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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树和新乐队的主唱很聊得来,主唱和游景住一个小区,他叫大家到他家去,他们可以更畅快地聊天。游景刚好也要回家,就和他们同路回来了。

    没想到能遇见陈召南。

    前方的人没有注意到游景和阿树停下来,他们爆发出几声欢笑,游景却像听到火烧起来的声音,低压悬在他的四周。

    “怎么握得这么紧?” 游景站着没动,语调降下来,“松手。”

    陈召南往前移了一步,离游景更近了:“你看我像要松手的样子吗?”

    游景转过去对阿树摆手:“改天吃饭啊。”

    阿树点头,多看了陈召南几眼,说:“陆樵是我叫来的,都是朋友嘛。”

    “没觉得他们可以当朋友。”

    “是你不想吧。” 阿树挖苦说。 陈召南斜眼看过去,阿树觉得陈召南现在真的不好惹,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他拍了拍陆樵的背,之后陆樵转头朝后面望。

    原来他就是 “玻璃杯”,陆樵想。

    游景被陈召南拽着上楼。

    进门后陈召南没开灯,游景看着被楼道冷暗灯光围起来的陈召南的背影,轻轻带上了门,他想伸手按开右手边的灯,快碰到按键时,陈召南转过来了。

    “为什么喜欢我?”

    黑暗中,陈召南的眼睛是游景眼里唯一亮着的地方,像海边的灯塔,游景乘船越过翻腾的浪花,千辛万苦才能到达。

    会有人问航行的渔夫为什么渴望灯塔吗?

    游景不想回答,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了?为什么说喜欢我?”

    没人愿意开灯了,他们无法看透彼此的表情,陈召南在爆发的临界点,思考不了任何游景扔出来的问题。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陈召南的声音卡了壳,听起来不连贯,“陆樵天生喜欢男人,我天生喜欢女人,所以他能给你安全感,我一辈子都给不了你,是不是?我跟你接吻,都他妈快上床了,你就是不信,我还要怎么做?”

    游景不说话,走到阳台的推拉门边,扯开了窗帘,但没有开门,他不想让争吵声传出去。

    打火机亮了一下,游景干涩的嘴唇含住烟,尼古丁从香烟上再到嘴里,可惜止不了没伤口的痛,在肺里悠悠转几圈而已。游景的太阳穴发疯般抽动了好几下,他垂下眼睛,看着微抖的指尖,捏起来又松开,还是没多太多力气。

    “陈召南,想念女人的身体吗?还是说你女人玩多了,到我这里找刺激。”

    人是有理智的生物,但时常理智会消失,变得冲动、暴躁、口无遮拦。

    因为知道说哪些话能让对方伤心,所以亲密的人说的狠话像刀刃,能穿过皮肤捅进肉里。

    他们错过了许多个能解决矛盾的节点,在陈召南问第一句话时,游景就选择了争吵这个结局,此后所发生的一切都绕过了理智。

    陈召南曾经说过他不能和游景动手,现在他觉得,拳头似乎比语言温和得多。

    他把游景往阳台的门上推,推拉门使劲震了震,游景反应迅速,用手掐住了陈召南的脖子下方,不让他的嘴唇靠近,陈召南的脸憋得发红,想用手去够游景的衣领。

    那支烟沉静地燃着,前面聚起未掉下来的烟灰,游景脑袋偏了偏,陈召南的手掌无意握住了烟头。

    游景松开了手,垂到身侧。

    烟头的温度很高,陈召南的手颤了颤,拿开以后烟就灭了,他没有表情地盯着游景,好像手不痛,但脑袋有问题的样子。

    游景想问陈召南痛吗,转眼又认为是废话,他也被烟头烫过,无关痛痒的伤,游景没心疼陈召南。

    手心上黑色的小圆点在游景面前闪过,陈召南撞开了游景的膝盖,在游景失神的一瞬间,咬住了他的嘴唇。

    尼古丁的味道从游景的嘴里渡到陈召南嘴里,陈召南的喉咙干渴,急需找水源一样用舌头在游景口腔里翻找。咬完嘴唇又去咬游景的下巴,陈召南在游景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在他们去新疆之前,陈召南做过一个荒诞的梦。

    梦到高中的那片小树林,游景经常躲在那里抽烟,陈召南那时候不抽烟,还会阻止游景抽烟。

    树林没有人,陈召南站在树林里,透过树叶构成的空隙看天空,眼中无数块破碎的蓝色。

    之后有人来到了树林里,逐渐向他靠近,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但陈召南觉得是女生。

    陈召南和他在树林里接吻,远处是教学楼,隐隐传来读书声,他们秘密地唇齿相交,在学校里做最禁忌的事情。

    他把手往面前的人衣服里摸,没有摸到突出来的地方,只有很平的胸膛。于是陈召南看清了和他接吻的人的长相,是游景。

    游景的眼神很迷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脸上全是陈召南吻出来的口水,脖子上有红色的斑点。

    看清游景的脸后,陈召南立刻 ying 了。他听见游景靠近他的耳朵,问他做不做,开始伸手解他的皮带。

    陈召南不是笨蛋,做了这种梦后还觉得他对游景保持纯友谊,他只要坚定了某件事,就会执着得无药可救。

    金属扣碰撞的响声多么明显,陈召南不等游景给他解皮带,自己伸手解,牙齿蹭着游景的喉结,让游景呼吸急促,吞咽困难,要仰着头才能舒服。

    陈召南喜欢游景头仰起来的样子,性感得特别,游景揪住他的头发,眼睛又向下看着他。

    陈召南的头皮有些刺痛,精神上又很高涨:“我怎么知道你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啊?让我试试。”

    游景笑起来:“女人没办法干。 你吧。”

    ......

    ......

    第61章 停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凌晨四点,陈召南躺在床上抽烟。

    烟雾在空中停留几秒,和房间中其它味道混合。陈召南半裸着,眼睛睁得很大,他有些困,但并不想睡,不知疲倦地吸着烟,一根又一根,烟灰缸摆在他的手边。

    背上的抓痕轻微发着疼,被子只掩住了陈召南的下半身。

    游景从浴室出来了,带着新鲜的水汽和清新的沐浴露味,推散了香烟和其它的气味。

    他坐回床上,陈召南拿过打火机,让游景头靠过来。游景低头,手微微挡住香烟,陈召南点的火快速冒出头,又马上灭了。

    依旧是游景身上的气味占了上风,陈召南吸了吸鼻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凑到游景身边,从背后抱住他,舔他背后生动的纹身。

    游景在他前面摆动腰的时候,陈召南真的觉得这堆火在燃烧,要烧出游景身体的边界,烧到陈召南掐着他腰的手上。

    “为什么纹火焰?”

    过了这么多年,陈召南第一次想起来问。

    静了片刻,游景慢悠悠地回答:“每个人都有一团火,生活的动力、奋斗的动力,火有被熄灭的时候,但只要不死就还能再燃起来。”

    怎么扯到生死的问题上来了,做。 完爱以后不该讨论这种问题,陈召南脑子里只有游景腿张开的样子。

    这是人类天生的本能,想性的时候只想性。陈召南会把后面跟上 “爱”,两个字加在一起才算完整。

    陈召南拖着游景往床上躺,手向下摸:“洗干净了吗,” 他支着胳膊,狡猾地笑,“我的东西。”

    他故意这样说,想看游景羞涩的样子,不过游景满不在乎,盯着陈召南:“以后不准这样。”

    的确,游景羞涩起来应该会很诡异。

    游景将烟灰抖落进烟灰缸,把陈召南乱动的手捉住,然后亲了亲他被烟头烫过的手心,嘴唇在伤处贴了很久,久到陈召南的手心发痒发烫,濡湿了一点。

    虽然是废话,而且矫情,游景还是问了:“痛吗?”

    陈召南吻着游景的腰侧,他抬头看游景轮廓分明的下巴,用手描出线条。

    “我道歉,为我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游景的背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心神恍惚地看着黑暗中某一点,说:“我们找到了比争吵打架更好的解决矛盾的方式,是不是?”

    陈召南裸在外面的脚长久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中,腿开始隐隐作痛,他曲起脚,缩进游景的两腿之间取暖,从脚踝处往上,脚趾一点一点地蹭。

    房间的温度似乎有些升高,游景的神色稍许疲惫,身上坚硬的外壳全消失了,让陈召南觉得现在的游景像他口中的烟雾,一吹就散。

    陈召南不再愤怒,他的嫉妒和不甘全像退潮一般归于平静,海水击打着他,他只想躺在游景身边,把游景变成海水的一部分,和自己融合在一起。

    上床不是比争吵更好的解决方式,他们在刚才的几小时内沟通了肉体,精神还分离着,陈召南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调情话,对化解矛盾毫无作用。

    他们彼此默不作声,都在等待对方先说些什么,又忐忑着对方会说些什么。

    陈召南坐了起来,面对面地和游景拥抱。

    拥抱是低调的表达爱的方式,两颗心脏靠得很近,手从腋下绕过去环住腰,手臂可以收得很紧,也可以仅仅松散地抱着,用力的爱和放松的爱都是爱。

    陈召南听着游景心跳的频率,在被单上跟着打出节奏,轻柔地问他:“你怎么去判断一个人是否爱你?通过眼神、肢体还是语言?”

    游景有点被问住:“眼神吧?眼睛好像不怎么会骗人。’我爱你‘这句话只要想说就能说,接吻拥抱都可以伪装,很多人只把上床当作生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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