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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这家店的老板过于喜欢古典,整个咖啡屋装点的很有古典的韵味。吊灯用的是纸糊的灯笼,黄色的,但在白天看来是没什么作用。每个座位都用竹篾编织的帘子隔开,座位边上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山水竹林的水墨画,显得高雅至极。
陈诺笑了笑,下意识的摸了摸干干的眼角,右手拇指飞快:
从相识到伸出扶手,从相互排斥到互相相信,从一无所有到成为明星,一路上的坎坎坷坷,相扶相伴……以及段臣若对陈诺的逃避。
嗯,我知道了,我在家里等你。
她说:“陈诺小姐,我爱着若言已经很多年。”
“那个……小诺啊,你手里的……”陈诺的便当是出了名的好吃,手艺特别好,当初到臣若那里趁饭也多是奔着陈诺的手艺去的。
“这样……那我走了。本来是有点事的,等他回来再说吧。”陈诺笑着说。
可陈诺却推开了莫凡生,忽然抬头,裂开了嘴的笑:“莫大哥,你知道臣若多久去出一次差吗?”
她有说不出的优点,更何况她与段臣若曾经共患难。
“大概两三个月一次吧。刚开始运转的时候比较忙些,现在基本上都不需要段董亲自去……”莫凡生想了想回答道。
一如既往的短信,一如既往的内容。收件箱与发件箱里,这二十二个字来来回回从未变过。是谁不想改变,是谁习惯了不去改变。自欺欺人,我们一直这样,便可以不改变,天荒地老。
“小诺你实在是太好了!小诺我真是爱死你了!”莫凡生拿到便当便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连楚畅都忘了。
听到最后,陈诺的笑容越发灿烂,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像是带着一丝的鄙视的道:“姜别,这又如何?他,段臣若,是我的丈夫。”
“不要啊!!”
“小诺,一起出去吃饭吧。”莫凡生扶起板凳上的陈诺,想要拉她一把。段臣若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这么多年的哥们都很了解。谁爱上他都注定要神伤的。因为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懂得怎样去爱人。
直到有一天姜别来找到她。
她细细阐述,那段没有陈诺的段臣若的过去,那一年的过往。仅仅四百五十七天。
莫凡生作为段臣若这么多年的朋友之一,自然是知道陈诺与段臣若两个人之间的事,但他是局外人也说不清楚。而他的那个好朋友他更是看不透,从一起上下铺的时候就看不透那张淡漠的脸下究竟藏了些什么。但就他对段臣若的了解,若是不喜欢陈诺这丫头他是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陈诺这丫头性子单纯也绝不会做出什么要挟之事,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他能不知段臣若岂是那受人要挟之辈?可这么些年他们两的婚姻却让他觉得一头雾水,哪有这样的夫妻?说是熟悉的陌生人还差不多!
这间咖啡屋的名字叫做“记忆”,靠近T大,距T大的西门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但陈诺从没有来过,只是远远的看过。因为这里从外面看实在是不像是一个咖啡屋而像是一间茶社。而陈诺既不喜咖啡亦不喜茶。
看着听到段臣若出差的消息便满脸黯然的陈诺,莫凡生没由来的心疼,这个小妮子当初是一直跟在他们几个后面的。当初看不出来她对段臣若有什么心思,但后来楚畅跟他说陈诺的小心思还要他帮帮忙他才算是知道原来这小丫头的目标在臣若。他们也都是把她当妹妹的带着护着的,哪里让她受过半分委屈?可如今,却是力不从心。
姜别很年轻,就是如今也就才26岁,很难想像她也是菜鸟时居然就把若言这么个超级巨星给挖到了手。
其实只是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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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女子不嫌苦的端起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细细品味,那姿势优雅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淡漠疏离的感觉却像极了记忆中的段臣若。看的陈诺不寒而栗,艳羡又嫉妒,愈发的自惭形秽。便是姜别。
莫凡生看着陈诺灿烂的笑颜,心中不禁有些安慰,还好这个小师妹够坚强,段臣若那家伙捡到宝了,否则谁能受的了那个冷血无情的人?
姜别是段臣若出道时的经纪人,段臣若退出娱乐圈后又毅然退出是非届随着段臣若打江山。
姜别很漂亮,冷冷的美丽,不容人玷污的美丽,令人无法拒绝的美丽。
姜别只说了一句便把陈诺逼进了冷窟窿,然后就没想过再出来,乃至放弃她九年来的坚持。
“哦,这个啊,本来是给臣若做的,他不在,莫大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拿去吧。这个保温盒的保温效果很好,应该还是温着的。”陈诺大方的笑着把手中提了很长时间的饭盒递给了一脸馋相的莫凡生。
但显然与陈诺这等不知高雅为何物的人格格不入。
然后她实在看不下去姜别那张自始自终冷冰冰的脸,看似骄傲的潇洒离去。
……
笑颜如花。
“莫大哥,小心我告诉小畅哦!”
保持着笑容走出言诺的时候,手机适时的响起,是一条短信:
姜别的能力很强,一直陪在段臣若的左右,成为他的左右手。
笑话!你爱了他这么些年,怎知她不是爱了那个人那么多年?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九年?她却全部用来爱一个人。
言诺里响起了一顿杀猪的声音。
我去出差了,十五天后回来。
这样一拖,就拖了大半年。这大半年她拿到了律师证,找了间事务所实习,年纪老大的还要当学生。但好歹日子过的挺充实,充实的她只要不去深想就几乎忘却了她与段臣若的这段婚姻。谁要她一向是没心没肺?
谁都没有说,但陈诺知道她与段臣若已经开始了分居的生活。也许是在等待,等待对方说出分手。偏偏陈诺在这件事上不是一个决绝的人,总是想:“等等吧,等等吧,等段臣若他跟你说了分手,你也好死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