身子立起来,把头靠在自己怀里,明奉动了动,眯着眼睛含糊的说:“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宋训低头吻了吻明奉未带珠钗的发,柔声说:“小元宵已经去宫外请人了。”
“请什么人?”明奉还反应不过来。
宋训说:“你家里请的孕师。”
明奉撑着坐起来,揉揉眼睛,迷茫的看着宋训:“孕师?”
两人对着眨巴了几下眼睛,明奉一拍脑门才反应过来,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宋训:“我怕...”
“不怕。晚上朕陪着你。”
尽管如此,这一天明奉都紧张的不行。到了晚上,明奉按照孕师说的躺在床上,上身靠在宋训怀中,脱去亵裤,两腿张开,锦被盖着身子,整个人不住的发抖。
柳孕师带着极薄的特质手套,从门外走进来,宫人褪去他身上带着寒气的外衣,给他稍微烤了烤身子,才放他靠近明奉。
却还是在明奉发抖的瞬间收到了宋训的眼神,柳孕师眼观鼻鼻观心,拿出一根温凉的玉势,让助手开始在上面涂抹护宫油。
自己则把手指伸进了明奉的产道,明奉被不熟悉的异物侵入,又是在宋训面前,心跳快的不行,羞赧欲死,脸红的不像话,紧张的看向宋训。
宋训却没注意到明奉的变化,只死死的盯着柳孕师,从刚刚看到他的第一眼,宋训觉得这人十分眼熟。
柳孕师把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明奉勉强的适应着,柳孕师两根手指往外撑,明奉难耐的溢出声,宋训这才把注意力移回来:“难受?”
“嗯...”明奉难堪的看着宋训。
宋训目光柔柔,吻了吻他的眉心:“我们明奉要做父亲了。忍一忍。”
说完这句话,柳孕师手里的动作一顿,趁着两人都没注意,飞快的抬眼看了一眼满目柔情的宋训。手里的动作僵硬了不少。
“凤君先带着小的适应几日,四日后草民再为凤君换上新的。”柳孕师说话的时候把头埋得很低,声音故意闷闷的,似乎不想让人听出来自己本来的声音。
“你这段时间就留在宫中,照顾好凤君,待凤君顺利产子,重重有赏。”宋训吩咐道。
“是,草民定当尽心竭力。”柳孕师转向宋训应道。
然后从助理手里结果那根玉势,轻轻的送入明奉腿间,方才一番扩张,柳孕师还给明峰的产道做了按摩,此时腿间水涟涟的,有几分不堪。
柳孕师掀开锦被,看着那粉嫩的穴竟然一张一合起来,凤君和陛下在孕中也...
陛下即位以来,凤君由于身子不便少有在晚宴上出席。
但当年凤君还是王君的时候,柳孕师见过几次,他总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只有陛下回府的时候能窥见几份活泼在身上。
对人和善,却总有股淡淡忧愁在眉目间,强撑着笑意讨好当年还是殿下的陛下,只有亲眼见过凤君落寞眉目的人,才知道那些恩爱不过是他一力维持的假象罢了。
而如今,确实娇柔的倚在陛下怀中,被滋润的容光焕发,那庄严的样子早已不见踪影,下体的湿润都告诉柳孕师,凤君也不过是个被陛下疼爱的男人。
“凤君,一切都好了,请凤君每日入睡前让草民来为您换药。”柳孕师从床边退开,恭敬的跪在一边。
“嗯..知道了。”明奉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不自觉的娇媚,脸上泛着红晕,春色涟漪在帐内。
——
柳净远走在宫道内,十一月的寒风吹在他的脸上,拎着自己的医箱苍白的笑了笑。
元照她的眼神真温柔啊...
她护着她的凤君,明明从前不喜欢的那个男人,现在连他发抖都会心疼。
“柳孕师!”后面一道冰冷的女声传来。
柳净远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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