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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上火了:“天理无处不在!没有任何人,可以践踏公平道义。你们这是奴性!被人欺负久了,便以为被欺负是天经地义的。见到的不公平久了,就分不清楚什么是公平,什么是不公平了!”

    宋平张着个大嘴望着我,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欧阳君,下次辩论赛,你去参加吧。”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慷慨陈词:“这些恶人,就是被不作为的好人,培养出来的。那些耀武扬威的人,就是你们的逆来顺受,惯出来的!”

    宋平的大嘴,还没有闭上。他又没头没脑地补充道:“我觉得你可以做语文课代表。”

    我对宋平的没头没脑很不满,严厉地批评道:“呆子。”

    呆子被我的批评,弄得有些尴尬。他黝黑的脸红了红,低头不语。

    陆敏倒是不呆,一语道破了重点:“现在说什么公平啊,天理啊什么的,与明天的打架有什么关系?”

    我一愣,额,又扯远了。

    我坐下来托着下巴,又陷入懊悔之中。

    冲动是魔鬼。

    这句话,是多少男人胡作非为后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没想到,如今,我也用上了。

    陆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唠叨开了:“你说你一个女生,哪有去修罗场的啊?你说你去干嘛呀?你口才好,明天也不能在修罗场上把赵冰给骂死了呀。”

    我灵机一动:“怎么就不能骂死呢?当年诸葛亮不是也把王朗给骂死了吗?”

    陆敏气得脸发绿:“我说,欧阳君,你就去道个歉有什么大不了的?君子能屈能伸……”

    我嘟囔道:“不能屈,不能屈。我若是认怂,那今后就要在晋诚流芳百世了。”

    陆敏的圆脸,扭曲变形:“那你明天,在修罗场上出丑,就更流芳百世了!”

    说得也有道理。

    现在我倒是进退两难了。

    骑虎难下了。

    冲动啊,可把我害苦了。

    低头不语的宋平,又开始没头没脑了:“欧阳君,流芳百世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在乎这些虚名吗?”

    我有些戒备,感觉宋平要套路我了。

    果然,他接着说:“看你也不像个俗人。怎么会在乎这些俗名?不是说要你助纣为虐。但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退一步,风平浪静。”

    我抱着手,想看看宋平的套路,究竟有多深。

    只听他继续道:“欧阳君,你的钱,我来帮你还就是了。”

    我去。

    这个套路,竟把我感动了。

    这个扭捏的班长。

    这个婆婆妈妈的宋平。

    这个唠唠叨叨,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飞来飞去的小黑。

    竟然把我感动了。

    但是感动这个事情,是不能轻易流露出来的。

    这样会显得我欧阳君,太娘娘腔了。

    虽然,我的确是个女生。

    而且是个长发飘扬的女生。

    但是我的内心,颇江湖气。

    娘娘腔,是不能容忍的。

    于是,我恶狠狠地瞪了宋平一眼:“谁要你的钱?你想包养我啊?”

    宋平的黑脸,再一次红得像个柿子,鲜艳欲滴。

    我义正言辞,大义凛然:“这个钱,是赵冰拿走的。我,一定要让他亲手还给我。”

    第14章 冷清清,一片埋愁地

    第二天。

    我一早便到了教室。

    前两节,是数学课。

    数学课陈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人。

    胖胖的人,总是给人憨厚老实的感觉。

    但我觉得能想明白那些概率函数方程边边角角的人,肯定是聪明绝顶的。

    陈老师,确实是,绝顶的。

    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摸着自己头顶,廖廖的几根头发,若有所思:“这个题目,有意思。”

    除了教数学,陈老师,还会出现在食堂里。

    他的夫人在食堂打工。因此陈老师中午便会在食堂帮忙。

    这个时候的陈老师,是和蔼可亲的。

    他胖胖的脸,洋溢着笑容。那是一种面对顾客上帝,才会有的迷人笑容。

    他总是举着个大勺,温言地问我:“又吃土豆啊?不来点炒肉片?”

    可惜,他的迷人笑容,是阵法性的。

    是定时出现的。

    一离开了食堂,他脸上的笑容,便会烟消云散了。

    陈老师只要站在讲台上,他的脸上,就是阴气滚滚,愁云惨雾。

    我们,不再是上帝,而是他的仇人。

    “这么简单的题,怎么可能,有人不懂呢?”他皱着眉头,对台下一脸懵逼的我们,大发雷霆。

    我觉得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看问题的角度不对。

    他如果换个思路:这样的题,你们居然有人懂了!是不是会开心快乐很多?

    我觉得我,成了陈老师的仇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肾上腺素。

    人在惊恐的时候,脑子里,便会出现肾上腺素。

    在数学课上,我的脑子,大概就是泡在肾上腺素里的。

    好吧,我承认。

    主要是我害怕。

    整个数学课,我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惊恐的情况下,还能有什么正常的思维?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卜多卜多翻滚的浆糊。

    为什么刚烈如我,竟会害怕如斯呢?

    主要是陈老师有一个不良习惯。

    他最喜欢,现场出一道题目,然后找一个同学,在黑板上,写出解题过程。

    有时候,他嫌不够刺激,便会找两个同学,同时解题。仿佛赛马一般。

    让我躲在旮旯里,我尚做不出来的题目,站到讲台上,那只有一个结果:呆若木鸡。

    所以,每当陈老师,兴致勃勃,要选人做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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