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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一下这段时间,好像也有几次类似的情况,不过当时没有人失控,他只是隐忍地抱着她喘粗气,他凌乱的心跳声每次都搅得她紧张不已。
但今天,他应该是差点没有控制住吧?
黎妙认真想过,她不抵触这样的亲近,就像刚才那样,如果有些事顺其自然发生了,她愿意接受。
可能是她过去和现在的种种应激反应,让萧寒不敢更进一步。
那他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黎妙抱着腿坐在床上,想着他那句沙哑的“对不起”,心里酸酸的——他总是为她考虑,甚至为此压抑自己的感情,可她居然迟钝得不自知。
应了黎曼的话,太难为他了。
可就算她能接受,她该怎么让萧寒知道呢?总不能直接贴上去吧,她多少还是要点矜持的……
她脸颊滚烫地思考这个很哲学的问题,没有注意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直到听到浴室里发出“砰”地一声响,她才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拍了拍心口。
“萧寒?”
“萧寒,你还好吗?”
她站在浴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完全没动静。
她不知怎么的,脑袋里突然涌现出曾经看到的新闻,有人洗澡摔到后脑因,未及时就医猝死。
黎妙忍不住担心起来,在门口急得转圈,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决心,手指搭上门把手:“我进来了?”
毕竟是关乎生命的大事,他不敢耽误,同时做好绝对不会被男子裸.体迷惑的心理准备,开门走了进去。
果然摔倒了,他扶着头坐在地上,看样子气恼得很。
还好还好,已经洗完了,腰上还围着浴巾。不过,上半身也挺够看的……
咳咳,非礼勿视。
黎妙挥散那些不正经的想法,跑过去蹲在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检查没有外伤,问:“没事吧?摔到哪里没有?”
萧寒眉头紧锁,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叹气道:“你进来干什么?”
黎妙没回答,瞥了一眼他的鞋底,原来是弄洒了洗发水。
她也叹气:“你小心一点呀。”
她握住他的胳膊想拉他起来,然而却猛地注意到一个问题:怎么这么凉?
这个想法一出现,她马上反应过来,怪不得她从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镜子上没有水雾,就连整个浴室里都没有一点热气,他的手冰凉也还罢了,连身体都是冰凉的。
黎妙忍不住怒了:“现在什么天气啊,你怎么冲冷水澡?生病了怎么办!”
萧寒觉得自己洗了个澡酒醒得差不多了,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垂眸道:“我有什么办法。”
“什么叫你有什么办法!你……”
黎妙说到一半就没声了,福至心灵地领悟到了他的意思,可脸色还是很难看,板着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拿花洒帮他冲了冲拖鞋。
萧寒以为她要走了,想往旁边退一步,然而还没来得及动作,下一秒,她直接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他瞬间僵成石膏像。
“……放手。”
黎妙难得不听话,贴着他的背摇头。
“……”这时候撒娇是想要他命吗?
他的身体很凉,但他还是有种她触碰到的地方正在一点点滚烫起来的感觉,再这样下去,这澡算是白洗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掰开她的手,同时尽量放缓语气说:“乖,放开,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吗?”
黎妙又摇了摇头,双手攥得紧紧的,顺便闷声地回了一句:“我不。”
“……”
萧寒的喉咙不自觉上下攒动,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偏偏黎妙还觉得他手冰,双手捂住了他的手,而由于这个动作,抱着他的胳膊也收紧了一点。
萧寒攥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呼吸急促,凭最后的理智,玩笑的语气里掺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宝贝,放手,不然我可忍不住了。”
黎妙许久没有说话。
萧寒一边担心是不是吓到她了,一边又希望她被吓跑快点饶了他。
但出乎意料的,短暂的沉默后,她轻轻柔柔地说:“那就不忍了。”
萧寒一愣,偏了偏头,不敢置信道:“什么?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黎妙转了转头,脸颊贴上他结实的后背,呼吸一点点喷洒在他的肌肤上,让他有点痒,像一根羽毛在他心上撩拨一样。
“我知道,萧寒。”她很轻地点头,声音极小,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但咬字却十分清晰,赧然说:“所以,可以的。”
萧寒哽了一下,怔怔地站了好长时间,缓缓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她,大手捧住她羞红的脸,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确认什么。
终于,在捕捉到她眼底一抹赧然时,他总算确定了她的心意,突然爆发般俯身捉住她的唇,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浴室里明明应该很清冷,但她却觉得温度越来越高,尤其越是靠近他,越热得难以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头晕目眩,仰头仰得脖子都酸了。
她实在有点腿软,微微喘息着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低下头,窝在他胸前低声:“出去好不好?这、这样好累……”
萧寒似乎顿了顿,呼吸声粗重得吓人,但却笑了一声说“好”,接着弯腰抄起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黎妙低呼,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支吾道:“我自己能走呀。”
萧寒轻笑了一下,抱着她往外走,附在她耳边哑声说:“我偏不让。”
他抱着她回到卧室,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半撑在她上方,眸光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
黎妙有点难为情,不敢抬眼看他,他就挑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看着她脸颊的嫣红越来越深,他嘴角的弧度也逐渐放大。
他低下头,嘴唇顺着她的额头一路向下亲吻,一刻也不舍得停。
最后,他抚摸她肩上渐消的印子,柔声问:“疼不疼?”
黎妙摇头。
可他俯在她颈间低语:“对不起。”
黎妙想摇头,他却紧接着之前的动作,开始一点一点地蚕食,逐渐蜿蜒而下。她承受不住这样蜜糖滋味的折磨,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被单。
她能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动作也渐渐用了几分力气。当他再度吻上她的唇,同时手指勾住她的衣领,她顺从地闭上眼睛,与他唇齿厮磨。
明明做着攻城略地的事,可她还是感受得到他的温柔,即使进退维谷,也仍在她耳边低声轻哄,心疼地吃掉她眼角的泪……
雨霁风清。
萧寒抱着她,轻柔地拍她的背。尽管他已经很小心克制,可她还是累极,眼皮沉得打架,筋疲力尽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想动。询问她要不要洗澡,她也只哼哼着摇头。
萧寒轻笑,便由着她去,低头吻吻她的发心,宠溺道:“睡吧。”
翌日,萧寒醒来的时候黎妙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冲澡,再回来时,刚好听到黎妙的手机嗡鸣。
见她眉心动了动,他连忙走过去拿起手机看来电显示,是黎曼,他拿着手机进浴室接听。
“大姐,是我。”
电话那头顿了顿:“噢,黎妙呢?”
他语气轻松道:“还在睡,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
黎曼卡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恭喜。”
萧寒内敛地“嗯”了一声。
“那行,等她醒了告诉她,我今天出院。”
“需要我带她过去吗?”
“算了。”黎曼似笑非笑地说,“我就不搅和你们了,自己回去就行。”
“好,大姐还有什么事吗?”
“萧寒。”
“嗯。”
黎曼顿了顿,兀自叹了口气,说:“算了没事,你照顾好她就行,挂了。”
结束通话后,萧寒握着手机沉思了片刻,转身走出浴室,回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的时候,黎妙嘤咛着往他旁边靠了靠,他挑眉,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大概是感受到他的温度,黎妙下意识往他怀里缩,迷糊地哼哼:“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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