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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想明白,她心绪还不是很好,这毕竟是她第一个动心的人。
沈镜放下书,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耳后,“案上的羹汤还热着,现在吃吗?”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对她依旧像以前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沉稳的气息,极为安全感的怀抱,可静姝总觉得怪怪的。
“沈叔叔,您不生气吗?”她觉得他昨夜应该生气了。
沈镜这样自傲的人,怎会允许自己养的孩子被人轻易带走。而且他昨夜对她真的算不上温柔。
沈镜把羹汤舀到一个碗里,拿了过来,吹走上面的热气,“你不懂事,年纪也小,看到年少的郎君难免会动些女儿家的心思。”
“再仔细想想就会明白他和你之间的差距。我派人查过了,他出身寒门,家中还有一位老母亲要养,你被我宠了这么久,不是能适应那种贫苦日子的。”
“他也护不住你,你对他一开始的心动也不过是因为他恰巧救了你,又生得俊朗,时间久了你就明白,感情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届时你被位高权重的人欺负,他连还手都不可能,甚至会亲手把你送到那个人的府上。”
沈镜一字一句地分析,脸色平淡,丝毫看不出昨夜冰冷的迹象。昨夜的沈镜确实吓到她了。
“当然,如果我说完这些,你依旧喜欢他,非要和他在一起,我也不会拦着,你现在就可以下马车回驿站去找他。”沈镜道。
他神色严肃,这句话不像玩笑,却让静姝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凉意。
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静姝眼眸动了动,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亲着他的薄唇,“我是沈叔叔的,我只跟着沈叔叔。”
静姝的懂事总会让人心疼,但又不可否认,这句话极大程度上取悦了沈镜。
沈镜去回吻她,这次的吻要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她能感受到沈镜的强势,他温热的掌心按在她脑后,喘息时开口,“专心。”
他教她真正的亲吻是什么,与她的唇舌交织,仿若要把她吞入腹中。这样掠夺时的沈镜,如一头富有经验的野兽,强硬得让她害怕。
一吻过去,静姝身子不禁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如云霞,唇畔水润光泽,娇艳欲滴。
沈镜在她唇上轻啄了下,拿起案上的羹汤,汤勺在里面搅了搅,温热并不是很烫。沈镜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张嘴。”
静姝听话地启唇,小口喝了下去。过于柔弱的外表让她看起来很好欺负,给人善良懵懂的假象。静姝并不认为沈镜会被她这副容貌蒙蔽,他有自己判断是非的方法。
她并不会自恋地认为沈镜喜欢她到不可以失去她的程度,或许沈镜真的是乐于照顾她,把养孩子当成一种乐趣,在这种乐趣没有消退之前不会让她嫁人。
两世的阴影让静姝对沈镜太过依赖,她不会轻易去冒险,去追求那些虚幻飘渺的东西。
喝了小半碗,静姝就有些饱。沈镜这次没逼她,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睡一会儿,很快到长安了。”
“我睡不着。”静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小脸干净,侧颜的长睫像小扇子一样好看。
沈镜摸着她的发鬓,“还在想他?”
静姝摇摇头,“不想了。”
她嗓子有点哑,是昨夜哭闹留下的。沈镜捏了捏她的耳尖儿,“嗓子不舒服,再喝点羹汤润润。”
静姝不想喝,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发呆,但她没拒绝沈镜。
她嘴太小,汤勺里流出嘴角的羹汤沈镜会给她细心地擦干净。
静姝看着沈镜英挺的面孔,他眼尾的细纹不知何时又加深了几分,昨夜那个少年虽只见到一面,可静姝记得他的眼尾很干净,肌肤紧致,和她一般大的年纪,要比沈镜年轻得多。
静姝伸手,纤细白皙的指尖摸在他的眼尾。
沈镜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她。
静姝的手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做什么?”沈镜问她。
“沈叔叔,过了今天您就三十八了。”静姝开口。
她记得他的生辰,就是在今日。
沈镜唇抿在一起,手中的东西被他放到案上,面色有些淡,无意识拨弄两下拇指的扳指,“所以呢?”
静姝忽地粲然一笑,“您想要什么生辰礼?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送什么。”
她的回答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从她醒来开始情绪就很不好,沈镜察觉到却也没说什么。
女儿家的萌生的情愫能持续多久,早晚她会把那个人忘了。沈镜教她的东西太多,却从没教过她什么是喜欢一个人。他以为时间长了她自己会明白,可现在看来并不然。
“你不用送我什么。”沈镜道。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行驶,时而传出几声鸟鸣。
静姝猜得到是自己刚才的话惹他生气了,她那句话就是在明目张胆地说沈镜很老。她并不是很在意这一点,只是昨夜那个少年始终让她耿耿于怀。
静姝两世为人,都从未体会过这种心动。沈镜对她很好,她看他像长辈,可他们的关系却远远不止于此。
静姝分不清她对沈镜的喜欢是哪种喜欢,但昨夜那个少年让她知道,她于沈镜的喜欢并不是心动,或许是一种长久依赖的习惯。她习惯了被人照顾,贪恋沈镜身上的安稳。
沈镜微微掀起眼,看向不断卷动帘子露出的外面,语气说不上温和。
相比于自己微不足道的心动,静姝更想要沈镜永远的庇护。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性子什么都做不了,只有依靠沈镜才能活下去,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是处子之身,怕是换谁都会嫌弃她吧。
静姝两手勾住沈镜的后颈,试探地去亲他的薄唇,学他把舌头伸进去。但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做,动作还有些笨拙。
“哪有人不喜欢收到生辰礼呢?”静姝软糯地开口,“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生辰是什么时候,阿爹就把捡到我的那天作为生辰。那时候没有钱,到我生辰阿爹就会去大户人家求他们施舍糖果。”
她顿住,为了几个糖果阿爹好多次都被人打得浑身是伤,这些静姝不想提。
“沈叔叔,您真的不想要吗?”静姝小心翼翼地亲他,舌头又小又软,完全没有章法。
沈镜收回视线落到她身上,教她什么是真正的亲吻。
静姝有点发抖,“睁眼。”沈镜道。
他要她以后不论和谁在一起,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他。
静姝被迫颤着睫毛打开眼,沈镜也在看她。
他呼着热气喷薄在她耳边,“我要你含着。”
被她温软的唇包裹,他想很久了。
清晨的官道上没多人,宽阔的马车时而晃动一下,任人看了忍不住多想。
容启骑马贴身守在马车后,看到马车轻微的震动立刻转眼专注地看向四周。
半晌后,沈镜拉开车帘,“拿水进来。”
静姝躺在里面嘴巴发软,眼里泪花扑朔不停。发髻松散开扑到枕头两侧,身上只盖了薄薄毛毯,案边凌乱地散落着她的衣裳。
叶柳端水过来,头紧紧垂下不敢多看。沈镜接过很快放下车帘回了里面。
沾水的帕子擦掉静姝嘴角身上的粘腻,玲珑的身段,白皙的肌肤,有少女的青涩却带着情.事后的风韵。
沈镜的手探入那一方湿润,静姝猛地抖了下,抓住他的手,面上有些可怜。
“不擦干净睡着不舒服。”沈镜道。
静姝这才放下。
清理后,沈镜给她穿了衣裳,静姝小脸红透,亲着他的侧脸开口,“您别生气了,我以后都只喜欢您一个人。”
沈镜手微滞,转眼看她,静姝已经羞赦地低下头,捂在他怀里小声埋怨,“沈叔叔,您下次可不可以轻点,我嘴巴好酸。还有,您最近对我都好…”她停下,埋着头道“您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她的声音很小,刚刚做过后的嗓子更加哑,眼尾还有浅淡的媚意,大胆又羞涩的话听得出来是为了哄他开心。
她看着乖巧,却也有不同于外表的懂事和成熟。
马车进了长安停听到宁国公府门前,在入城之前沈镜用手又弄了她一次。静姝下马车时腿发抖,好在有叶柳扶着才不至于脚软在地上。
回了长安,沈镜开始变得忙,入城时他去了城郊军营,到现在都没回来。
正是后午,静姝回屋子里小睡了一会儿,从昨夜到现在她都没歇息好,一时难以缓过神。叶柳知道表小姐累了,遮了围幔退到外间守着。
静姝连续做了许多梦,浑浑噩噩得记不清。醒来时正好叶柳也进来,“表小姐,衍国公夫人和云家老夫人来了。”
静姝正迷糊着,听到衍国公夫人几个字瞬间清醒。
衍国公夫人刘氏正是老国公爷的堂妹,沈镜的姑母。前世静姝不甘心一直留在宁国公府里做沈念臻的禁脔,受他正房嫡妻的欺辱,决心要离开宁国公府。她暗中查探许久,发现宁国公府偏门当值的空子,连夜逃了出去。
沈念臻发现她不见后,立刻派人去找。静姝跑到街上正撞到刘氏的马车,她谎称自己被歹人追了,刘氏就允许她上马车避一避,却不成想沈念臻正好也追过来。
他道“堂祖母可看到一个丫头跑出来了?我这个丫头贪玩不知道跑哪去了。”
刘氏了然,当即就把静姝送了出去。
宁国公府这个面子刘氏必须给。即便静姝知道刘氏并没做错什么,静姝也不怪她,但心里终是有芥蒂。
“二爷回来了吗?”静姝缓了缓神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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